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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鄭楚濱居高臨下,伸手在紀寧頭上敲了個爆栗,“以后做事情不要這么想當然。蕭燕妮調職跟你打碎東西一點關系也沒有。我不喜歡員工自做主張,把酒店里面的事情傳到外面去,自以為是大功一件。我要是不拿人開刀,這種事情會越來越多,說不定還有人會跑到我面前來邀功請賞。”
紀寧覺得鄭楚濱有時候真的挺像個皇帝,唯我獨尊霸氣蠻橫,他認定的東西就是王法,誰要敢違背就會死得很難看。但細細想來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上位者都不喜歡底下人私下里亂嚼舌根。他們喜歡不說話多做事的員工,就像老黃牛一樣,勤勤懇懇埋頭苦干,付出的很多索取的卻很少。
嘴皮子太利索的人往往下場都不好,一時看著風光,最后必定慘淡收場。紀寧有點好奇蕭燕妮都往外傳了什么。鄭楚濱聽了她的疑問,略有不屑:“不過就是打小報告罷了。我的人,只能忠于我,別人再位高權重也別想著去巴結,這是我的底線。”
說到這里,他低頭看了紀寧一眼。他站的這個角度不錯,正站在紀寧身后,這么往下一探頭就看到了紀寧心領里的風光。她露了一截光滑細嫩的脖頸在外頭,勾得人眼神簡直沒辦法往別處看。
昨天想吃肉沒吃著,今天就覺得餓得慌。他伸手摸了摸紀寧白皙的脖頸,彎腰湊近她耳邊:“你也得記著了,以后只能聽我的,眼睛里再也不能看別的男人了。”
紀寧覺得好笑:“那我爸怎么辦?你爸呢,下次見了他我就裝沒看見?”
“頂嘴。”鄭楚濱手上微微一用力,在紀寧的脖子里捏了一把。紀寧被他搞得有些癢,嘻笑著躲開了。這種欲拒還迎的招式簡直是必殺技,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鄭楚濱本來還只是想索個吻,這下子這半身某樣東西卻被她弄得硬了起來。
這棟大樓布滿攝像頭,唯獨這里是安全的。這有點像偷/情的感覺,明知道隔著一扇門板就有人望著你,可你偏偏躲在里頭,想干什么禁忌的事情都無所謂。
鄭楚濱的眼睛微微有些發紅,像是發/情的野獸急于找到獵物。他的眼睛一直釘在紀寧身上,片刻都沒有離開。紀寧再蠢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到底還太年輕,下意識地就想要逃離。
她快走幾步跑到門邊,手剛碰到門把手,鄭楚濱整個人就撲了過來,狠狠地把她壓在了門板上。
紀寧被巨大的沖力撞到了門上,因為吃痛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這就像火星子掉進了烈油桶里,鄭楚濱心中的炸藥桶一下子就爆了開來。
紀寧已經出院了,她已經不屬于病人的范疇了,自己現在無論對她做什么都不違背人道主義了。鄭楚濱快速地在下了這么個結論,然后心安理得的對著她的唇親了上去。
跟上一次在冷凍室里的吻不一樣,這一個要甜蜜美好得多。不用擔心彼此的生死,處在一個安全而溫暖的空間里,不帶一點安慰色彩,純粹是發泄心上長久以來壓抑的欲/望。紀寧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她極為享受這一過程,完全不覺得是受到了侵犯。
這是兩情相悅你情我愿的事情,鄭楚濱固然沉醉其中,她紀寧又何嘗不是呢?
