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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沒醉,靜兒我想你,我想你!”劍少念說著,順著床沿爬了起來,卻是放在納蘭靜的雙手緊緊的抱著納蘭靜的身子,可是因為身子沒有站穩,與納蘭靜一起齊齊的倒在了床榻之上!
“靜 兒你知道嗎,我每日都想見到你,可是我不能,我要做皇帝,只有我做了皇帝我才能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靜兒你知道嗎,小時候我是多么的卑微,便是連最下等的 宮人都可以欺負我,可是只有在父皇的面前,那些人才對我畢恭畢敬,從那時候起我便發誓一定要做上皇位,只有做了皇上才不會受人欺負!”劍少念說著,不由的打了個嗝,滿滿的酒氣順著的嘴飄散了出來,嗆的納蘭靜面上紅紅的!
“我 終于長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勢力,可是你知道嗎,那勢力是我一次次用命換來的,靜兒你一定覺得我利用了你,是,我也想利用你,可是靜兒我管不住自己的心,跟 你分開后我沒有一天不想你,甚至我取了這皇位也是為了你,這樣便沒有人能拆散我們,沒有人能拆散我們!”劍少念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竟然沉沉的睡了下去!
納蘭靜小心的將劍少念推到一旁,抬頭瞧著劍少念的臉,瞧那眼角似乎還有些個晶瑩的東西,納蘭靜沾了一點放在唇間,咸咸的感覺,沒想到他也會流淚,認識劍少念那么久從來沒有瞧見過他竟然有喝醉的時候,哪怕是這一刻,納蘭靜的心不由的痛了一下!
納 蘭靜平躺在床上,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想,無論劍少念出自什么原因,他坐上了帝位,并且很在意這個位置,宜兒的存在始終是個威脅,而且自己已經著人給 父王送信,讓他保存自己的實力,劍少念現在或許對自己有情,可是三年,或者五年之后呢,誰又能保證他不會變心!
納蘭靜的眼神不由的冷了起來,她不能冒險,這個世上只有親情是最可靠的東西,自己一定要全力輔佐宜兒登基,只有他做了皇帝,宮家與納蘭府才能經久不衰,納蘭靜推了推劍少念瞧著他沒有反應,才起身從銅鏡邊取了一些個白色的粉末,涂在唇上!
她趴在劍少念的身上,將唇映在劍少念的唇上,小心的將那些個粉末送入劍少念的嘴中,這是納蘭靜自己研制的毒藥,普通之下只有納蘭靜有解藥,每隔一段時間,若是劍少念沒有旁的心思,她便幫劍少念延長壽命,若是他對自己不利,那么這毒藥便會發作!
熟睡中的劍少念似乎沒有察覺出危險的來臨,只覺得渾身燥熱的很,那柔軟的唇瓣仿佛世上最美妙的東西,他不由的翻身將納蘭靜壓下,只是這一場究竟是春宵帳暖,還是同床異夢,或許是有他們自己才知曉!
自那一日起,劍少念似乎每日里精神都不錯,除了處理政事,便整日里賴在坤寧宮,納蘭靜雖然沒有說原諒他,可是也沒有將他趕出去,這讓劍少念無比的振奮,更加努力的討好納蘭靜,宮里頭的人更加的傳言,說納蘭靜得盡皇帝的寵愛,皇帝夜夜留宿坤寧宮!
至于上官尋那邊,也一樣極為的順利,在官府的幫助下,他如今已經是大庸商界的龍首,每月的初一十五秋月都會從外頭去拿賬本讓納蘭靜瞧,這日,納蘭靜正瞧的入神,劍少念便悄悄的走了進來!
他擺手讓宮人都退了下去,瞧著納蘭靜那入神的摸樣,不忍心打擾,可一想到納蘭靜的賬本是從另一個男人那里取來的,心中便是不舒坦的緊!
“靜兒,你瞧這已經是深秋,宮里頭的飛蟲也多了起來,即便沒有熏草可到底是有味的,這是從西域尋來的,聽說將它放在宮殿內,那些個東西便不敢再進來了!”劍少念坐在納蘭靜的跟前,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獻寶似的從懷里取出來了一枚珠子!
納 蘭靜聽到聲音不由的轉頭,瞧那珠子竟然有鵝蛋大笑,全身透亮,便是坐在這里便聞到一股子淡淡的清香,極為的好聞,想來這也是個好東西,“如此,倒是多謝皇 上了!”納蘭靜一笑,雙手將那珠子接了過來,放在案前,卻又低下頭去瞧那賬本,再過一段時間天氣就該變冷了,軍隊該是置辦新衣的時候,這似乎又是一個掏空 國庫的機會!
