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d8515831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低低的抽泣,“皇上我愛你很久了,嫁給你我從來沒有后悔,可是現(xiàn)在我卻后悔了,宜兒那么小,你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如何能對他下得了手呢?不過你放心宜兒已經(jīng)被臣妾的人救下了,臣妾一定會好好的愛他!”韻寧說著,臉上的妝容卻已經(jīng)哭花了去!
“皇上臣妾會想你,臣妾聽為水銀能讓人容顏永駐,臣妾相信你一定不會怪臣妾的!”韻寧喃喃自語,劍少峰猛的動了起來!
“毒婦!”他拼盡全力對韻寧說了這兩個字,他沒有想到,韻寧竟然給他灌水銀,他用手掐著脖子,難受的厲害,可終究掙扎了片刻,便沒了動靜!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喝花酒?
韻寧冷冷的瞧著劍少峰,毒婦么,她淡淡的一笑,或許是吧,自己或許真是個毒婦,劍少峰的身子忍不住的掙扎,那是一種絕望的痛苦,可偏偏折磨的他比死還難受!
韻寧只是拼命的將劍少峰抱在懷中,眼淚順著臉頰終究滑落了下來,漸漸的,劍少峰沒有了動靜,除了那睜大的眼睛,或許還可以認(rèn)為他是睡了!
納蘭靜立在一旁不知該說什么好,劍少峰去了,她很像大聲說這樣的人活該,可是瞧著韻寧這般的難過,心中終究還是心疼的厲害,仇從現(xiàn)在開始是報了,該死的人都死了,可是為什么,活著的人卻還是這般的痛苦!
嗚嗚,韻寧終于哭出聲來,仿佛是要將壓抑在心中多年的苦楚都哭出來,納蘭靜只是嘆了一口氣,哭出來或許對韻寧的身子還是好的,慢慢的,只剩下抽泣的聲音,韻寧的面上也平緩了許多!
“太皇太后娘娘駕到!”太監(jiān)的聲音讓她們回過神來,韻寧將眼淚擦的干凈,或許這輩子就只有這一次可以哭的痛快,她輕輕的將劍少峰平方在地床榻之上,手為他扶平那睜著的眼睛,那眼睛閉上,仿佛他還在安然的睡著!
“見過太皇太后娘娘!”韻寧起身,與納蘭靜站在一起,微微的福了福身子!
“罷了!”太皇太后擺了擺手,似乎都沒有瞧他們一眼,只是徑直的走到劍少峰的床榻之上,面上帶著幾分的關(guān)切,納蘭靜不由的撇了一眼跟在太皇太后身邊的同貴妃,想來也是她去般的救兵!
“皇帝如何了?”太皇太后抬了抬眼,手不由的朝劍少峰的額頭上彈去,那冰冷的溫度,卻是讓太皇太后的心發(fā)慌!
“稟太皇太后娘娘,皇上剛剛服了藥,安歇下了!”韻寧臉色無常,瞧不出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哦?”太皇太后挑了挑眉,總覺得有不對的地方,不過同貴妃過去的時候,也說劍少峰身子難受,該不會出什么事的吧,只是她的眼神瞟下那掉在地上的碗的碎片,眼不由的瞇了瞇,那凝固了的銀白色的液體,似乎在告知太皇太后什么!
“讓太醫(yī)過來瞧瞧!”太皇太后緊緊的皺著眉頭,手握著劍少峰的手,同樣的冰冷,她的手指顫了顫,試探的搭在他的手腕,可是什么卻感覺不到!
很快太醫(yī)便過來了,他跪在地上,雙手接過劍少峰的手腕,臉色微微的一凝,也顧不得不能直視圣顏的禮數(shù),趕緊的起身,仔細(xì)的瞧著劍少峰的面上!
良久,他猛的跌倒在地上,面上露出濃濃的恐懼,“出了何事?”太皇太后不悅的抬了抬聲,瞧著太醫(yī)只是瞧了,卻還將劍少峰的手扔在外頭,不由的扶著他的胳膊,放在被子中!
被太皇太后叱喝一聲,那太醫(yī)似乎才緩過勁來,猛的跪在地上,不過的叩頭,“太皇太后饒命,太皇太后饒命啊!”
太皇太后拉著被子的手,不住的抖了一下,可是她還是沉著臉,“說究竟是何事,不然哀家必讓滅你九族!”太皇太后冷斥了一聲,明明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可終究不敢相信,這一日之間她終究受不得兩個親人離開的事實!
“稟太皇太后娘娘,皇上,皇上他駕崩了,他,他是被人活活的灌了水銀!”那太醫(yī)越說身子越抖的厲害,說完整句話之后,他竟然直直的倒在地上,活活的被嚇?biāo)懒耍?
