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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嫵提醒,“公主,太子殿下出來了。”
蘇提貞看去,只見眉目清雋的蘇慎司穿著杏黃衣,身軀挺拔如蒼松,儀態周正。
“阿姐,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剛,來看看你。”
蘇慎司坐在她身旁,“我一切都好。”
蘇提貞從袖袋中拿出繡好的荷花包,“這是阿姐給你做的。”
他接過,正反面皆看了看,“前面是荷花,后面這只小老虎圖案跟母后以前做的布偶一模一樣呢。”
“我就是按照那個給繡的,要不前幾日就繡好了,這個圖案有些難度,費了些時間。”
“謝謝阿姐,我很喜歡。”說著他便將身上的松柏圖案荷包解下來扔給祥林,“賞給你了。”
緊接著把這個荷包懸系在腰間,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來,“這可是阿姐第一次送我荷包呢,以前讓你給我繡一個,你總說費神又麻煩。”
“做女紅太需要耐心了,以前我沒什么耐心,現在不同了。”蘇提貞注視著他的眼睛,“阿姐有了耐心。”
“母后說阿姐自八月份以來變了許多,的確如此,若非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是傍身的學問,阿姐會不會學到底都難說,我可是記得中途你有數次想要放棄,更別說是女紅了。”
“最近我可是堅持在學習射箭馬術,說不定過幾個月便可以和你比賽一回。”
蘇慎司鼓勵她,“只要阿姐想做的,肯定能做的很好。等你徹底學會,我就與你比上一回。”
“那阿姐可要加倍努力了,到時候可不能讓你笑話我水平差。”她說著起身,“不打擾你讀書了,我們先回去了。”
“阿姐!”
蘇提貞轉頭,“嗯?”
他亦站起,神情認真又嚴肅,“我會保護你和母后。”
一股暖意涌上蘇提貞的心頭,她笑著點頭,“好。”
從東昌宮回來的路上途徑長延湖,遠遠的瞧見幾道衣著靚麗的身影在湖中亭子里談笑風生。
紫屏先認出來,“那不是河臨公主跟西平候府的方姑娘嗎?”
阿嫵嗤笑一聲,“她們兩個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密切了?”
“應該是方瑞珠跟沈既白定下婚約后開始這么好的。”蘇提貞淡淡道,“小羊跟豺狼一塊混,或早或晚,只有一個下場。”
“西平候府可是那邊的人,她們有共同的利益,河臨公主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紫屏覺得蘇云歡不可能不掂量輕重。
“也許換做別人會如此,但她可是蘇云歡,一個愛慕沈既白到了癡迷程度的女人,你說她會那么淡定的看沈既白娶方瑞珠嗎?”
阿嫵嘿了一聲,“那方姑娘豈不是傻透了?這么看的確是羊入虎口。”
蘇提貞皮笑肉不笑,“想必沈既白心里爽的很,論招蜂引蝶,誰比的上他?”
“奴婢知道有一人比的上他,但奴婢不敢說。”
“有何不敢說的?我準你說。”
阿嫵后后退了兩步,“就是您啊,只要公主您努努力,憑您的容貌才學,準勝他一籌。”
蘇提貞樂了,伸手就要抓她,阿嫵嚇得跑遠,“公主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見倆人你追我跑的遠去,紫屏笑著跟了過去。
第23章
夜幕剛剛降臨,柳章及其嫡子柳余安在太監的引領下來到了泰寧殿。
李啟榮通報后父子倆惴惴不安的進入殿內。
蘇清修見他們二人到,并未賜座。
“知道朕傳喚你們來所為何事嗎?”
父子跪在地上異口同聲的回,“臣不知。”
雖然不知,但從傳召太監的臉色上還是可以看出并不是什么好事。
“先前宮外突然流傳婉妃加害皇后致其小產的傳言,朕一直讓人在追查是何人散播的消息。”蘇清修冷冰冰的說,“今兒下午有了線索,有證據證明與你們父子有關。”
柳章父子大驚失色,額頭的冷汗冒了出來。
“陛下,臣父子冤枉,散播這樣的傳言于我們有何好處?還請陛下明查。”
“你們以為朕沒細查就把你們叫到這兒來嗎?”蘇清修強忍著怒氣,“怪不得之前一直找不到線索,原來竟是用這種方式開始的,寫字的紙卷在箭上粘緊,再把箭發到百姓門上。”
他將一團紙扔了過來,柳章爬行著撿起,只見紙團上面寫了婉妃怎么害皇后的內容。
“陛下,這如何能證明是臣父子所為呢?”
“上面的筆跡的確不是你們父子書寫,箭也是尋常之箭,但巧就巧在今天有個蒙面的男人故技重施的時候被街道巡邏官兵發現了,一直追到你們柳家府邸附近不見了身影,最后巡邏官兵順著泥腳印查找到你們柳家外墻,又在墻頭之上發現了泥腳印。”
“這是有人蓄意栽贓陷害。”柳余安恐慌不安,“陛下,這絕非臣所為,柳家對陛下對三殿下始終忠心耿耿,絕無異心。”
蘇清修呵了一聲,“若不是這件事查到你們頭上,朕也一直以為柳家很是忠心耿耿。這段時間柳院使給太子、皇后診脈開藥不少跑趟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