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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這般的跟著,還是讓人將你綁了去?”納蘭靜斜了一眼那侍衛,她現在到還不想大開殺戒,再說殺一個小侍衛也沒有任何的必要!
任何人感到生命受到威脅,都會做出最有利的決定,瞧著納蘭靜的眼神,那侍衛心微微的一驚,心中卻清楚的很,她說的卻沒有半分的玩笑,現在自己便就在納蘭靜的手中,他趕緊的點了點頭,帶納蘭靜離開!
到了殿外,那侍衛趕緊的快步都了幾步,“見過皇上!”他跪在地上,四周都靜的很,他甚至覺得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了!
“免禮,如何?”劍少峰擺了擺手,不過瞧著這侍衛空著手回來,心中也猜到了些什么!
“原真是皇上的命令讓搜宮!”侍衛還沒有回答,卻聽到一個女子,帶著幾分的笑意,走了進來,眾人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似乎都沒有想到,納蘭靜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在一瞬間眾人仿佛又回到五年前,納蘭靜如何的風華絕代,所有的一切,如傳奇般的故事都涌現在腦中,那是一種恍若隔世的驚喜,或許也不乏忠國之人,納蘭靜的出現,便代表了兵符也一樣會出現,韻寧瞧著眾人的臉色,面上不由的浮現出幾分的笑意,這里大多人想來卻是知曉納蘭靜為何消失了五年!
劍少峰瞧著記憶中的那張臉,心中復雜的很,帶著憤怒,帶著欲望,甚至還有幾分的欣喜,五年的重逢卻沒想到會是這般的情景!
只有太皇太后臉沉了厲害,她得了信說納蘭靜會進宮取兵符,已經安排好人去攔截納蘭靜,可沒想到納蘭靜根本就沒有離開,她的心中不得不承認,她的計策終究失敗了,或者,這一切也不過是納蘭靜下的圈套罷了!
“見過逍遙王妃!”眾人有些個愣神,反應過來后趕緊的起身行禮,即便是剛入宮的官員,在聽到逍遙王妃的時候也不由行禮,要知道,五年前逍遙王與逍遙王妃可是京城內外永遠不厭倦的話題,除了高位上的人,所有人都跪了下來,這種殊榮斷不會是尋常的王妃能得的!
“都免禮吧!”納蘭靜淡淡的應了聲,舉止合宜,仿佛她天生便就該受萬人的朝拜!“今日原本想湊個熱鬧,不想身子不適的緊,便在賢妃娘娘的宮中歇息片刻,沒想到還碰到搜宮的,索性便過來瞧瞧,失禮之處還望太皇太后娘娘莫見怪!”納蘭靜盈盈一笑,卻是不與劍少峰答言,雖然所有人都知曉,現在大庸真正做主的太皇太后,可是能做得像納蘭靜這般明顯的人,還真沒有!
“逍遙王妃客氣了,這些個逍遙王妃身子不適,鮮少參見宮宴,今日能前來,到底是同貴妃的福氣,哀家又怎會怪罪,來人快些請逍遙王妃入座!”太皇太后帶著一臉的笑意,仿佛瞧見納蘭靜親切的很,可是有心人到底是能聽出來的,這劍少念是先帝嫡子,納蘭靜可是正妃,是正經的嫡外孫媳,可聽稱呼,兩個人卻仿佛是陌生人一般,親疏便聽的出來!
“同貴妃?”納蘭靜微微的挑了挑眉,抬眼卻是準確無誤的瞧著同貴妃的面上,帶著幾分的笑意,“瞧同貴妃的身段也是個能生養的!”納蘭靜微微的抬了抬聲,卻是讓眾人都聽的清楚!
“承王妃娘娘吉言!”同貴妃微微的一笑,面上卻是帶著幾分的挑釁!
納蘭靜恍如沒有瞧見,卻根本不以為意,不過她們的對話,卻是讓太皇太后不悅的緊,這劍少峰的身子,沒有誰比納蘭靜更清楚不過,當初便是納蘭靜讓人給劍少峰凈的身,這會兒又手什么同貴妃是個能生養的,再能生養的女人又如何,這分明就是諷刺同貴妃!
“秋月去將我的藥端來服用吧!”納蘭靜卻也不再與太皇太后糾纏,轉身輕輕的吩咐了一聲,秋月趕緊的應了一聲!
不一會兒便是端了來,“王妃娘娘,您身子本來就虛弱的很,還被人無故的驚擾!”秋月不悅的皺著眉,邊呈上藥,邊抱怨了幾聲!