“什么?”太皇太后忍不住起身,嘴唇哆嗦的厲害,她可以想到劍少峰被人害死了,中毒了,可是終究沒有想過竟然被人灌了水銀,堂堂大庸皇帝竟然被灌了水銀,太皇太后的眼冷冷的掃過納蘭靜與韻寧的面上,那眼里的殺意卻是絲毫不掩飾!
“華嬤嬤帶她們退下!”太皇太后不愧是后宮之中的老人,即便是經(jīng)此變故,她還可以保持冷靜,她猛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的很多!
華嬤嬤應(yīng)了一聲,不一會兒這屋子里頭便只剩下幾位主子,“誰?”太皇太后的聲音極為的平穩(wěn),只是冰冷的瞧著她們,納蘭靜與韻寧只是立在一旁都不做聲!
“誰,哀家問你們是誰做的?”突然太皇太后像發(fā)瘋一般,聲音大的厲害,眼里卻是閃著些許的淚意,劍少峰無論到底做錯的什么,無論他的生母是誰,他終究還是太皇太后的皇孫,說不心疼那定然是假的!
“我!”韻寧微微的往前走了一步,只是太皇太后的怒容,面上冷靜的沒有一絲的變化!
啪!突然太皇太后揚起手狠狠的甩在韻寧的面上,帶著無盡的恨意,“當(dāng)初,哀家就不該留你!”
“表姐!”瞧著身子一顫,納蘭靜趕緊扶著,太皇太后雖然老了,可是這一巴掌卻是打的實實在在,韻寧的臉頰馬上腫了起來,韻寧搖了搖頭,讓納蘭靜放心,只是將眼神放在太皇太后的面上,冷笑了一聲!
“是啊,你是不該留我,從我進宮開始,就不該留我,從小世人都以為著了太皇太后的眼,無比的榮寵,可是你心中比誰都清楚,你不過是培養(yǎng)你的棋子,好為你所用,你讓我從小看慣后宮的勾心斗角,后宮的殘忍,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如今劍少峰死了,也是你害的,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劍少峰想對宜兒下手,你只是冷眼瞧著,你怕我們聯(lián)手,你為了你可笑的權(quán)利,利用了所有人!”韻寧的面上似乎有一絲的癲狂,她是愛劍少峰,沒有任何一刻,比現(xiàn)在更讓人瞧的清楚,可是她又不得不結(jié)束劍少峰的性命,用這么極端的手段!
太皇太后瞇了瞇眼睛,并沒有被說中心思的懊惱,她瞧著華嬤嬤從外頭進來,不由的抬了抬聲,“將賢妃帶下去!”
“慢著,此事若是鬧大,傷的只是大庸的根本,本王妃想太皇太后并不愿意瞧著一幕!”納蘭靜不由的擋在韻寧的跟前,剛才華嬤嬤將人都帶出去,怕是去滅口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斷不能讓任何人知曉劍少峰已經(jīng)駕崩了!
“放肆,哀家處置一個妃子,如何還輪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太皇太后猛的睜大眼睛,即便是被韻寧怒斥,她都沒有這么過激的反應(yīng),她冷冷的瞧著納蘭靜,卻是帶著濃濃的恨意,仿佛這一切都是因納蘭靜而起的一般!
她們終于還是撕破了臉,納蘭靜冷笑一聲,微微的抬頭,毫不畏懼的瞧著太皇太后,“尊貴的太皇太后娘娘,無論您愿不愿意,容不容的本王妃,本王妃說的話你都要受著,你該記住,這大庸的兵符在本王妃的手中,現(xiàn)在守在大庸邊關(guān)的是宮家的人,如今掌管朝政的是本王妃的父王!”納蘭靜突然眼神一變,微微的抬了抬手,“這大庸的江山,究竟姓不姓劍,也不是你能說的算的!”
太皇太后不由的退了一步,納蘭靜說的她不得不承認(rèn),太皇太后心中就只有懊惱,或許當(dāng)初該除掉的是劍少念!
“姑祖母,您要為皇上報仇啊,皇上就是被她們害死的!”同貴妃瞧著太皇太后似乎都拿她們沒有辦法,心中著急的很,可卻只能提醒太皇太后,沒有旁人可以依靠!同貴妃瞧著床上的劍少峰,剛剛還好好的,沒想到便離開這么一會兒,他說沒就沒了,瞧他安靜的躺在這里,仿佛是睡著一般,很難想象他究竟受了什么苦,同貴妃想著,眼淚更是止不住了!
