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父皇賞賜了一些首飾過來,樣式獨(dú)特格外好看,讓梁嬤嬤給你拿來挑幾樣戴。”
“之前母后給的都還有沒戴的,兒臣還不缺?!?
“給你就留著。”說著慕氏讓梁嬤嬤把首飾盒子拿來,笑盈盈的幫忙挑選,“貞貞,你看這個怎樣?珍珠點(diǎn)綴的流蘇簪子。”
蘇提貞伸手拿起,“父皇賜給母后的自然是最好的?!?
“是啊,從大婚開始,他就待我極好?!蹦绞舷肫疬^往眼睛有了許多光彩,“生你那會兒他在門外等了一晚未睡焦急等待,他是九五之尊,還第一次下了廚,眨眼間這么多年都過去了?!?
蘇清修對她的恩寵何止蘇提貞一人知道,宮里宮外誰人不知,被傳為佳話。
“母后,這簪子怎么有淡淡的桂花香?”
“今年桂花盛開的時候母后夸贊了幾句,也常去樹下散步,你父皇放在了心上?!彼f這話的時候臉上并無什么笑意,“你父皇向來這么有心的?!?
蘇提貞又仔細(xì)聞了聞,臉色驟變,“母后,這簪子上有刺繪果的味道。”
“什么?!”慕氏將簪子拿到手心細(xì)細(xì)的去聞,在桂花香的掩蓋之下,是有那么一絲絲的刺繪果的端倪,若不仔細(xì)聞的確不容易發(fā)現(xiàn)。
這刺繪果結(jié)于刺繪樹,此果子呈栗色,劇毒,果味大,聞久易身體虛弱,久而久之自會氣竭而亡,這是它的缺點(diǎn),優(yōu)點(diǎn)則是此樹長成之后割據(jù)用特殊的藥材去除味道再放置個三年則是上好的棺材板,比沉木、金絲楠木更加不怕水不怕土浸,是一些貴族世家的首選,因此北安國律法有一條便是未經(jīng)允許不得栽培種植此樹。
慕氏的眼眶蓄積了淚水,她望著手里的簪子,仿若看見了一把尖利的刀在對著自己。
“母后……”
“罷了,母后也不瞞你了,你父皇宿在鳳賞宮時常夜半前往婉妃的隨云宮,這也是母后意外發(fā)現(xiàn)的,并未對他坦白。起先是怎么也沒想通他為何對婉妃如此上心,查了一查后才知,姜婉個浪蹄子在進(jìn)宮之前就跟你父皇有露水之緣了,她父親原先是八品縣丞,現(xiàn)在是從三品的鹽運(yùn)使,沒有你父皇暗地里的提拔,他能到這個位置?”慕氏苦笑一聲,“女人容易陷入情網(wǎng),被愛的男人甜言蜜語一哄就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凈,更不用說是一二十年,是母后太相信他了?!?
“事到如今,望母后不要太難過,您有兒臣與太子還有慕家?!?
慕氏握住她的手,無言淚流滿面。
見母親哭成這樣,蘇提貞心頭愈發(fā)不是滋味,母女倆就這般靜靜待了一會片刻。
在女兒離開鳳賞宮后,慕氏留了幾樣首飾,其它的統(tǒng)統(tǒng)讓梁嬤嬤浸泡在了解毒藥水中。
“仔細(xì)盯著莫要讓陛下瞧見?!?
“娘娘放心,奴婢定會好生看管著。待放到子時解了毒性,再涂各種花料?!?
慕氏嗯了一聲,而后前往了泰寧殿。
到了殿門口,悠揚(yáng)清亮的笛聲從里面?zhèn)鱽怼?
見她來,李啟榮向前行了一禮,“奴才叩見皇后娘娘。”
“誰在陛下跟前?”
“回皇后娘娘的話,是蕭貴妃娘娘?!崩顔s邊起身邊道,“娘娘稍等,奴才這就進(jìn)去向陛下通報一聲?!?
慕氏的手微微一抬,“本宮來也沒什么要緊事,既然蕭貴妃在這,不要打擾了陛下的雅興,不用告訴他本宮來過了。”
李啟榮應(yīng)下,瞧著她走遠(yuǎn),嘴角浮起一絲絲的冷笑。
作者有話要說: 請大家務(wù)必放心,絕不會棄坑噠。
第11章
九月二十日一早,蘇云歡以拜會惠寧王妃的名義去了王府,跟王妃閑敘過后與蘇淮見了面。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蘇提貞跟你做什么交易了?”
蘇淮面無表情,“自那晚重陽節(jié)晚宴之后,我再沒見過她,何來交易?”
“交易用得著非要見面?跑腿的人不盡是?”
他冷笑道:“你信則信,不信我也沒辦法?!?
“那你為何不愿納秀荷為妾?”
“我為什么要納她為妾?在身邊安插一個你的眼線嗎?”蘇淮從椅子上起身步步朝她走近,“那晚上的事傾云宮心知肚明,我若再把你的侍女抬進(jìn)府,不是等于再給那邊一巴掌嗎?你嫌我被那邊記恨的還不夠深?有時候,你就是太自作聰明了,反而嫌得蠢?!?
蘇云歡被他說的面紅耳赤,“我是看你那么喜歡秀荷,早點(diǎn)讓她成為你的女人,沒成想你卻這么看我!至于傾云宮那邊,既已遭記恨,還怕什么?”
“照你這么說來,還是我小心眼了?”
“妹妹沒有那個意思,只是說你誤會我了?!?
“不管你有沒有那個意思,秀荷我不會抬進(jìn)府,你以后也不要私下跟我再見面了,沒那個必要?!?
蘇云歡柳眉倒豎,“你突然翻臉,就不怕我告訴娘娘?”
“只是與你翻臉,又不是與娘娘與三皇子翻臉,你告之又如何?”
“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一條船上的人,始終是一條船上的人。
“你可以那么認(rèn)為,但我卻覺得可以把你排除在外?!碧K淮已不想跟她再多說些什么,“我這不適合你久待,趕緊走吧?!?
“你……”
蘇淮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她,表示再無話可說。
待蘇云歡走了后,蘇淮的侍衛(wèi)全子開口,“世子爺,河臨公主會不會因此惱恨于您繼而壞事呢?”
“她惱恨有什么用,又不是婉妃娘娘的親生女兒,還想算計我,我看她是白長了一腦袋,當(dāng)我這么點(diǎn)事都看不明白?”蘇淮沉了沉氣,“她那個侍女是有幾分姿色,但那又如何,像她那般的女子多了去,真當(dāng)我是沉迷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