“不長眼的東西,還不下去領罰?”秋月的話傻子也能聽出來,劍少峰微微的瞇著眼,卻是斥了一聲那侍衛!
“罷了罷了!”納蘭靜擺了擺手,“這也怨不得他,他一個侍衛哪里懂得那些個人情世故,左不過都是奉命行事,由不得自己!”納蘭靜說完,那侍衛眼中不由的帶著幾分的感激,瞧著納蘭靜這般的說,劍少峰也做了人順水人情,便放了那侍衛!
不過,納蘭靜卻也是清楚的告訴眾人,對付下頭的人,她不屑,也沒有必要,她的目的從來都是惹她的坐在主位上的人!
“啟稟皇上,如今事情已然瞧的清楚,皇后娘娘根本沒有進里屋,如何能瞧見所謂床下的布料,再來今日逍遙王妃早早的便進了宮,若是皇上不信大可以詢問逍遙王妃!”瞧著劍少峰裝傻,免了那侍衛的錯誤便想了結此事,簡直是可笑,韻寧微微的福了福身,眼睛卻仿佛是把把刀子,狠狠的刮在孟微的臉上!
孟微不由的咬著唇,她瞧的清楚,卻是有那布料,而且她去韻寧宮里的時候,根本沒有什么納蘭靜,她的心不由的瞧的分明,這定然是韻寧與納蘭靜設下的圈套,可是即便她知曉又如何,這皇宮內院,還有誰能處置了納蘭靜!
“哦?原又是皇后娘娘出的幺蛾子,五年不見,皇后娘娘的怪癖倒還沒變!”納蘭靜隨意的應了一聲,手中的藥碗也放了下來,坐在臺上的眾人可是瞧的清楚,這碗中的藥還滿滿的,納蘭靜根本就沒有用,不過是故意尋個借口,要對孟微發難罷了!
“逍遙王妃,老臣倒是要勸王妃一句,這大殿之上,最重要的便是要守君臣之禮,這皇后娘娘是君,王妃娘娘是臣!”右相不由的開口,從以前孟微便被納蘭靜與韻寧欺辱的厲害,這會兒納蘭靜離開五年,一回來便對著孟微發難,他自然是要為孟微擋下的!
納蘭靜突然一笑,面上帶著幾分的興味,“右相,本王妃也要提醒你一句,這是皇宮內院,可不是你孟微,若要對本王妃發難,可該自己掂量掂量,有沒有那份資格?”納蘭靜毫不客氣的反駁了去,面上似乎帶著幾分的怒意。
不過還不等右相反駁,她的眼神卻是落在孟微的面上,“皇后娘娘可真是好本事,說瞧見幾塊破布,便讓人去搜賢妃娘娘的宮,這會兒本王府還說瞧見坤寧宮內藏著男人,不知太皇太后娘娘,皇上又該作何處置?”納蘭靜揚了揚聲,可話又說的不讓人起疑,瞧著其實,分明就是賭氣說的,自然不會懷疑她有旁的心思!
“逍遙王妃,這話可不能亂說!”孟微沉下臉,韻寧自己不潔,納蘭靜卻還要將臟水潑在自己的身上,可孟微的心中呢卻是不由的想起那一夜,她微微的搖了搖頭,她們做的那般隱蔽,應該不會讓人發現的!
“皇后娘娘又何必這般的惱怒,這沒有有的一搜便清楚了!”納蘭靜微微的一笑,倒是說的輕巧!
“華嬤嬤去帶人瞧瞧!”太皇太后擺了擺手,納蘭靜詭計多端,她雖然表面像是賭氣,可是太皇太后總是覺得納蘭靜不會無緣無故的糾纏此事,至于孟微的事情,如何能瞞得過太皇太后的眼睛,只是那人今日在這大殿之上,坤寧宮里如何還有旁的男人?
“秋月你也與華嬤嬤一起!”納蘭靜吩咐了一身,太皇太后可是個老狐貍,她自然是要防著些的!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坤寧宮里有男人
“逍遙王妃倒是想的周到!”太皇太后不悅的哼了一聲,這納蘭靜分明就是不信任她,讓什么秋月過去,不過是為了監視華嬤嬤罷了!
納蘭靜淺淺一笑,“秋月是個心細的,多一個人終歸是有好處的!”納蘭靜淡淡的應了一聲,只是眼睛瞧向同貴妃,“早就聽聞同貴妃是個知禮的,如今瞧來果真是不錯,太皇太后覺得呢?”納蘭靜微微的抬頭,仿佛不過是相互之間閑聊罷了!