“靜兒,等過些日子,楓葉紅了,我們一起去外頭瞧瞧好不好!”劍少念瞧納蘭靜毫不在意的樣子,心中不悅的緊,可仍舊壓著怒火,心平氣和的與納蘭靜商量!
“好!”納蘭靜點了點頭,卻是在思考,怎么樣將利潤賺到最大,也不知曉上官尋那里可有了什么好想法?
“靜兒!”劍少念終于忍不住了,微微的抬了抬聲音,“靜兒,朝中那些個老東西一直逼我納妃,你怎么看?”劍少念沉著臉,卻是緊緊的盯著納蘭靜,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
“若是皇上喜歡,便納幾個也好!”納蘭靜頭也不抬,機會是想也不想便說了出來!
“納蘭靜!”劍少念終于忍不住了,猛的站了起身!
“皇上這是做什么?”納蘭靜不解的瞧著劍少念,“朝中大臣的擔憂實在情有可原,若是皇上有喜歡的,臣妾幫皇上張羅也可!”
瞧著納蘭靜毫不在意的樣子,劍少念恨的厲害,“納蘭靜,朕曾許諾過你,一生一世一雙人,莫不是你要朕做那薄幸之人?”劍少念似乎在做會后的一搏,想要用以前的情意來打動納蘭靜!
“許諾?”納蘭靜不由的笑了起來,仿佛是聽到了極為好笑的事情,竟然笑著笑著眼淚都笑了出來!
“納蘭靜你到底要如何?”劍少念被納蘭靜的摸樣給徹底的激怒了,伸手便將納蘭靜跟前的賬本全數的扔在地上,“納蘭靜你要記著,你是朕的皇后,便該盡到做皇后的責任,而不是每日如給賤商一般,瞧著些個俗物,若是你喜歡銀錢,朕可以將國庫里頭的東西都給你!”
納 蘭靜冷冷的盯著劍少念瞧,她始終不明白劍少念如何能配在她的面漆提起許諾二子,所謂的許諾便是突然離開,將自己拋在這個爾虞我詐的地方,所謂的許諾便是在 自己掉下懸崖后不管不顧,所謂的許諾便是將自己的暴曬在太陽下,而充當所謂的救世主,所謂的許諾是害的表哥受傷,逼自己父王不得不去邊關打仗,這便是他的 許諾,不過是一次次的傷害,一次次的利用罷了!
納蘭靜突然笑了,仿佛那盛開的最絢麗的花朵,她起身直視著劍少念,聲音甜而嬌媚,“可是皇上,臣妾想要的遠比國庫里的銀錢還要多!”
不 知為何,劍少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意,可是他卻強撐著,不讓自己在納蘭靜的跟前敗下來,“你要知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有的都是朕 的!你以為各部尚書做的那些個手腳朕會不清楚?朕由著你,是因為朕寵你!”終于劍少念說了只有一個帝王才能說的霸氣,仿佛揮手間便可以定下乾坤!
“可是皇上,有些東西既然是臣妾的了,皇上便要不回去了!”納蘭靜一笑,說的極為不在意,如果真的要撕破臉,她與劍少念究竟誰勝誰負還是個未知數!
劍少念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你要那么多的銀錢,是為了挖空國庫,牽制在朕,朕的真心沒想到卻換來你處心積慮的牽制?”劍少念不由的抬高了聲音,有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可卻始終不敢相信,納蘭靜對他就恍如對待敵人,毫不留情的去慢慢瓦解他的勢力!
“真心?皇上有真心嗎?”納蘭靜不屑的說了一聲,“博翰王身子自小便不好,能活到多大都還是個未知數,皇上你究竟有多狠的心,竟然要害了他去!”
劍少念不敢置信的瞧著納蘭靜,“你竟然懷疑是朕害的他?在你心中朕便是那般殘忍之人么?”劍少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生怕控制不住搖搖這個小腦袋,瞧瞧她里頭都放了些什么!
“難道不是嗎?除了你還有誰有這本事?”納蘭靜不屑的哼了一聲,卻是轉頭瞧向別處,不再理會劍少念!
“你!若是朕,朕還會放任你派人一次次的尋他嗎,你尋了這么多借口就是不愿意與朕多言,是不是你心中已經有了旁人,是劍少玄,還是上官尋?是上官尋吧,他到現在還未娶妻,是你們約好的吧?”劍少念險些的失去理智,一想到納蘭靜心中有旁人,心里頭就如針扎似地疼!
