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類是不滿意劇情發展,男配怎么可以搶戲,女配太惡毒了,必須弄死,官配王道!他們把意見寫在戲折的背面,算是留言。
二類是較滿意劇情發展,表達了自己希望誰和誰在一起的美好意愿,同時給玉虛子各種打賞,譬如:大師兄我這個月的紅燒肉讓給你吃哦。
這兩類讓玉虛子在精神和**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第三類呢,看完了玉虛子的連載后,默默離開,不發一言一語。玉虛子睜著熬夜后布滿血絲的眼,看他們漸行漸遠,身心倍受打擊,開始惶惶不安,是不是自己把人物寫崩了?是不是劇情發展不合邏輯?是不是自己根本不該寫傳奇?陷入自我懷疑的玉虛子,所受的打擊根本不是紅燒肉能彌補的。
于是玉虛子的這第一部長篇傳奇爛尾了。沒多久,他又鼓起勇氣開始第二部傳奇連載,這一次,沉默不言的師兄弟們更加多了,不堪打擊和自我懷疑的玉虛子淚流滿面棄坑了。
玉虛子揮淚告別文壇,準備棄文從武好好練劍。
掉進坑里的師兄弟們怒了,抓住玉虛子一通猛揍,叫你棄坑叫你棄坑!坑死爹了!
玉虛子頂著被揍的熊貓眼發現,揍他的人里居然有從未留過言的家伙,玉虛子給跪:老子以為你們不愛看老子才棄坑的!
不管怎么說,這場斗毆還是驚動了他們閉關的師父,師父得知自己徒弟們不練功不打坐,整日寫傳奇看傳奇,當時就暴怒了,沒收所有傳奇,罰寫心經一百遍。
于是,昆侖又恢復了往日,再也沒人膽敢在暴虐師父的威嚴下提傳奇了。
歲月悠悠,又過了許多年,玉虛子自己也做了師父。
這一年,他的三徒弟在百無聊賴之際刨坑,居然刨出了一個羊皮包,抖了抖塵土,扒開來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堆手稿。哇,絕世秘籍!小三子興奮不已,忙一頁頁看過去,咦,為什么秘籍里的男男女女老是別扭來別扭去,就是不寫武功心法呢?雖然存著這樣的疑惑,小三子還是被故事吸引了,不知不覺就看了一個晚上。
翌日清早,玉虛子親自來揪小三子起床練功,竟然發現小徒弟坐在一堆泛黃紙業中痛哭流涕,兩只眼已經腫成了桃子。玉虛子大驚:“看不懂典籍也不用哭成這樣,話說這是什么典籍,為師怎么沒有見過?”
小三子抖著手指捧起結局篇,“師父,女主死了,男主出家了,這是什么狗屁故事!寫這故事的人該是多么變態!這是報復社會!”
玉虛子接過紙一看,納尼!這這這不是老夫的處女作么?怎怎怎么又重見天日了?
玉虛子鬼鬼祟祟地藏起了這堆黑歷史手稿,任徒弟怎么央求都不給看。
察言觀色許久后,小三子拉著大師兄二師兄到隱蔽的地方,“你們知道嗎,師父以前是寫小說的,還是寫言情小說的哦。”
大師兄:“=囗=!”
二師兄:“=囗=!”
再也無法直視了……
(二)
昆侖自古便是神山,許許多多的神仙傳說出自這里,連天下龍脈都是由昆侖神脈延伸出去。因此,昆侖山上有一座據說是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石碑,這個說法被小三子毫無保留地接受了。石碑上面刻滿了凡人看不懂的銘文,更增其神秘。
某一天,路過那處上古遺跡時,師父指著石碑肅然道:“這里,藏著上古心法。”
小三子的心砰砰跳開,飽閱傳奇的腦袋瞬間補出了一個畫面,一位少女練就上古心法成為武林至尊,從此再也不用怕被師父揪耳朵罰站墻角了。
于是,小三子得空便來研究銘文。傳奇小說里,高人往往把絕世劍譜和心法藏在書中文字間或琴譜間,那么,這上古心法一定也藏在這凡人看不懂的銘文里。為了破解銘文的奧秘,小三子每天必花五個時辰,就用自己的小手在石刻上比劃。銘文里的一橫一豎,一撇一捺,都是極其詭異的走勢,果然好神秘!
春去秋來年復年,六年過去,每日比劃滿石碑的銘文已然成了小三子同吃飯睡覺一樣正常的作息習慣,直到有一天——
師父的一個遠道而來的叫姬幽的高人朋友造訪昆侖,見到了到處散落的小三子的鬼畫符,當時就震驚了:“這這這是哪位高人的狂草?”
師父拿過一看,“哦,這是小徒的狗刨字,是挺草的,都認不出來寫的什么。”
姬幽驚詫:“這是上古書法!”
小三子被拎過來問個究竟,書法師承何處。小三子眨著無辜的眼,指著師父。
姬幽看也不看師父一眼,“阿虛的那點書法,也就夠騙騙你們隔壁家的旺財。”
阿虛師父勃然大怒,拽住姬幽的長白胡須,“你個死老頭!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也就你們隔壁家的小強還認識你!”
小三子望一眼昆侖山外,咬著手指,“我們隔壁家是哪里?”
大師兄二師兄:“神機谷。”
待師父和姬幽一架打完,小三子把二人領到了上古石碑前,比劃著上面的字,“師父說這里藏著上古心法,我就日日揣摩,時間久了,寫的字也跟這上面一樣扭曲。”
這下換師父震驚了:“我是說,這石碑的下面,藏著上古心法。”
小三子:“……”
——這就是顧氏狂草的由來。
※
穆小魚聽他爹講完他娘親書法的由來,很是崩潰了一段時間,在某個月黑風高夜,他摸去了因揭發娘親早年黑歷史而被娘親踹去小房間睡覺的爹床邊,怯怯發問:“爹,你說小魚會不會遺傳娘親的智商,將來討不到媳婦兒?”
他爹認真想了想,“至少你還有爹的一半智商,放心好了,將來討不到媳婦兒,爹給你扛幾袋銀子去安南買幾個。”
穆小魚終于松了口氣,放心地爬上他爹的床,正準備睡下,又想起什么爬起來,“爹,我長大了一定記得給我取個大名,不能讓我媳婦兒知道我叫小魚,是因為娘親在吃糖醋魚吃到一半的時候生的我,才省事地叫我小魚。”
他爹鄭重地點頭,“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我答應你。就是被你娘親掐死,爹也堅決不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