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齊方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方梨身體里的這個小丫鬟似乎也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
豪邁和旁觀之意。
倒不像是孟府的丫鬟。
4
嫡母傳了家書給遠在軍營的父親,意在為我取消婚約。
三日后,嫡母接到了父親的回信,里面只有兩個字:再議。
嫡母看見那簡單的倆個字破口大罵:“議議議!再議孟府都要沒了!”
然后嫡母給父親也送了倆個字:莽夫!
我對退婚一事并無太大的意見,孟府本就嫡母和生我的姨娘兩位女子伺候我爹。
姨娘生我時便去了,所以我一直是嫡母養(yǎng)大的。
嫡母雖性子刻薄愛逞口舌之快,除了將我交給乳母養(yǎng)以外也從未打罵過我。
只當我是個透明人在府中養(yǎng)著,只是一概好的吃食,精美的綢緞怎么也輪不到我頭上。
但現(xiàn)下嫡母為了讓我多見見世面,竟將綢緞莊的繡娘全請到府中為我定制衣物。
還將鎮(zhèn)上未曾有婚約的男子畫像收集到屋內給我一一挑選。
給有著婚約的女子介紹新的夫婿,我這嫡母還真是別樹一幟。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時,被一幅畫像吸引了注意。
畫上的男子不同于有著書生氣的周景齊。
他劍眉鋒目,俊朗不凡,面色沉穩(wěn)嚴肅,看起來就學武之人。
學武的?
我好奇的將畫像抽出來指著上面的人問:“母親,這人是?”
嫡母洋洋得意的看過來,以為我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哥。
嫡母左瞧右瞧,腦中也沒這號人物,隨后自顧自的嘟囔道:“這人的畫像哪來的,我怎么沒印象呢?”
我輕輕揚了揚嘴角,目光緩緩的掃過在一旁對著衣裳贊嘆不已的方梨。
這蹩腳的演技,還真以為我沒注意到她眼中的躲閃之意。
不過沒等我深究,就有小廝著急忙慌的稟我們,周景齊將城西的醉香樓查封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里面的店小二統(tǒng)統(tǒng)抓進了牢房。
只等定罪了!
我蹙眉聽完前因后果,手里的畫像不自覺的皺了一角。
這人剛抓就要定罪?
周景齊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5
醉香樓的掌柜是我爹的摯友。
我爹從軍,王伯伯從商。
在這個鎮(zhèn)上,誰都知道,我爹只要打了勝仗回來,必得在醉香樓擺上兩桌宴席。
除了是與老朋友見面,還有一點是醉香樓也有我爹的一份。
當初王伯伯家道中落,兒子也被山賊擼了去。
我爹自掏腰包給了王伯伯這個營生。
王伯伯也知恩圖報,將酒樓的利潤分了一半給我爹。
還專門騰了一方小院給我習武練字。
這事除了我爹和王伯伯,無人知曉。
眾人只道孟府庶女身微言輕,寂寂無聞。
空有一幅好樣貌,當?shù)膮s是花瓶的稱號。
不論外界的說辭如何難聽,我知道我爹對我的良苦用心。
嫡母是個善妒的主,如果我爹明著對我好又時常不在家,那吃虧的還是我。
這次嫡母要給我退婚,我爹之所以不愿應該也是怕嫡母存了其他心思,怕委屈了我。
我細細的想了好一會才在嫡母和方梨的陪同下一同趕往官府。
我們趕到官府時,王伯伯已經(jīng)東倒西歪的跪在了大堂。
堂上周景齊目光冷峻,審視的盯著王伯伯。
只聽他義正嚴辭的大喝一聲:“王德易!你與山匪勾結,妄圖蓄意結交孟家套取軍中情報是與不是!”
周景齊這一喝倒是讓我想到他前些日子泛舟時問我家里是否宴請的事。
應該也是想知道我爹的歸期罷,畢竟我爹遠在戰(zhàn)場,現(xiàn)在拿捏孟家和王家是最好不過的時機。
王伯伯慘笑一聲,彎下的腰身直挺起來,眼神不屑的望著前方。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王伯伯死咬著不松口,不一會,他店里的那些店小二一個個滿身是血的被抬了出來。
有兩個男子的手還止不住的在顫抖軟塌塌的垂著,血水不斷從指縫間流出。
嫡母驚恐的捂住嘴,差點叫出聲來:“這是被上了刑啊。”
嫡母都能看出來的事,王伯伯當然也能看出來。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這個平日里與他套著近乎的年輕知縣。
周景齊這是用人命赤裸裸的威脅。
那些店小二被折磨得受不了,一個個氣若游絲的喊著不知情,什么都不知道。
王伯伯似乎是感受到了周景齊期待殘忍的目光。
掙扎了許久才一字一字的蹦出口:“給我三日,我想好后會如實交代,你把這些無辜的人放了。”
周景齊一副我就知道的得意表情,大手一揮將那些重傷的店小二放回了家。
將王伯伯收押到牢里后,周景齊還特意來府上慰問了我們一番。
不過嫡母以身體不適為由推辭了他的拜訪。
而我在來官府前就已經(jīng)向遠在軍營的父親傳書。
只是當我還在籌謀如何拖住周景齊時,嫡母和方梨卻一致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6
蠟燭的柔光掠過嫡母和方梨認真的臉龐。
她們身旁的包袱顯得格外顯眼。
我實在想不到,她們居然要上山找匪。
嫡母落水后對我總是慈眉善目,以至于我都快忘了她銳利的眸子。
“既然周景齊說王德易勾結山匪,那我們就去一探究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