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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這個徒兒不靠譜最新章節(jié)!
阮卿的院子同她人一般大氣隨意,讓人感覺十分舒適。
她招呼殷岑岑三人坐下,喚仆人端了些糕點靈茶上來,幾人一聲不吭的埋頭猛吃,驅(qū)散心中的懼意。
“嗯?”殷岑岑拿著糕點的動作頓了頓,從乾坤袋中拿出傳訊石,隨后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師父回來了,我就不繼續(xù)呆著了。”
她將糕點塞進(jìn)口中,想了想又端走了一盤糕點消失在三人視線之中。
“我也先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說不定馬上就有一番苦戰(zhàn)。”溫鈺放下茶杯,將面無表情的童顏拉走。
看著一下子就空蕩的客廳,阮卿風(fēng)中凌亂了一會兒也回到自己房間中,打開左側(cè)門的禁制走了進(jìn)去。
得多拿一些保命的玩意兒!
房間的門半掩著,殷岑岑推開走了進(jìn)去,寧緒睜開眸子看向她,眉宇微蹙揚了揚手:“過來。”
殷岑岑乖巧的走了過去,只見寧緒從她身上拿出一根黑線,仔細(xì)一看這哪里是黑線,分明是一條蠕動的蟲子!
殷岑岑整個人都快炸了,任誰知道自個兒身上呆過這么惡心的蟲子也不會舒服吧?她摸了摸泛起雞皮疙瘩的手臂問道:“這是什么??”
“魔蠱。”寧緒說道,見殷岑岑面露疑惑之色他又解釋了一番:“魔界的一種蟲子,能夠鉆入你身體中控制和追蹤。”
還有一點寧緒沒有說明,這魔蠱能夠悄無聲息的鉆進(jìn)人體中,不出半個月那人體內(nèi)必定滿是魔蠱,最后凄慘死去,他見徒兒表情不太好看,想了想還是沒有說明。
殷岑岑聞言連忙掏出傳訊石問了阮卿等人身上有沒有魔蠱,他們都說沒有發(fā)現(xiàn),難不成又是她的迷之體質(zhì)?
“放心,你的身體在為師的藥浴以及雷云的洗劫下自己堪比上品靈器,所以這魔蠱沒辦法鉆進(jìn)去。”寧緒伸手揉了揉殷岑岑的頭發(fā)。
后者聞言松了口氣,旋即將那山洞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訴了自個兒師父。
“怪不得你帶著一身陰氣回來。”寧緒唇瓣抿了抿,眉宇微揚看的殷岑岑有些心虛:“下次遇到這種事只管喚為師來,可懂?”
殷岑岑乖巧的點點頭,旋即盤腿坐在蒲團之上吸收著天地靈氣,她如今是元嬰初期的修為,加之被九天雷云劈了兩回,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又被擴大了幾分。
丹田內(nèi)坐著一個巴掌大的嬰孩,儼然是殷岑岑的縮小版,精致的面容看上去異常討人喜歡,這便是元嬰。
她運轉(zhuǎn)心法,雙眸微微刺痛,殷岑岑皺了皺眉伸手揉了揉自個兒眼睛,待到刺痛感消失之后方才停下。
……
外海大陸常年暴雨,這天空中聚集著不少雷云團,空氣很是濕潤,陰沉的天氣讓眾人心情都有些壓抑。
一絲絲黑色的霧氣緩慢的滲入在島嶼之上,借著陰雨天氣掩護繚繞在整個島嶼中。
正在房間修煉的溫鈺立馬睜開雙眼,由于曾經(jīng)是魔修,他對魔氣格外的敏感,拿出傳訊石正想告訴殷岑岑時他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
“童顏?”他有些驚愕的看著門口穿著輕薄白紗的女子,童顏臉頰泛起兩抹紅暈,雙眸盈盈如水再不復(fù)往日的孤高冷傲,此時看上去十分撩人。
這是走火入魔的模樣,溫鈺眼神微暗,必定是有人在童顏修煉之際用了某些手段!
