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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吧。”趙思慧氣惱地也同樣吼道,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兩個人,一雙眼睛倒是顯得出奇的大,這些日子來的壓抑,終于在此時爆發了,兩人爭吵的聲音是越來越大,直到。
“小妹!”熟悉的聲音在兩人的耳邊炸開,趙肖氏長大的嘴巴停止了接下來要咆哮的動作,轉過身,看著是自己熟悉的兩位兄長,那一瞬間,趙肖氏眼淚是洶涌澎湃,“大哥,二哥,你們怎么現在才來?”
當趙肖氏和趙思慧再一次出現在杏花村時,整個村子里的炸開了,不是因為兩人的出現,而是因為他們消失的原因,他們一個個都乍舌,全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天吶,怎么會有親生兒子將自己的娘和妹妹送到深山里去。
他們太清楚那山代表著什么,對于兩個女人來說,就是死路一條,這天底下怎么會有如此不孝又歹毒的兒子。
當趙守忠和趙知義聽到這個消息時,眼前一片黑暗,他們知道,他們完了。
趙知節更是傻眼了,看著糟了不知道多少罪的趙肖氏和肖生生,他是很心疼,可在聽到她們說出來的事實時,他覺得太可怕了,大哥和四弟也是他的親人,即便是很不滿他們性子里的薄涼和自私自利,可怎么也想不到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可以說,不僅僅是整個杏花村都轟動了,連著百福鎮許多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那感嘆聲從來就不曾停下來過。
“真是太可惡了,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人?”趙守孝聽了之后,那是飯都吃不下,“這樣的行為實在是令人發指,呵呵,”隨后冷笑兩聲,“小妖,現在想來,這趙守忠,趙知義,之前對我還聽仁慈的。”
“仁慈嗎?那個時候可是你養著他們?若是你什么用都沒有,你覺得他們不會將你丟了嗎?”肖瑤也很是吃驚,就算是在她們那個時代,有不孝順父母的,可做出這樣事情的人,還真是不多,果然,這趙家沒有讓她失望,再一次把她都嚇到了。
“小妖,我們也去看看,這件事情,整個村子里都轟動了,我倒是想看看,他們到底有什么理由,能夠對自己的親人下如此狠手。”趙守孝開口說道。
一聽可以出門,五個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們,如今天氣熱,除了早晨和傍晚的時候,允許到村子里去玩,其他的時候,都被關在家里,雖然家里也挺好玩的,不過,能跟爹娘一起出去的時候,他們還是很開心的。
“好啊,等我去拿帽子,給他們五個小家伙帶上,你也收拾一下。”肖瑤笑著說道,等到一行人出門的時候,正好遇上李青寧和吳天,“你們怎么來了?”
“看熱鬧。”李青寧笑瞇瞇地說道:“果然是百家飯養出百種人,你們杏花村現在可是大大的出名了,”說著,抱起小悅悅,逗弄了一會,才開口,“雖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可趙家這件事情的影響實在是太惡劣了,定是要好好地處罰的。”
“那走吧。”肖瑤是不相信李青寧來這里就這么一件事情,即便是影響惡劣,吳天這個捕頭完全可以處理的。
此時趙家的院子,那是里里外外都站滿了人,看著趙肖氏和趙思慧的臉上帶著同情,在她們看來,這樣的事情,若是發生在她們身上,一定會傷心死的。
可此時,已經養精蓄銳過的趙肖氏和趙思慧兩人,端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這一個來月所受的風霜,眼里的仇恨更是能夠將別人給點燃,傷心,到是沒有。若說憤怒的話,那就是肖大生和肖二生兩兄弟了,他們心愛的小妹,因為那些畜生,差點就跟他們陰陽兩隔了,此時,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守忠,趙知義夫妻兩個,他們是恨不得一刀將他們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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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趙守忠心里很是后悔,當初自己到底是著了什么魔,沒有阻止老四做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情不說,反而讓老四蠱惑著被一起拖下水,現在他該怎么辦?外面看熱鬧嘰嘰喳喳的聲音,與安靜的大堂一對比,趙守忠的心有著前所未有的恐慌。