“是又如何?難道臣妾不應該嗎?”納蘭靜轉過頭去,神情冰冷,根本不像劍少念想到那般,會解釋什么,仿佛她做的一切都理所應當!
“好,好,真是好的很!”劍少念氣的揚起手來,納蘭靜也不閃躲,反而將臉抬的更高了,劍少念顫抖著手,始終還是不忍心,不忍心,他猛地放下手臂,大踏步的離開!
納蘭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卻也是難受的厲害,她真的恨自己,為何劍少念那般的利用自己,心中還有他的蹤影,可是她沒有旁的選擇,只有與劍少念為敵,只有全心的為劍宜鋪路,才能保證再沒有人傷害她的親人!
“小姐!”秋月在外頭聽的清楚,看著那滿地的狼藉,微微的嘆了口氣,“小姐,博翰王并非是皇上所害,此事與皇上沒有一點關系!”秋月忍不住解釋,她終是瞧的清楚,納蘭靜對劍少念到底還是有情的!
“這不過是我猜的罷了!”納蘭靜一笑,帶著些許的苦澀,“可著人去告知了梵音?”納蘭靜抬頭,剛才便是她故意將劍少念氣走的!
“已經去了,小姐王爺很安全,他去了一個任何人都尋不到,而且極為安全的地方,小姐日后也不必在掛念他了!”秋月吸了吸鼻子,納蘭靜去尋劍少玄并沒有告訴秋月,若非今日她還不知道,只是秋月比誰心里都清楚,納蘭靜去尋劍少玄不過是因為自己,瞧著自己傷心罷了!
“也罷,他安全便好!”納蘭靜點了點頭,她如今為秋月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走吧,我們去瞧瞧吧!”納蘭靜整了整衣服,便帶著秋月朝著外頭走去!
這廂,劍少念怒氣沖沖的離開后,便朝著園子走去,不住的揮動手掌,拍打在那大樹之上,一顆顆的都不住的搖晃,終于劍少念靜了下來!
“誰?”他的眉頭一緊,眼睛狠狠的盯在遠處的一個樹干之后!
“師兄,是我!”卻是瞧著梵音諾諾的開口,有些不安的從樹干后頭走了出來,一身粗衣的她竟然少了以往的銳氣!
“梵音,你怎么會在這里?”劍少念收了招式,有些不解的瞧著梵音,自從梵音被納蘭靜罰了以后,他便再未詢問過她,原是想著給梵音些個教訓也好,可沒想到竟然在這瞧見了梵音!
梵音垂著頭,局促的將手藏在身后,似乎害怕被劍少念瞧見,“回師兄的話,我現在負責清掃這片林子!”梵音說完又垂下頭去,不過這一身破舊的衣服,似乎在告訴劍少念梵音說的沒錯!
“這,皇后不是已經安排了你的出去嗎,可是下頭的人故意尋事?”梵音到底是他的師妹,即便她沒有辦法與納蘭靜比,可是劍少念總是待她比旁人親些!
梵音聽完卻是將頭垂的更低了,“皇后娘娘說,梵音到底是懂武的,若是不用豈不是可惜!”梵音說著,委屈的有些梗咽,心中卻是恨毒了納蘭靜,若非她聽到師兄與她爭吵了起來,猜到師兄會在這里,這才尋來,要不然相見師兄又豈會是易事!
劍少念有些不悅的皺著眉頭,若是下頭的宮人故意刁難梵音他可以現在便將那些個尋出來處死,可如今梵音卻是說納蘭靜吩咐的,根本就是想要自己與納蘭靜決裂,心中不覺得有些個煩躁!
“皇上可真是好雅興!”劍少念真準本離開的時候,卻是聽到納蘭靜的聲音緩緩的響起,抬頭卻是瞧著不知何時納蘭靜已經站在這里,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瞧!
劍少念的心一喜,他便是知曉納蘭靜不會對他沒有半分的情意,想來便是故意來尋自己的吧,只是,劍少念轉頭瞧了一眼梵音,雖說兩人隔的很遠,也難免會讓人誤會,“靜兒,你聽我解釋,我是不湊巧在碰到梵音的!”劍少念趕緊的解釋,也不像在坤寧宮那般,端著皇帝的架子!
“哦?”納蘭靜挑了挑眉,卻是走到了梵音的跟前,冰冷的護甲抬起梵音的下顎,嘖嘖的稱贊,梵音有些惱怒的瞪著納蘭靜,本想掙脫了開來,可一想到劍少念在旁邊瞧著,便強忍了下去,故意讓劍少念瞧見納蘭靜是如何欺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