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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去找到那丟失的刀劍付喪神,夜斗也沒拖延,待到世界陷入沉睡時,夜斗從鶴見翔身畔的被子里翻身而起,示意蹲在一旁的卷軸和狐之助別吵醒鶴見翔后,利落的從窗戶翻出去。
卷軸和狐之助對視一眼,默契的把夜斗的榻榻米拉過去和鶴見翔的連在一起,然后爬上的被窩,鳩占鵲巢的枕著夜斗留下的余溫開始睡覺。
今天的日子也是如此的美滋滋呢。
夜斗在一棟棟隱沒在黑夜里的房頂上跳躍著,他正尋找鶴見翔的靈力。遠遠的,像天外的星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夜風吹來,也將他的思緒帶回到與狐之助的對話里。
“咱們時之政府的審神者與大眾意義上的審神者有著很大的差異,而其中差異最大的是傳統意義上的審神者契約的往往只有一位神明,而與鶴見大人契約的刀劍男士有一百多位。又因為是刀劍變化的付喪神,天生渴望著被握住,渴望著在戰場上廝殺,所以即使是人類與神明之間的角逐,鶴見大人依然更占優勢一些。”
“每一位刀劍男士都是本丸的一部分,當鶴見大人掌握本丸核心便每一位刀劍男士都在鶴見大人的控制之下。”
“如此那位,存活下來的那位刀劍男士體內也會逐漸得到鶴見大人靈力的補充。”狐之助道:“由于刀劍男士受傷太重,刀帳已經灰下去了,無法得知存活的是哪一位刀劍男士也無法得知更多的信息,只能憑借鶴見大人體內的靈力來找人了。”
本來鶴見翔是可以直接憑借自己體內與幸存的刀劍男士的鏈接得知他的位置,聯系他的,只可惜鶴見翔對這方面一竅不通,夜斗又是個理論知識為零,戰斗聽從于直覺和本能戰斗至今的笨蛋神明,所以借由鶴見翔聯系上刀劍付喪神的可能性為零。
討論到最后得出的結論還是讓夜斗出去尋找。
從鶴見翔那一帶出來,原本干凈的路上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穢與妖怪,離得越遠,那些生物密度就越大。
在夜斗身后,以鶴見翔所在的公寓為原點釋放出的大妖氣勢仿佛形成個巨大的結界將那些不干凈的東西全都驅逐在外。
夜斗迎著風一路出了池袋,終于感覺到了一點鶴見翔靈力的味道。他一路追尋著,對方仿佛也在不斷地前進,最后分成兩道。
夜斗沒有猶豫,選擇跟上自己覺得更強大一些的那一方――不管再怎么說好歹也是個神明。直到進入了一座夜晚的學校。
浮世繪中學幾個大字在夜色里更加詭異,夜晚校園里的鬼怪們窸窸窣窣活動著。夜斗小心的躍入一間教室藏起來,他知道,被他跟蹤著的那個人已經發現他,并且是特意將他引誘到這里來。
他現在手上并沒有武器,一切行事只能小心為上。
呼——強烈的風從并未合攏的窗戶吹來,夜斗把頭埋進衣領里躲在窗戶下。
“你不是跟蹤我嗎,為什么要藏起來?”男聲在窗外響起,“我知道你在哪里喲。”那聲音笑著,風更猛烈了,窗戶被吹得噼啪作響直至崩裂成無數碎片被吹入教室。
“你是在看哪里?”夜斗出現在那人身后,手里拎著半路摸來的棒球棒朝著他的后腦勺狠狠揮下,被那人側首拔出的刀擋住。犀利的眼神在那人白色的長發及和服上劃過,夜斗輕笑出聲,他向后跳開落在身后的樹干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站在欄桿上的人,不,妖怪:“就是你們把那個刀劍付喪神藏起來了?交出來!”
他昂著下巴,眼神沉沉浮浮,明滅難懂。
“付喪神?”那妖怪笑著,一身氣勢節節攀升,校園里藏著的鬼怪嚇得潮水一般飛快的往校外涌去,生怕再留在這里會被殃及池魚,成為兩位大佬的炮灰。
“你一屆禍津神找付喪神做什么?”那妖怪緩緩拔出手里的劍,話落就已經出現在夜斗身邊,夜斗拿著球棒勉強與他交手,不過幾個回合,就以球棒被攔腰截斷告終。
妖怪手里雪白的利刃劈下,夜斗閃過以后,原處高大的樹干緩緩滑倒在地,發出轟隆的聲響。
“讓我來猜一猜,禍津神?付喪神?你是被誰驅使著來殺死那付喪神的嗎?”樹葉在妖怪的身后飄落,被洋溢著的殺氣瞬間攪成飛灰,妖怪笑得更為肆意了,囂張的不可一世:“連柄趁手的武器都沒有就敢只身闖我奴良組,看來你非常自信啊。既然如此,你就留下來吧!”
夜斗不語,拆了一旁的鐵質欄桿就沖上去,他的攻勢迅猛,戰斗經驗明顯富于妖怪,一時間將那妖怪全面壓制下去。
即使被壓制著,那妖怪也絲毫不見慌張的神色依舊囂張的笑著,“禍津神?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禍津神,即使不是戰國那種亂世,在這個時代你也能活得很好,也不缺乏供奉的人。”
夜斗手中長長的欄桿被切成兩段,向后空翻在墻上側踢兩下又向妖怪襲去。那妖怪閃躲不及,臉頰被擦出猩紅的痕跡,紅色的血液順著臉頰不斷地落下來。
“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把付喪神交出來!”夜斗的攻擊接連不斷的落下,妖怪左支右拙,“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
“呵!”妖怪冷笑著,“我作為奴良組的三代目若是連自己的朋友都保護不了還怎么當這個首領,怎么庇佑我的下屬。”
夜斗朝他脖頸揮下去的速度一頓,砸在墻壁上,長長的裂縫沿著鐵棍蔓延,瞬間崩塌。妖怪找到機會立刻揮刀向上,鋒利的刀鋒直接劃破夜斗身前一大片衣服。
真可惜,差點就能將這禍津神腰斬。妖怪在心里暗自可惜。
“等一下!”夜斗大聲道,那妖怪奇怪的看他一眼,握緊了手里的刀眼神掃視著他的身周,準備著隨時沖上去。
夜斗:“你說,那名付喪神是你的朋友?”
妖怪冷笑一聲:“當然!”
夜斗臉上的表情頓時一收,表情可憐兮兮的看著妖怪把手里的鐵棍一扔,就開始給自己揉肩膀摸肚子,看到被劃破的衣服心疼的不行:“哎呀,你早說呀,早說我就不和你打了。你看,我的衣服都破了,這可是我最后一件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