“能入的皇家的門,自然是萬般的榮幸,若是不知禮的,哀家也不會同意的!”太皇太后微微的抬了抬聲,納蘭靜故意提起同貴妃,不過是威脅太皇太后罷了,劍少峰的身子沒有誰比納蘭靜更清楚了,若是自己有旁的心思,讓同貴妃有了身孕,怕納蘭靜也不會善罷甘休,不過,太皇太后也在提醒納蘭靜,這大庸的江山,身為皇家人都是有義務去保護她!
兩人的刀光劍雨,同貴妃是不清楚的,她總是覺得不舒服的很,她堂堂貴妃,如何能讓一個王妃來評頭論足的談論,剛想開口說幾句,卻是被太皇太后瞪了回去!
孟微瞧著兩人都不甘示弱,若是在平日她定不介意再添把火,可不知為何,瞧著納蘭靜那般篤定的樣子,她不由的有些個不安,甚至她開始懷疑,坤寧宮卻真的有男人!
良久,華嬤嬤便帶人回來,身后侍衛們拉著一個男子進來,他的身上似乎受了重傷,腳上身上都上了藥,而且還少了一手一腳,樣子狼狽的很,不過即便是這般的拖進來,卻都沒有醒來,眾人的心里卻是清楚明了,這皇后怕是不潔的很!
只是當那男子的臉落在眾人的眼中,不由的驚訝的了去,他竟然是斂堯,只是劍少峰的臉卻是越發的沉的厲害!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并不知他如何在坤寧宮的!”孟微臉色大變,這后宮女子最怕的便是被人扣上不潔的帽子,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
“嘖嘖,怪不得皇后娘娘總是懷疑這個懷疑那個,原是自己心中有鬼,倒真是有趣有趣!”納蘭靜似乎生怕事情不亂,卻是在旁邊說著風涼話,可似乎劍少峰比夢微還不悅的緊,瞧那摸樣,即便現在已經沒有了功夫,手中的酒杯,卻是被他捏個粉碎!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真不知為何會出現這般的事,定然是有人要陷害臣妾啊!”孟微趕緊的解釋,心中卻是不甘心的很!
韻寧在一旁瞧著孟微這般的狼狽,不由的勾了勾嘴角,這一切不過是納蘭靜與她演的一處戲罷了,她去尋同貴妃不過就是為了將劍少峰與孟微都引到翊坤宮,當初納蘭靜讓人傳信來,便是懷疑這斂堯是劍少峰救得,自己查到后,便將這人悄悄的送到了坤寧宮,至于那床下的布料,也是她故意放的!
她與孟微斗了五年,如何能不知曉孟微心性的,這么好的機會,她斷然是不會放過,而這話是皇后引起的,在眾人眼里,也只能是她自己引火燒身,不過有誰懷疑到自己的,至于那兵符,出宮的不過是抓來的慈寧宮的宮人罷了,而真正的兵符,早就送給崔元讓他帶出宮去,這一招招的連環計,算計了所有的人,得力的卻只有她與納蘭靜!
“冤枉?陷害,聽皇后娘娘的意思,莫不是說是太皇太后,是皇上要置皇后娘娘于死地!”納蘭靜冷笑一聲,不過她的問話卻沒有不妥之處,這皇宮的主子是皇帝,這搜宮之人,大多又是太皇太后的人,那孟微的意思,自然是這兩個人害她了!
“自然不是,定然是有奸人要嫁禍給本宮!”孟微說著,眼睛狠狠的盯著韻寧,這言外之意,便是不言而喻了!
韻寧仿佛沒有瞧見一般,倒是納蘭靜,眼睛直直的盯著二皇子瞧,面上越發的帶著幾分的狐疑,“怎么回事,這二皇子的眉目,如何與斂大人的眉眼有些個相似之處?”納蘭靜似乎有些個驚訝,可聲音卻是故意的抬了抬,讓眾人聽的清楚!
大殿上的人,聽了納蘭靜的話,不由的瞧著這二皇子的面上,這人若是真細細瞧去,總是能瞧出相似之處來,更何況是被有心人瞧,似乎越瞧越覺得相似之處越多!
“逍遙王妃,本宮不得不提醒你,這誣陷皇室血脈,可是死罪!”孟微的眼狠狠的掃向納蘭靜,五年不見,她倒越發的有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