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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難為詹綿綿周日輪休一天還忙得散架,而造成這樣情況的始因必然是霍瑞軒。
這人前腳剛草率地求完婚,就想著立刻讓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喜事。詹綿綿今夜入睡很快,而身邊那人卻因為內心的無法平靜而不停地開合著雙眼。
被窩里詹綿綿帶著戒指的手被他牽了出來,放在手心里,中指上裝飾著指尖的鉆石在昏黃的夜燈下依然明亮著,更在他眼里更耀眼的是愿意帶上它的人。它不僅僅承載了愛,還包含了所有詹綿綿想要去實現的任何愿望和理想,更不是束縛她自由的牢籠,相反它會羽化成翅膀讓她可以自由的遨游。
霍瑞軒打開手機拍了一張照片上傳至社交平臺上。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
隔天早上,他早起做了早飯,白玫打了好幾個電話但也表示理解,覺得這兩人早晚要有這天,她也早做好了公關工作準備,讓霍瑞軒不要擔心。詹綿綿難得地賴床多睡了會兒。直至早飯好了霍瑞軒上來臥室抱她下床洗漱完的時候,她還迷迷糊糊地瞇著眼睛坐在餐桌上,一副還沒睡飽的樣子雙手癱擺在大腿上。
“還沒睡醒呢?這都9點了,趁熱把粥喝了。”說著還把那飄香的粥舀起一口呼了呼氣便要往詹綿綿嘴里送去。
詹綿綿細密的視線里望見食物正在朝她本來便本能性的張開了嘴,軟糯的米粒入口即化,濃香的雪菜雞絲味兒在味蕾上被咀嚼著,她接連著吃了幾口,腦子也清明了不少。
“今天想去哪兒玩?”詹綿綿問。
“姐姐,你今天就在家休息…而且今天也不太適合出門…”
很明顯昨晚霍瑞軒發的那條微博已經發酵了,在公眾視野的曝光下,今天確實不太適合出門。詹綿綿也不是傻子,看著他吞吞吐吐的表情便知道一定另有隱情。
詹綿綿剛蘇醒的大腦搜索著可能發生的可能性,等她停下思考的時候已經拔腿跑進臥室拿起了手機。
手機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通知和短信電話,通知自然都是各大平臺發來的關于霍瑞軒和不明圈外女子求婚這件事,短信電話幾乎全都是許寒和姚思憶打來的,中間還夾了個羅勝來湊熱鬧。
詹綿綿不用想也該知道許寒和姚思憶比起祝福更像是來興師問罪的,但當時不確定的因素太多,她沒辦法出去廣而告之。詹綿綿組織好語言之后想趁著她倆的午休時間撥了多人的視頻電話。
這個時候霍瑞軒也從下面上來了,他挪著腳步過來,顯然還是對自己先斬后奏的行為心有余悸,嘴巴努了努想說話。
“過來。”詹綿綿說。
他聽到詹綿綿發出指令便趕緊走到她身邊坐在床邊,垂著頭眼睛還不住地去瞟著詹綿綿的臉色。?
忽的,他嘴唇上便被柔軟的觸感給覆蓋了。此間,再多唇舌間的蜜語都轉述不了詹綿綿內心的情緒涌動。
霍瑞軒被她親得不明所以,詹綿綿看了看他便又親了上去,這一吻與前一吻不同的是增加了更繾綣的情感,在她主動探入霍瑞軒口腔的情況下,吻到后面大腦皮層卻因跟不上她情感的抒發變得缺氧。結束這場深吻之后,她低頭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瑞軒,幫我個忙。”她打定了主意要讓霍瑞軒和她一起面對即將開始的生活,而等會要做的事就是第一步。
“好。”霍瑞軒見她沒發作松了口氣,又開始好奇等會到底要做什么,詹綿綿弄的如此興師動眾的,甚至還辦了兩個椅子過來兩個人坐在桌前對著個電子屏幕。
“瑞軒,因為事發突然,等會要跟我的兩個朋友解釋一下咱倆的關系,平復一下她們的情緒,因為你一個通告我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知道嗎?你得負責。”詹綿綿面對著他坐著,跟他語重心長地解釋著等會要做的事情,又給他做了些心理工作,畢竟許寒的嘴皮子她也是了解的。
“姐姐放心!這些都是我作為一個丈夫該做的!”他將拳頭放在胸口一臉大義凜然的目光望著詹綿綿。
其實霍瑞軒發的那張照片并未暴露詹綿綿任何個人信息,陌生的人自然不會懂得,而和詹綿綿親近些的人就會留意到她中指的關節上有一顆芝麻大小的紅痣。這個消息本就引得無數的關注,許寒和姚思憶也不例外。這個痣不多見,她們心里也都存疑,再加上詹綿綿一年來反常的表現讓這個疑影被無限的放大,讓她們不得不打個電話來確認心中臆斷的真偽。
……
到了那兩人午休的時間,詹綿綿坐在椅子上,霍瑞軒坐在她邊上還沒入鏡。她看著時間便趕緊用電腦將視頻電話打了過去,那邊倒是秒接了,兩人是回家午休的,剛到家里還在邊走邊講著。
“綿綿,那個照片里的手到底是不是你?”許寒永遠是單刀直入主題,不帶一點廢話的。
“對啊,對啊,還有綿綿你怎么一上午都不回個電話給我們,弄得我們又擔心你像上次在家里一樣出事,要是你再不打來我可就要沖到你家去救你了。”姚思憶是心細的主兒,她是平時沉默不語的,可卻是最關切別人的。
那頭的兩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詹綿綿都插不上話,只能無奈的等他們快說完再開口。
“你倆能讓我說句嗎?”她話一落,兩人便將話語權交給她了。
“我要跟你們道歉,那個照片里的人是我,我和他快結婚了。”詹綿綿也是真的難做,本來她已經做好了回來找個機會就跟她倆聚個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們說清楚了,只是她一直也找不到個合適的契機去約,霍瑞軒這么一弄倒成了催化劑,就是她現在演繹著里外不是人的角色。
那兩人聽到詹綿綿的陳述又各執一派的說法。
“嗨!我早猜到了,思憶還說不會。”許寒覺得自己猜中得意地在屏幕里眉飛色舞的。而另一邊的姚思憶的面色卻凝重了起來。
“綿綿,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你不是沖動的人,閃婚也不是你的風格。”姚思憶從一年前就不太放心她,只是當時詹綿綿自己不愿意提起,她也不能去強人所難,而如今的情形明顯已經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詹綿綿看姚思憶的意思就知道想瞞的事情肯定是瞞不過去了,只好從實陳情給她。
“一年前吧……”她說完也不太敢抬頭看姚思憶。
姚思憶的性子慢自然也沒有斥責她是不是昏了腦子,只是苦口婆心的問她:“你真的能再接受這樣的人?我們這種普通人選擇要度過一生的起碼是個品行端一的人,離開所有的閃光點你還會再選擇這個人嗎?”??
一年前的詹綿綿會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她也從沒思考過離開了閃光燈之后的霍瑞軒是否是一個良配,而現在她可以拍著胸脯的宣誓她可以將自己交付。
“我會的,我愛的是眼前的這個真實的、有血有肉的他。”
詹綿綿和姚思憶說得熱火朝天,最后恨不得兩人穿過屏幕抱在一起。旁邊的屏幕里的許寒就算再慢半拍她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不是?…你是說那個把你弄進醫院自己跑了的那男的就他???”
“許寒,你先別激動。…我不是……”詹綿綿見她反應過來便尋找措辭想和她解釋,卻被她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