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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見陳安安和李悅然這么配合,頓時樂了,“好,好!要多少有多少!”
美女的要求可得滿足,更何況這兩個美女馬上就是他的了!他看看李悅然,又看看陳安安,臉上浮上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越來越急促,簡直恨不得捏了她們兩個人的脖子,直接將酒灌進去!
只是多了一個周齊在這里礙眼,那人心里一煩,直接伸腿給了周齊一腳,“媽的!怎么還不滾!”
頃刻間,周齊那條淺色的褲子上就印了一個丑陋的黑腳印。他的腳步一頓,慢慢的轉過頭來,黝黑的眸子像是濃的化不開的墨汁,直直的盯著那人,“你踢我?”
那人被他這么一看,頓時通體生寒。反應過來頓覺難堪,真是邪了門了,不就是一個小白臉么!
“老子踢得就是你!”那人的臉上浮上一抹狠戾,“就是看你不順眼,怎么樣?”說著抬起了腿,那模樣竟似還要再踹周齊一腳!
周齊身子一閃躲過了他這腳,回頭見陳安安和李悅然已經繞過了那群人,便不再顧忌,低吼一聲,“走!”便握拳直接砸上了那人的臉。
他這一拳又狠又重,那人被他揍的嗷的一聲,跌跌撞撞的退后了幾步,捂著臉,殷紅的血順著指縫緩緩的流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向是呆呆笨笨的陳安安,竟然直接搶過李悅然手中的酒杯,直接將手中的酒都潑在了離她們最近的人臉上,拉著李悅然就往外跑。
周齊打翻了一個,也不看那人,矮身躲過了后面一個人的拳風,一腳將擋在自己前面的人踹翻,又揮拳揍向了下一個人。
周齊從小學五年級就開始練跆拳道,就算在美國都沒有落下,更可況這些人早就喝的醉醺醺的,而且看其中幾個人瞳孔放大的模樣,可不正是吸了毒品的表現,哪里能擋得住他!
形式完全是一邊倒,如同多米諾骨牌效應一樣,除了染著紅發的那人,不一會兒,其余的人都躺在了地上,哀嚎的哀嚎,喊痛的喊痛,倒是給這暴力的氣氛里平添了幾分喜感。
周齊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一腳踹開腳邊的一個,抹了抹額頭的汗水,眉頭卻蹙的更緊了。雖然這么打了一場,但是心里的負面情緒卻還是沒有除凈,他現在心里煩躁的很,迫切需要回家緩和一下情緒,沒有時間過多的追究。
然而就在他抬腳想要往外走的瞬間,異變突生,周齊只覺得后面一陣冷風襲來,他憑著感覺往旁邊一閃,卻還是來不及了,額頭一疼,殷虹的血便流到了眼睛里,讓他眼前一陣模糊。
“你去死吧!”耳邊傳來那人猙獰的喊叫聲,周齊閉上那只被血糊滿了的眼睛,伸手精準的擒住了紅發男人的手腕,狠狠的往下一掰,只聽一聲慘嚎,那人的手腕竟硬生生的被他折斷了。
他的陰鶩,仿佛有一團烏云生生的遮在上面,擋住了所有的陽光和生氣,只剩下滿世界的陰沉,看著那人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周齊在后面擋著,陳安安和李悅然很容易便跑出了門。
陳安安的小手冰涼,手心一片汗濕,緊緊握著李悅然的手,就連出了門都沒有放開,細細一感覺,還能察覺到她在微微的發抖。
“安安,沒事了,別怕。”李悅然抱住陳安安,拍了拍她的背,“別怕,別怕,等周齊來了我們就回家。”
陳安安在酒吧的時候不過強自鎮定,這會出來了終于繃不住了,后背都被冷汗濕透了,一陣陣的后怕,“悅然,你以后不要再來這種地方了。”
“我知道,我知道。”李悅然連忙答應,“再也不來了。”
兩個人正在冬夜中瑟瑟發抖的相擁,周齊就走了過來,他用手捂著額頭,又恢復了平常溫和的模樣,“走吧。”
李悅然一見他,頓時驚呼出聲,“傷到了?去醫院吧!”
陳安安聞言也向周齊望了一眼,立刻頭暈目眩起來,周齊的臉上此時都是血,她暈血,不敢多看,只能強迫自己忘掉剛才看到的景象,直接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解了下來,閉著眼睛將周齊的頭包的嚴嚴實實的,“要去醫院!你傷口見風了,要打破傷風疫苗!”
緊張的氣氛已經過去,李悅然又恢復了平常的模樣,“哎呦,沒白和醫生談戀愛啊,懂得還不少。”
陳安安橫了她一眼,“才不是這樣!”
李悅然不放過她,“那是怎樣?”
陳安安打開車門,小心翼翼的扶著周齊在駕駛位上坐定,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你真的還能開車?”
周齊沖她一笑,眼里溫柔似海,“放心吧,安安,沒問題。”
陳安安點點頭,這才繞到副駕駛上坐好,轉向李悅然道:“我小的時候,我們家養了一頭驢,就是冬天推磨的時候把身上蹭傷了,然后見到了涼風,最后得了破傷風。”
噗,李悅然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驢?真虧她能這么坦蕩的說出來!
周齊頓時哭笑不得,這丫頭,竟然將他和驢相提并論。他踩了油門,直接朝中心醫院開了過去。
“我給葉涼一打個電話。”陳安安掏出手機,翻出電話本找葉涼一的電話號碼,“他今天去醫院了,不過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
周齊握在方向盤上的手一頓,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沉默著沒說話。
陳安安打了兩遍,那邊卻總提示關機,她放下電話,“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關機了。”她停了一下才繼續道:“要不,找鐘醫生?不過我沒她的電話。”
“不用了。”周齊趁著紅燈轉過頭來,“不是什么大傷口,就是被玻璃片劃了一下而已,找值班醫生包扎一下就行。”
陳安安還有些擔心,“可是要是留疤了怎么辦?”
周齊淺淺一笑,“不會的,沒事。”
三個人到了醫院,周齊的傷口果然沒什么大事,劃的并不深,不用縫針,就是血出的有些多,看著嚇人而已。
至于留不留疤,得看個人膚質問題了。
陳安安特地問了醫生破傷風的事情,最后周齊到底還是打了一針預防破傷風的針,被李悅然好一頓笑,這才出了醫院。
已經九點多了,周齊先送了李悅然回家,然后再送陳安安。到了樓下,陳安安讓周齊上去坐坐,若是葉涼一在家,還能順便見見他。
周齊想了一下便笑著答應了,和陳安安一起上了樓。
結果葉涼一不知道去哪了,根本就不在家。陳安安嘟囔了一句,給周齊接了一杯熱水,又去浴室拿了濕毛巾,讓他擦臉上殘留著的那些血跡,不然她根本就不敢抬頭看他。
周齊抬手想拿水杯,無奈卻怎么也拿不起來,見陳安安驚異的看著他的手,便苦笑著解釋道:“剛才打架的時候好像兩只手都傷到了,這下麻煩了。”
“可是、可是剛才不是還好好的?你還開車了?”
周齊轉了轉手腕,十指動了動,卻根本無法握成拳,“剛才可能麻木了,所以沒感覺,現在手一空下來,反而不好使了。”
他溫和的眸子直直的看著陳安安,聲音里竟然帶了那么一點委屈,“安安,可以麻煩幫我擦下臉嗎?”
“啊,不麻煩。”陳安安往他身邊挪了挪,接過他遞來的毛巾,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暈血,不太敢看你,一會手重了,你別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