“你們兩個畜生。”肖大生看著如今比自己還老的肖生生,怎么可能會不心疼,看著跪在地上的四人,氣得渾身發抖,那燃燒的怒火完全不能夠用語言來形容,“豬狗不如的東西,做出這樣天理難容的事情,你們就不怕遭報應。”
“怎么不怕,大哥,你也別氣,現在報應不是來了嗎?”肖二生估計是怒極反笑了,那陰冷的笑容卻讓下面的四人渾身一個哆嗦,這樣平靜的肖二生,似乎比剛剛盛怒的肖大生還要令他們害怕。
趙知義也是一陣陣后悔,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提著心,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娘和小妹活著的幾率越來越小,直到三哥都放棄了尋找,他才漸漸的安心下來,只是,他怎么就算漏了這兩個舅舅,他們對娘的寵愛恐怕是爹都比不上的,從一開始,自己就不應該放松對他們兩人的監視,真是一步錯滿盤皆輸。
當然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認為自己那時候的做法有錯,所謂無毒不丈夫,反正娘和小妹都不會有好下場,為他這個親人謀點福利,她們應該高興才是,想到這里,趙知義在心里恨極了破壞自己事情的肖大生和肖二生兩人,他也沒想到,兩個女人,在身上里竟然還能夠待那么久、
“小妹,你要如何處置這些畜生都隨便,”肖二生看著陰沉著臉的肖生生,笑著說道:“千萬不要委屈自己,你受了那么多的苦,一定要這些小腿崽子十倍百倍的償還。”這話一落,跪在地上的四人再一次哆嗦了一下。
“呵呵,”肖生生同樣陰冷一笑,喝了一口白開水,許是因為自己這些日子來實在是遭夠了罪,竟然也能從以往平淡無味的白開水里何處甘甜的味道,“大哥,二哥,你們放心,我是一定不會心慈手軟的。”
笑話,放過他們,那自己這些罪就白受了,親生兒子,那有怎么樣?
那猙獰的笑容,令看熱鬧的眾人都有些愣住,趙守孝等人進來時,人群很是自然地讓開一條道路,待趙守孝看清趙肖氏臉上的笑容和恨不得立刻弄死趙守忠和趙知義的表情,對趙肖氏被跑到深山里受苦的同情一瞬間消失不見,還好,自己早就擺脫了這母不母,子不子的家庭,這些人,說實在的,如論是下場如何,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肖大貴看著里面的場景也是搖頭,見到李青寧,“二公子,”不用問也知道他們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
“大丫妹妹,趙兄弟,我們先進去,”李青寧開口說道:“肖村長也跟著來吧。”
李青寧的進入,讓肖家眾人都微微收斂了剛剛的神情,這件事情發生到現在,趙知節都默默地坐在一旁,若說一點都不難過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能說什么?大哥和四弟是咎由自取,如今娘和小妹擺明了不會放過他們,原本還擔心她們身子,如今看著她們精神奕奕地想著如何報仇,親人成仇人,他還能說什么,怎么做都是錯。
對于李青寧,已經吃了許多虧的肖家三兄妹,趙家眾人都是十分害怕的,在他們的印象里,這要遇上這位李二公子,就從來沒有過好事情,連著陰狠的想要吃了跪在地上四人的趙肖氏和趙思慧,都不得不站起身來,平息自己身上的戾氣,帶著驚恐的目光看著李青寧,她們可沒有忘記,花海的事情。
“呵呵,你們不用客氣,也不用害怕,花海已經被處決,我早就查明,你們跟奸細沒有半點關系。”李青寧看著這才多久沒有見的母女兩人,至少老了十歲,恐怕她們這段日子很不好過,這樣的懲罰比起蹲大牢,更加有用。
李青寧的話讓趙肖氏和趙思慧都同時松了一口氣,“那二公子今天來是為了這些畜生?”趙肖氏的眼睛放光,莫非他們觸犯了律法,要將他們碎尸萬段!
