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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林潤清這才翹起了嘴角。

聽林潤清說，這次的醫生是對夜盲癥很有研究，治好過不少夜盲癥患者，這次要不是有熟人，根本就約不到他。

水萌萌出門前，順手拿了幾本書，打發時間。

林潤清跟醫生約在咖啡廳，他今天特地來這里看一下水萌萌的情況到底到哪里了。

五十多歲的老頭，看上去很有信服力。

上來第一句話并沒有問病癥，而是和水萌萌聊聊天。

待氣氛和諧了許多之后，才道：

“現在是什么情況？”

在林潤清面前，水萌萌多少不想說的那么嚴重，稍微思索了下，正想要說的輕些，便聽到身后那個清冷的聲音道：

“晚上已經基本看不到。”

醫生看她，水萌萌點頭。

但既然知道了，也就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

“以前晚上可以看到嗎？”

“小時候能看到，后來就開始不行，雖然有藥物維系，但是效果并沒有太好。”

水萌萌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癥狀說了出來。

……

林潤清雖然有心里準備，但當場聽起來還是更心驚。

從咖啡廳出來，林潤清的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后悔自己講的太多。

水萌萌伸手撫了撫他的眉頭，冰涼的手指讓林潤清回過神來，見她一臉關切的樣子，勾了勾嘴角，開車送水萌萌回去。

他下午要出差，所以不能送她們一群人去海邊，本來讓司機送過去，卻被水萌萌拒絕了，幾個人出去，司機護送沒意思，她們自己開，反正幾個人的駕照都已經學出來了，不用擔心沒人開。

“那我走了。”

“嗯。”林潤清攔過水萌萌的肩膀，輕吻了她的碎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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