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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曉了這所有的真相后，我沒辦法再與容寅禮演一出琴瑟和鳴，夫妻情深。

我也沒有他數(shù)十年如一日的演技。

容寅禮倏然看向我，眼眸寒意凌然。

“你看了書房的那本日錄。”

不是質(zhì)問，也不是疑問，而是無比確定，伴隨著冷冰的殺意。

我也不再遮掩，承認(rèn)道：“對(duì)，我看了。”

也正是因?yàn)槿绱耍也艜?huì)告訴他我的真實(shí)身份。

畢竟他本身就是重生，關(guān)于借尸還魂這樣驚悚的事，想必也能接受得更快，不至于將我當(dāng)妖孽。

他聽見這話，眼眸變幻半晌，又松了口氣一般。

“別說氣話，你不是陸綺雪是誰。”

他像是篤定我因看了那本日錄在他置氣，兀自解釋著：“那上面寫的都不是真的……”

我打斷他，聲音艱澀：“王爺，佛前不說妄言。”

他一怔。

我顫著唇繼續(xù)道，“我也知道，你剛才求的所愛之人……是柳顏洛。”

說出這樣的真相，就如生生剜出我的心，痛得我呼吸都不穩(wěn)。

我緩了許久，再開口時(shí)語速快了許多。

“王爺應(yīng)該記得，前世顏洛鎮(zhèn)國寺遇險(xiǎn)時(shí)，我并不在京中。”

“我還知道，就在三月后，邊疆起戰(zhàn)，段懷臨出征被敵軍圍困孤城，顏洛遠(yuǎn)赴邊疆救他，王爺一路護(hù)送相隨，還里應(yīng)外合助段懷臨退敵。”

“王爺。”我苦笑著問，“我說的可對(duì)？”

容寅禮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幾乎捏碎我的腕骨。

“你如何知道？”

我瞬間落了淚，卻不是因?yàn)樘邸?

而是因?yàn)殡y過。

他付出的那樣多，也沒換來柳顏洛的回眸。

就如這一世的我一般，傾盡所有也換不來他半分真情。

一切都是書中早已寫好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