看著趙肖氏的表情,李青寧就知道對方是怎么想的,看著李子已經收拾好作為,優雅大方地坐下,那模樣,仿佛跟在自家大廳沒什么兩樣,“雖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可你們家這事影響實在是太惡劣了,若是不做出點相應的懲罰,是萬不能起到警示作用。”
在古代,孝字是大過天的,不過,在律法上,卻沒有嚴格的規定,在上面最不孝的就是不養老送終,即便是如此,懲罰也不是很嚴重,在這個問題上,更多的傾向于道德上的懲處,要知道,名聲對于他們來說有多么的重要,各村都有自己的祠堂,鎮上大家族還有自己的族長,在不違背律法的情況下,他們還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村規和家規,若是犯了的話,他們是有權利做出處置的,這也就是肖大貴一直關注這件事情的原因,因為,他準備開祠堂,這件事情實在是百年都難得一見,太聳人聽聞了,一個處理不好,整個杏花村的名聲都被這兩個畜生給敗壞了。
趙守忠和趙知義兩口子的心跟著抖了抖,沒想到衙門竟然也會插手此事。
“當然,你們做出如此天理難容的事情,死倒是便宜你們了,”李青寧手中的扇子打開,“吳天。”
“屬下在,”
“去準備吧。”李青寧看著吳天離開,“對付你們這種不孝之人,我實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只能將孝字刻在你們的腦門上,讓你們時刻謹記,什么叫做孝順。”
被李青寧越來越嚴厲的話語嚇到了,院子外面看熱鬧的人一個個神色嚴肅地站著,“二公子,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趙知義從憤恨懊惱之中清醒過來,總算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后果,害怕地有些結巴地問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李青寧并沒有解釋,可小半個時辰之后,跪在地上的四人看著被抬進來紅彤彤的爐子,看著被燒紅的烙鐵,臉色慘白,他們寧愿一輩子都不知道李青寧剛剛那話里面的意思。
“大人吶,這件事情跟我們沒有關系,都是趙知義,當初是他動手打暈娘和小妹的,也是他出主意讓我家男人幫忙,把娘和小妹送到深山里去的,求大人開恩吶。”趙周氏驚醒過來,哭喊道,話落還不停地磕頭,若是她再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她就是傻子了。
“是啊,大人,小人知道錯了,可小人也是被老四蠱惑的,求大人開恩。”趙守忠同樣被嚇壞了,跟著趙周氏坐起同樣的動作。
趙何氏當然也想將事情撇開,可是,此時,她哆哆嗦嗦,不知是膽子小沒有趙周氏的勇氣,還是各自小沒有趙周氏叫讓的力氣,反正此時的她,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眼里全是恐懼,股間一股濕熱的液體流了出來。
大人?李青寧有些無語,他怎么就成了大人,皺眉地看著下面四人的表現,還有趙思慧和趙肖氏一臉痛快的表情,頓時沒有了作弄她們的興致,發生這樣荒唐的事情,哎,在想著趙家人的神情,真是即可悲又可笑。
“吳天,動手。”既然趙周氏和趙何氏都知道這件事情,無論她們說什么,都逃不了了,“從趙老四開始。”
趙知義傻了,抬頭看著李青寧,那帶笑的神情,冰冷的目光,隨后,感覺到屋內一股熱氣越來越強烈,不能這樣!他不要這樣!猛地搖頭,隨后站起身來,就往外跑,這樣的事情,吳天也不是第一次做,對手都是一些罪大惡極的人,他可是半點都不會覺得心疼。
趙知義怎么可能是吳天的對手,大不向前,拎著趙知義的后領子,就像抓小雞一般,“不要,不要,”趙知義看著那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的烙鐵,感覺到逼近的火熱溫度,慘白的臉色,嘴里不斷地說道,身子也不斷地掙扎。
“滋,”“啊!”烤肉的味道傳來,凄厲的尖叫響起,實際上,無論是大堂,還是外面看戲的人,在烙鐵真正挨到趙知義的右臉時,要不是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要不是慌忙用手捂住雙眼,那樣慘烈的一幕對于他們來說,雖然好奇,可更多的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