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救命,有人謀殺親夫啦!”
雒白配合地嚇得直跑,卻始終距離她不遠不近,看著少女紅撲撲的小臉朝著自己奔來。
“雒雒,別跑!”
歡聲笑語與樹間鳥鳴一道,愉悅地回蕩在晨間的花間小道上。
眼看著幼宜正要追上那名少年,腳下卻忽然一歪,似乎踩到了什么東西。
“呀——”
幼宜低頭一看,移開差點踩上去的右腳,潔白的蝴蝶結單鞋旁,是一顆碩大的鳥蛋。
她一時分不清這是什么種類的鳥蛋,卻在聽到樹上鳥兒焦急的叫聲時,小心翼翼地將其撿起,用棉裙擦拭干凈上面的污垢,看到蛋殼并無裂痕,完好無損,這才松了一口氣。
抬眼望去,大榕樹上,一只羽毛雪白的鳥兒正擔憂焦慮地望著樹下的她,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手里那顆脆弱的蛋。
雒白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目光沉凝,鳳眸飛快地掠過一抹暗芒,似是沉思,可那也僅僅是一小會兒,稍頃之后,便輕柔地接過了幼宜手中的鳥蛋,盈袖一揮,柔軟的月白衣襟混合著淡淡清香劃過少女鼻尖,待她反應過來之時,那枚鳥蛋已安然躺在了巨大的鳥巢中。
“雒雒,謝謝你。”
幼宜看著那鳥兒正朝著雒白感激地叫著,將自己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放進柔軟的巢穴中,用腹部護住,極為珍視。
“不,它該謝的人是你。”
雒白摟住少女的纖腰,鳳眸如譚,似乎藏著千萬年的情感,幼宜想深究,卻被那人忽如其來的吻堵住了。
微風拂過少女的側臉,卻遠沒有唇邊的觸感來的溫柔,雙唇交接,由緩至急,難舍難分。
“嗯···卿卿,我想快些回府了。”
繾綣地含著柔嫩的唇瓣低吟,雒白輕聲呢喃,比風兒更撩人。
他等不及了,他想立刻就抱她。
“怎么了?”
幼宜酡紅著小臉問他,卻被他一把按進懷里,松軟的布料摩挲著她的側臉,轉瞬之間,他已帶著她乘風而去。
夏天的風兒吹拂著二人糾纏的青絲,稍作停留,又向遠方奔去,亙古不變。
數萬年前,也曾有風兒這般,吹起仙人潔白的衣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