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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陳妙計到后山需找食物。毛峰跟旺財不知道去哪了。
“小兔子!乖!別跑……”我蹲在地上,一邊不停的戳著手,一副勝利在握的樣子,奮力往前一撲(前面是棵大樹)“哎呦~”我被撞倒在地上,捂著頭,尖叫。許久微微睜開眼睛時看見陳妙計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注視著我。瞬間怒火沖天,撇過臉,不搭理他。
不爭氣的耳朵還是聽見陳妙計的笑聲了,他笑的都直不起腰了。
我狼狽不堪爬了起來,掃掃屁股,嘟著嘴巴,狠狠瞪著他:“不理你了!”說完我撅著嘴巴,仰著臉,故作生氣的樣子。
“人來隔重紙,鬼來隔座山,千邪弄不出,萬邪弄不開……”他突然一念防咒語。
一聽抓鬼的緊箍咒,我立馬緊張起來,四處張望,許久才知道上當了。
陳妙計再次被艾小曼逗笑了。
我感覺自己像只猴子一樣,被他逗著玩,氣死我了。我猛的站起來,轉身不料撞上一棵大樹,樹上的花被我一撞給撞下來了,我抬頭看著這棵蒼天大樹。隨后被樹上的花砸到腦袋上,花落地時,我看著地上的花,是木棉花!
南方也有木棉花?
我抬頭,呆呆的看著樹上的木棉花出神。
之前見過的木棉花都是大紅色的,血一般的紅艷,而現在在我面前的木棉花是粉色的,調皮的粉色。我們家門口我記得也有木棉花,還是兩棵,它們面對面而立,不管刮風下雨,它們都立在那里,相依為命,相守在一起。
我瞪大雙眼,這棵木棉樹為什么自己會這么的熟悉?對了,想起來了,丟失的記憶漸漸清晰;那個夢,好真實的夢境。流氓兔!原來我們5年前見過?
抬頭見到陳妙計,立即站了起來,感慨萬分,飛奔過去。原本想抱抱他的,見他取笑我笑的那么開心,索性將他暴打一頓。其實我是打不過他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被我打的他卻也不還手,還笑嘻嘻的。鬧完了,打累了,索性坐在草地上。
“這里是哪里啊?”我問道。
“南方啊!”
“南方?”
“這里是泉州府同安縣集美社!”(今廈門市集美區)陳妙計好像知道我要問的。
“集美是哪里?”
“福建!”
“福建?”我看著天空,呆呆的出神。“我是北京的!”
原來我離哥哥那么遠!
晚上陳妙計送我回家,我就坐在他的后面,我們一起坐在一匹馬背上。我原本是想坐前面的,但是陳妙計死活要我坐后面,說前面冷。
我望著天空的星星,它們仿佛隨著我們移動而走動,馬兒快,它們也快,馬兒停,它們也就跟著不走了……夜很寧靜!很美好!
突然艾小曼摸著他的臉問:“冷嗎?”他剛想回答,發現艾小曼的手一直在腰際上沒有離開過。陳妙計回神時,馬兒突然不走了。
“看見了沒有?”我靠近陳妙計的耳邊小聲的說。
陳妙計打了寒戰,神色緊張的說:“你想嚇死我啊?”
“嘿嘿~”我把頭搭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了?”
“我剛剛看見一個瘋子對著我們笑,我害怕……”我很緊張的抓住陳妙計的手,抱緊他,心里有些發毛。
“什么瘋子?哪里來的瘋子?”陳妙計說著,突然瘋子抬頭盯著他,死不瞑目的那種眼神。陳妙計原本笑嘻嘻的臉瞬間嚴肅起來。
陳妙計上下打量著瘋子,臟兮兮的衣服,頭發很長,還有一股汗味殘雜著酸味撲鼻而來。陳妙計靠近我的耳邊:“你不是看見嘛?”陳妙計說著,嘴角帶著一絲神秘的笑。
我一聽,抱緊陳妙計。
路過回家的那條小道的時候,我總感覺有人跟著,猛地一回頭卻沒有發現任何東西,映入眼簾的只有黑暗,不知不覺的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了。而被人跟蹤的感覺也明顯加重。還聽見滲人且凄慘的哭泣聲。我停止了腳步。陳妙計見我心事凝重,也沒有問東問西,只是緊緊的握著我的手,給人一種安全感,不知不覺,我對他產生了信賴。
“你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嗎?”
我突然被嚇了一跳,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你手里有一條人命啊!”那個聲音又說話了。
“你說什么?”我很驚恐的看著陳妙計。
“我沒有說話啊。”陳妙計握緊了我的手。
沒錯,剛剛的聲音不是陳妙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