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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陳欣一頭霧水看了看在座的人。我忍住不笑,不過拼命搖搖頭,隨后還是沒忍住開懷大笑起來。
“你們看看~”劉啟醇將帽子摘了,只見一頭頭發跟狗咬過的一樣,參差不齊。
陳欣也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溫馨舒適的畫面我盼了整整5年了。
11月3號,鄰村的傳來消息,說有人被莫名其妙的火給燒死了。
據毛峰說,鄰村那里的住宅不僅風景優美,而且是世界獨一無二的大型民居形式。房屋是利用未經焙燒的按一定比例的沙質黏土和黏質沙土拌合而成的泥土,以夾墻板夯筑而成墻體(少數以土坯磚砌墻)柱梁等構架全部采用木料的樓屋,簡言之,就是以生土版筑墻作為承重系統的任何兩層以上的房屋。一層的房子,即使以生土墻承重、以木料作為柱梁等構架,也俗稱‘土樓’。
“要出遠門嗎?”我湊近陳妙計,嬌滴滴的說:“帶上我呀!”
“你離我遠一點,我是去辦事的不是去玩的!”陳妙計意味深長的說。
我怎么感覺他這幾天有意無意的疏遠我,口氣也是生硬的很。每次我過來的時候他都找借口離開,很多時候還看不見他人,好幾次對我也是大呼小叫的,就像剛剛一樣。簡直就跟變了一個人似得。自從陳欣來了之后,陳妙計對我更是忽冷忽冷的。
“毛峰,你去通知陳彪和陳欣!”陳妙計吩咐道。
“帶上我呀~”我的話還沒有完,陳妙計已經走遠了。他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
“據說那里每年都會莫名其妙的發生火災,尤其是現在這個季節,氣候干燥。更讓人奇怪的是那些葬身火海的人都是像你這樣的年輕的外地的女性。很多老人說這是那些遇難的鬼魂在找替死鬼。”毛峰趴在我的耳邊低聲學著鬼魂的聲音詭異的說。
“啊~”我被嚇的叫了起來。
看著毛峰被我嚇到的樣子,我哈哈大笑:“這些都是道聽途說的,不能當真。”
晚上的鄰村。
一棟木制的客棧,半夜失火。
陳妙計、陳彪、毛峰和陳欣趕到現場。幾具尸體被抬了出去,死的都是女的。尸體已經被燒焦,看不出樣子。
突然一雙細膩的手撫摸著陳妙計的臉,柔聲說:“冷嗎?”陳妙計打了個寒戰,這個聲音居然是那日送艾小曼回去的那個聲音。陳妙計總感覺有雙眼睛在暗處里一直盯著自己。
現場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陳妙計決定先回房休息。回去的路上,突然一個白色的影子從他身邊掠過。陳妙計追了過去,追到一條小巷的十字路口,那白衣女鬼不見了。白衣女鬼躲在一堵墻的后面,露著半邊臉,憂郁的眼神看著陳妙計。
陳妙計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眼睛一直盯著屋頂。平日這個時候艾小曼會躺在他的懷里,他的腳壓在艾小曼的身上……早上醒來的時候有時候卻看不見人。見到艾小曼的時候,她總是嘿嘿的對著自己甜蜜的笑。
凌晨四點。突然有人敲門。
“誰?”陳妙計心都涼了好一陣子,許久也不見聲音。
又過了一陣子,敲門聲又響起了。
陳妙計從被子里鉆了出來,猛地一驚,汗毛豎起。總覺得那個白衣女鬼很眼熟。
隔壁住著幾個酒鬼,唧唧喳喳了一晚上。客棧是用木板搭建的,隔音效果基本沒有。陳妙計被吵的一點睡意也沒有。于是出門透透氣。樓下院子,一個黑影在不停的挖著什么。窗外刮起了風,風聲很大,窗戶咔咔作響。
“大爺,你在干嗎啊?”陳妙計走近了問。
“我在挖坑埋只死狗!”老人家,低沉的聲音說。
陳妙計這才發現他的腳旁邊果然躺著一只死不瞑目的狗,陳妙計覺得不管自己在哪個位置,狗的眼睛都死死的瞪著自己,就像蒙娜麗莎的微笑。
“那你干嘛挖兩個坑?”陳妙計心里有些發毛。
“剛剛那個挖小了,現在挖個大的!”
陳妙計愕然,卻也松了口氣。
“冷嗎?”那個聲音又來了。
陳妙計收起手上的扇子,向發出聲音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