他連忙走上前去,伸手劈在童顏頸后,隨后將情況快速傳給殷岑岑。
殷岑岑剛從修煉狀態(tài)中清醒,還未來得及查看傳訊石便被寧緒拉著走出房間。
空氣中的氣味不似雨后般清新,而是隱隱帶著些腐腥味。
“來了。”寧緒清冷的聲音在此刻仿佛更加冰冷,他伸手在殷岑岑額間點了一點,幽紫色的暗芒一閃而過。
殷岑岑神情一肅。
這座島嶼上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邪惡的氣息,島嶼已經(jīng)完全被魔氣所覆蓋,遠(yuǎn)遠(yuǎn)看去像是一個巨大的黑色蠶繭。
不少大能板著臉浮在半空中,底下的修士也都是嚴(yán)正以待,他們明白,這一戰(zhàn)若是輸了,那么外海大陸也將不復(fù)存在。
寧緒清雋俊逸的俊臉上依舊沒有表情,墨玉般的眸子愈發(fā)深邃無端讓人覺得安心,耳畔的一縷墨發(fā)被微風(fēng)吹動,他神情微動,旋即緩緩抬手。
眾人再一看,不知何時寧緒手中竟已經(jīng)抓住一只通身黑色體型龐大的魔物,他隨手一扔,臉上流露出一抹嫌棄,拿出鮫紗仔細(xì)將雙手擦拭干凈。
眼角微挑,那殷紅的淚痣給他添了一分邪氣。
“嗬嗬嗬嗬…”忽男忽女的怪異笑聲突然在眾人耳邊炸開,一些修為低下的修士硬生生被震暈過去,口鼻冒出鮮血,看上去格外恐怖。
“殷家老兒就算把本座封印了又如何?本座依舊逃出來了,嗬嗬嗬,倒是殷家人全部死絕了,著實有些可惜。”
那聲音極為難聽,不知為何,殷岑岑感覺自己雙眼疼痛感愈發(fā)強烈,仿佛有什么東西要被打破了一般。
她將靈氣注入雙眸中,微微緩解了疼痛,隨后便看見遠(yuǎn)處的山頭漸漸塌陷下去,一團濃郁的黑色霧氣從下面緩緩冒了出來。
殷岑岑仔細(xì)一看,這哪里是黑霧,分明是一團黑色蠕動著的毛發(fā),再一看居然全是魔蠱,看的她頭皮發(fā)麻。
隨著魔物的出現(xiàn),四周的黑霧中又有著不少若隱若現(xiàn)的不明物體,強悍陰邪的氣息讓修士感覺很不舒服。
“哼,廢話這么多,你沖破封印想必耗費了不少力量,我們便可以趁機一舉將你消滅!”阮曄冷哼一聲,語氣十分冰冷。
那魔物發(fā)出尖銳的笑聲,身形漸漸變大,魔蠱蠕動的更加歡快,密密麻麻的一堆看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就憑你們幾個小螻蟻?還不夠本座塞牙縫的,兒孫們,給本座殺!”
魔氣沖天而起,人修神情嚴(yán)肅,氣氛劍拔弩張。
阮曄以及宗魏等大能率先出手朝著那領(lǐng)頭魔物攻去,雄渾的靈氣匯聚在一起顯得格外壯觀。
殷岑岑將本命法寶握在手中沖進(jìn)魔修魔物最多的地方,巨大的錘子襯得她身材愈發(fā)嬌小,精致的容貌上滿是霜雪,看上去倒是頗為嚇人。
她雖是元嬰初期的修為,但是丹田中的靈氣足以媲美元嬰中期,殷岑岑手中的錘子顫了顫,隨后化成一把長鞭,一鞭子一個魔修,十分輕松。
隨意抹了把臉,殷岑岑皺著眉頭看向最前方的戰(zhàn)斗,幾位大能多多少少都受了傷,這魔物雖說被封印了上萬年,但仍是不可小覷。
就是不知道師父什么時候出手。
殷岑岑看了眼圈外的寧緒,他眉目淡然,仿佛任何事情都沒辦法讓他放在心上,而他周圍幾寸沒有一只魔物魔修敢靠近。
直覺告訴他們這個人十分危險。
就在殷岑岑晃神的時候,一頭看上去與眾不同的魔物悄悄靠近,伸出尖銳的利爪朝著殷岑岑揮去。
感受到腦后空氣被劃破的聲音,殷岑岑朝著身后彎腰下去,旋即手中的長鞭也瞬間甩了過去。
“噔!”
虎口一陣疼痛,殷岑岑眉宇微蹙朝后退開一大段距離,眼前這只魔物看上去更為威風(fēng)強壯,身上泛著的惡味和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絕對不能被它近身!
殷岑岑飛快反應(yīng)過來,手中的長鞭變化成一把金色的弓箭,她拉開弓箭瞄準(zhǔn)魔物放開,一道無形的剪羽朝他飛去。
炙熱的氣息仿佛能灼傷萬物,那魔物躲閃不及被劃開一條口子,綠色帶著腥味的液體流了出來。
殷岑岑眼眸微亮,都說雷靈根對著這些邪物有著極大的威脅,其實火靈根也沒有差的太遠(yuǎn)。
說起雷靈根,殷岑岑在周圍環(huán)視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展芝,她皺了皺眉,想著那展芝或許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與魔物廝殺。
腦中想法雖多,可殷岑岑手上的動作也并不慢,她一邊風(fēng)箏著魔物一邊將帶著火屬性靈氣化成的箭射向它。
魔物眼眸突然變紅,仰天長嘯一聲,不管不顧的沖向殷岑岑,魔爪上尖利的爪子泛著銀色的光芒,后者到底只是元嬰初期的修為,躲閃不及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
五臟六腑差點都被拍出來,趁著魔物和自己距離十分近,殷岑岑將靈氣注入弓箭之中,弓箭又變化成一把頂部尖銳的利器,她沒有絲毫猶豫扎進(jìn)魔物腦袋中,而自己也被拍出一身傷,一口鮮血噴出。
“沒事吧?”溫鈺連忙接住殷岑岑緊張的問道,隨后從乾坤袋中掏出丹藥塞進(jìn)殷岑岑手中。
殷岑岑搖了搖頭,臉色略微蒼白:“無事,你去童顏那里幫忙,她走火入魔剛好,斷不能受太嚴(yán)重的傷!”
溫鈺擔(dān)憂的看了她一眼,聽話的守在了童顏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