“都給哀家閉嘴!”太皇太后的心中本就煩躁的很,聽了同貴妃哭哭啼啼的聲音,面上更是惱怒的很,“只要有哀家一日,你們都休想得逞,日后,宜兒便跟在哀家的跟前,你好自為之!”太皇太后冷冷的瞪了韻寧一眼,如今劍家的血脈也只剩下劍宜一人了!
“誰敢!”韻寧聽到太皇太后竟然還要打劍宜的主意,不由的抬高了聲音,“宜兒是我的,任何人也休想帶走!碧琳你去守著大皇子,不讓任何人靠近!”如果說韻寧一直是冷情的,可是有了大皇子之后,她整個的心,只圍著大皇子打轉(zhuǎn)!
“慢著,讓秋月去,先去稟報了父王,就說我替母親求他,讓他無論如何保大皇子的周全!”納蘭靜微微的擺手,現(xiàn)在,這皇宮,這大庸是鑲平王說了算,能制太皇太后的也只有鑲平王!
“好,好,哀家倒是要瞧瞧你們有多大的本事!”太皇太后冷笑了一聲,這俗話說蛇打七寸,納蘭靜這話卻正是說到太皇太后的痛處,這鑲平王如何寵宮氏,明眼人都瞧的出來,這劍宜到底也是流著宮家的血,宮氏不會不管,如今別說納蘭靜還用了一個求字,即便是命令,鑲平王也一定拼盡全力,怕是自己這個做母后的,再已死相逼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
“不,姑祖母!”同貴妃瞧著太皇太后想要離開,不由的趴在地上,緊緊的抱著太皇太后的腿,眼里一片婆娑,她的心中好怕,如今她的祖父離開了,愛自己的皇帝也被人害死了,若是連太皇太后都不管她了,她想想都覺得害怕的緊!
“放手,哀家警告你,皇帝駕崩一事,你休要說出去,不然,別怪哀家不念情分!”太皇太后斜了同貴妃一眼,那冰冷的樣子,讓同貴妃打心里頭怕的很,便是連手都不由的放開,眼睜睜的瞧著太皇太后離開!
同貴妃坐在地上有些個絕望了,她才進宮幾日,為何上天要對她這般的不公,同貴妃不由的瞧向韻寧,“毒婦!本宮要殺了你!”同貴妃不由的躍了起來,今天所有的苦難都是韻寧給她的,今日她便了解了去!
韻寧的眼微微的瞇了瞇,她是虎門之女,自然是懂些個功夫的,同貴妃剛撲過來,便給韻寧一把推在一邊,“毒婦?這兩個字本宮可擔(dān)不起,真正配上它的,是你那尊貴無比的姑祖母!”
韻寧冷冷的笑意,“你知道為何這么多年宮里頭只有兩個皇子嗎?因為你的愛的人他根本就是個閹人,而你的姑祖母明知道這一切,還安排你入宮,你姑祖母會除掉我們,然后讓你的肚子爭些個氣,能一舉得難,可是,這樣的你,所謂的不盡的寵愛,不過如個青樓女子一般,夜夜新娘!”韻寧的口氣很重,似乎有一種揭露黑暗的快感!
韻寧心中是恨的,恨這種為了權(quán)利而不擇手段的,有時候她在想,如果當(dāng)初太皇太后沒有所謂的疼愛她,沒有封她為郡主,或許她就不會有機會愛上劍少峰,愛的這般萬劫不復(fù)!
“你胡言,我不信,不信!”同貴妃不由的抱著頭,試圖將堵上耳朵,將韻寧的話全數(shù)的阻隔了而去,可是那一聲聲的,卻揮之不去!
“不會?”韻寧冷笑了一聲,突然拉起跌坐在地上的同貴妃,將她的頭按在劍少峰的身上,“他究竟有沒有,你自己看,你自己看啊!”韻寧的聲音很高,可是在這一刻,同貴妃仿佛什么都聽不得,衣下那空空如也,即便是傻子,也能明白代表了什么!
同貴妃仿佛失了魂一般,只是睜著眼流淚也不說話,心中卻是一次次的回想她剛進宮,劍少峰是那么的溫柔,她還記得第一次侍寢的時候,劍少峰是那么溫柔的瞧著自己,一次次的親吻自己的唇,一次次的問自己疼嗎,她甚至還能清楚的記得那暖暖的,帶著幾分刺痛的感覺,可是到現(xiàn)在她才明白,假的,這都是假的!
瞧著同貴妃喃喃自語,韻寧不由的轉(zhuǎn)過身去,大踏步的離開,或許今日丟了魂的,不只是同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