屋子里的氣溫極速升高,熱得簡直要把兩人都給化了。明明已入冬,外面滿大街都是圣誕新年的氣氛,可這屋子里打了足夠的暖氣,兩個人都覺得燥熱不安。
紀寧被吻得七暈八素,趁著一個細微的空當,有些委曲地抱怨道:“好熱……”
她的聲音甜膩膩的,鄭楚濱覺得自己簡直快要把持不住了。女人天生都具有吸引男人的魅力,有時候只是她們沒有被開發出來而已。
“熱就脫掉。”他說這話的時候,手已經摸上了紀寧的毛衣的下擺,兩只手一齊伸了進去,三下五除二就將衣服給剝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寒冷激得紀寧打了個寒戰,她略微回過神來,想要伸手搶回毛衣。鄭楚濱卻爽快地將衣服往身后一扔,“啪”地一身毛衣掛在了沙發上,看上去孤零零的。
紀寧一下子就光了,上身除了內衣外簡直一/絲/不/掛。她不由惱火地想要抗議,鄭楚濱卻直接用唇封住了她的嘴,手還不老實地去解她的牛仔褲。
事情越鬧越大,已經沒辦法收拾了。紀寧認命地閉起了眼睛,只能艱難地吐出一句話:“我不想在地板上。”
太硬了,第一次聽說很疼,她可不希望搞得渾身青紫留下一個糟糕的回憶。挑個相對舒適的地方干這個事情,至少她不會留下太多陰影。
鄭楚濱真心覺得自己選對了地方,單身公寓,小而精致,從門口到床邊不過十幾米的距離。他立馬抱起紀寧,幾步就走了過去,來不及將紀寧放下,兩個人一同摔進了床里。
后面發生了什么紀寧已經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了。她覺得自己被一團棉花糖給包裹住了,甜絲絲的,又輕又軟,讓人全身的骨頭都酥了。
直到身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她才回過神來。書上說的沒錯兒,第一次真的會疼,而且很疼很疼。她不知道別人是什么感覺,反正她抵制不住地哭了。
那種生生撕扯開的疼痛比她經歷過的任何疼痛都要痛得多,她幾乎就要開口求饒了。可是身體真是奇妙的東西,她心理上想要抗拒,身體卻本能地想要接受。疼痛中似乎有另一種感覺在悄悄冒頭,中和了那種不適感。就像是兩只小獅子在博弈,一方漸漸異軍突起,完全壓制了另一方。它的獅爪牢牢地抓住了自己,生生地將她陷進了鄭楚濱的身體里。
荒唐的事情往往伴隨著異乎尋常的美妙,當她終于在鄭楚濱身體里綻放的時候,那種甜蜜的感覺也到達了最高/潮。她的第一次就這么完整地交到了一個男人的手里,從此像是被他打上了印記,再也抹不去了。
在認識鄭楚濱之前,她從來沒想到自己將來會跟男人做這種事情。十五歲以前是年紀太小,那時候幻想著跟白馬王子在一起不過就是拉拉小手擁抱一下,偶爾想到個接吻的畫面都要臉紅半天。十五歲以后卻是因為對男人死了心,放棄了將自己托付于另一人的打算。
她甚至做好了獨身的準備,給父親養老送終,賺錢養姐姐一輩子,如果可以的話收養一個小朋友,快樂地單身到老。
不過才十年,她就完全改變了當初的想法。這之前的九年半她都異常堅持,可最后的幾個月信念卻瞬間瓦解。
她終于明白,女人固執地守身如玉并不是因為她們真的不會愛了,而是因為她們還沒找到一個能夠讓她們愛到不顧一切的男人。
一旦這個男人出現了,世界輕易就淪陷了。
紀寧知道,自己已經找到這個男人了。
40 香/艷
第一次總是比較糟糕。
紀寧完事之后就睡著了,晚上大概有起來一次,被鄭楚濱喂了點食物,隨即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鄭楚濱就陪在旁邊打電話處理酒店的事務,順便陪徐天頌嘮了會兒磕。
他最近被家里的小妖精攪得日子難過,當著人家的面裝得那叫一本正經,轉身就上自己這里來吐槽。鄭楚濱拐回了紀寧心情大好,也不介意陪他啰嗦幾句。只是說到最后免不了又勸他:“算了,你也別跟人小姑娘計較了。說到底你確實也有對不起她的地方,低個頭就完事兒了。”
徐天頌隔著電話一張妖艷的臉氣得直冒煙,心里大罵交友不慎,嘴上不忘諷刺他:“你現在如魚得水體會不到旁人的痛苦,算了,懶得跟你計較。我倒要看看你尾巴能翹幾天。”
這只是一句玩笑話,但鄭楚濱一聽就想歪了,他看著床上熟睡的紀寧,前面的尾巴真的就翹了起來。男人對這種生理反應一向不以為恥反以為傲,鄭楚濱轉身去廁所自己動手,很快便豐衣足食了。
紀寧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大概被人痛打了五百拳,全身的骨頭都散成了一堆碎片。鄭楚濱就趴在枕頭邊上平靜地望著她,半晌后好心地問了一句:“起得來嗎?”
紀寧努力了幾下,有些頹然:“不行,好痛。”
“哪里痛?”
紀寧看他的眼神不老實地往下面瞟,趕緊澄清:“骨頭痛,你昨晚是不是拿我當沙包了?”
“我不認為我有這種變態的癖好。”
他說得不錯,可紀寧還是痛。她慢慢地從床上挪了起來,靠在床頭直喘氣:“沒想到,這也是個體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