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嘟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桉譏誚她,“趙老師呢?不要啦?”
不要了。單身保命,她這幾天氣得胃疼。而且,他今天也沒聯系她,這下連臺階都沒了。哼,男人。
再好的皮囊,老了還不是個老頭子,顧香香同學說,我悟了。
沒有臺階,你不會造臺階啊。
男人最吃女人的兩套:示弱和撒嬌。你選一個罷!
顧湘在鏡頭那端,蹙眉蹙到信號不好般地頓了頓,半晌,憋出一句,“我明天去總部開會,和客戶吃飯,我讓他來替我開車?”
陳桉嫌棄成個表情包:“這是我見過最硬的包袱,抖都抖不開的。”
不過也許對趙老師會有效,差遣他反而比哭唧唧高明些。
驕傲遇傲嬌,battle的就是誰更勝一籌。
*
趙孟成手邊的籌碼快堆得比邊上的茶盞高了,
他今天沒帶本錢來。
天殺的,桌上其余三個都悔不該,悔不該和他這個牌祖宗玩。他們趙家是祖傳的牌技,爺爺打得好,他父親玩牌也是個中能手,于是輪到趙孟成,耳濡目染加上腦子好,十賭九贏。
無論是麻將還是撲克。
牌桌上趙家郎舅二人,章郁云和一貫跟著他的特助秦先生。一家殺三家的局面了。
今晚章郁云約趙家女婿談生意,酒局散了,三缺一,就想到了趙老師。
趙孟成從轉行去教書后,這些酬酢場合很少請得動他了。一來他失了興致,二來他顧忌著他老師的身份。如今,也只有打牌、打球約得到他。
偏偏都是他擅長的。
一個靠腦子,一個靠體力。趙老師能文能武。
章郁云輸得最多,他不服氣,問趙孟成:“都說情場失意,賭場才會得意的。你不能兩個都占著啊。”蘭舟回來給他看了,那個顧小姐真心長得不錯。
趙老師抓到的重點是:“給你看了?”
“……”
“你們爺倆能不能有個譜,給我怎么拍的,怎么刪掉!”贏錢的人火大得很。
章郁云不怕死,“該不會黃了吧?才一臉失戀的脾氣。”
姐夫檀越嘴上不說,心里琢磨,不是上回在家里就已經黃了嘛,這把火燒到現在還沒完?
結果一心做牌的趙孟成,語出驚人,說上周和她一起,碰上了馮洛的母親了。
然后呢,其余三家一臉吃瓜自覺。屬檀越最驚最訝,他以為的第一層,其實已經第五層了。
趙孟成盡管面不服心不服地,還是把經過講了一遍,也自覺劃出重點及錯題,說因為沒跟那頭介紹她……,“就……不理我了。”
三天。趙老師說,為了這點事。其實是四天。前三天算她生氣,今天是他不快了。
成年人并社畜談戀愛不容易。各自有工作,趙孟成一面要聽他們周校長差遣跑籌分校的事,文山會海的;一面高考百日誓師會和年級數學競賽的事,每天忙成陀螺轉,他自認為已經很殷勤了,早晚給她去電話,偏偏連面都不讓見。
輪到他摸牌,牌在手里盲捻,憑著手感猜牌,再反扣在桌面上,單吊一筒,他又胡了。清一色一條龍。其他三個人一齊哀嚎,這算什么事,趙某人是因為在女人那里受了氣,拿他們煞性子是不是,特么怎么能手氣好到十來牌都下不來莊。
殺紅眼的某人把牌往洗牌桌里推,喝茶澆肚子里的火,一副罪己詔的嘴臉,“就因為我沒介紹她。”
向來沉默是金的秦先生突然慢悠悠地發問:“那么,你為什么不介紹呢?”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狗賊的腦回路自然也只有狗賊懂,章郁云歪頭點煙也冷覷一眼趙某人:
“他那是壓根瞧不上,瞧不上的人,你讓他去對付什么,話都不想說,還介紹?你是誰?給你介紹。
一個不是我爹不是我媽的人!”
趙老師認為天底下的母親都跟他家孟校長一樣呢,和光同塵。
他向來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
趙孟成喊服務生續茶水。這次也不“我有個同事系列了”,拉下臉來,發現也沒什么要緊了,直截了當問老友并姐夫,你說女人是不是很麻煩?
章郁云:“我看你這個婚是白離了。”
檀越:“從前都是那個馮洛哄他,他分明進步多了。打第一眼見那個顧小姐,我就知道有貓膩。你瞅趙孟成主動應付哪個女人過!”
“我是問你們送什么? ”急性子的當事人攤上幾個慢性子軍師,能死。
花罷。三個牌搭子異口同聲。
這世上最美好芬芳的事物就是花。因為它本身帶著言語,起碼它能令女人消氣。
“會不會……我的意思……俗氣了點……”趙孟成直覺顧湘那個腦回路的人未必受用。
“你可以選擇單身,一輩子不必俗氣。”
哄女人檀越最有經驗,趙孟晞屬于夠能作的了。別和女人講道理,這話回去打印出來貼在門口,每天進出念一遍,保準什么事沒有。
小舅子橫一眼姐夫,他囑咐檀越:“你自己的事辦砸了,個中原因也曉得。我不想趙孟晞那個女人提前知道,也不想任何人來找我麻煩,我自己的事,和你們誰都不想交代,包括我爹媽。”他就是這個德性,吃過他們攪和的虧。
“各過各的挺好。誰再話多還是手長夠到我,別怪我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