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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在想什么···嗯?”
明明知道她的心思,卻故意那龍角蹭著她的側臉,引起她嬌軀微顫,幼宜佯怒板起臉:
“你身為我的男友,怎么連我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男朋友,是夫君,卿卿該罰。”鳳眸漾起春波,在唇畔又重重親了幾下,摟著她的蠻腰,低聲說道:
“若卿卿真那么想,那我便隨卿卿回家吧。”好看的眸子頑皮地眨了眨,似乎還未說完,幼宜又聽他道:
“不過,卿卿要多喚我幾聲夫君。”
他似乎對夫君二字很執著,平時不太喜歡她稱呼他男友,在情愛時,也總愛聽她嬌哼著喊著夫君,幼宜心想或許是古代的習慣,倒沒有計較這個,只是有時候習慣使然,現代的詞匯便脫口而出。
“夫君。”回吻他一口,幼宜乖乖喊道。
她的潛意識里,早就認定了這個人是自己未來的丈夫,她不是個拘泥傳統的人,既然他喜歡,她就說與他聽。
“嗯,再多叫幾聲。”
“夫君,夫君,夫君,最歡喜夫君了。”
清美的小臉上全是對他的愛意,毫無保留,明澈赤忱,是少女對初戀的全然交付,那雙藏著星子的眸中只有他,只看得到他,只為他一人溫柔。
“嗯,嗯,嗯。”
雒白認真地一聲聲應道,龍尾將少女珍寶般的摟在自己懷里,俊龐覆下來,像往常那樣,伏在她的薄肩上,語氣低緩,字字都落在她的心上。
“卿卿,那就將我的以后交給你啦。”
幼宜沉默一會兒,輕吸幾口氣,回握住他的大手,鄭重的,堅定的道:
“好。”
“卿卿要永遠對我好。”
龍角示威般地蹭了蹭她的頸側,有些癢,癢意甚至傳至心里,幼宜低聲答道:
“好。”
“等到卿卿···等到我們有空,就來這里住。”
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幼宜只當他不舍,忙答道:
“好,雒雒不用擔心,我會一一教你。”
抬起頭望著上方的俊龐,幼宜溫柔地安慰他。
“好。”
俊龐再次展露笑顏,鳳眸里的火光有些熟悉,大手已經鬼鬼祟祟地伸進了她的衣服里,握住沒有束縛的一對兒玉兔,輕輕地揉。
“雒雒···嗯···啊···等到晚上再···”
發情期間的白龍讓她深刻理解了“龍性本淫”這句話,他這幾日簡直毫無顧忌地要她,殿外,山間,湖邊皆是他們歡愛的場所。
她被他拉開雙腿抵在仙府外的柱子上肏進小穴;在山頂云霧朦朧時,跪伏在他的胯前含著肉棒;在沁涼湖水中被龍尾纏著與他契合,次次皆突破她的下限,累到昏厥。
嬌軀紅痕遍布,吻痕累累,卻被他輕易用仙法恢復,繼續纏綿。
仙府內的床榻和扶手椅幾乎處處灑滿了她的春水,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變成嗜好歡愛的淫娃蕩婦。
“唔,眼下還沒硬呢,先玩玩奶子,到了酉時卿卿就逃不掉了。”
傍晚時分的龍性最是難忍,勢必要美人的嬌軀來緩解。
自家男友的發情期還沒過,幼宜還需要時刻承受他的需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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