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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氣惱全數化為對對面逐風的殺氣。
二話不說,鳳無絕一揮手,兇獸冒險隊,甚至龍?zhí)鞄ш牭漠愑蛎吮娙耍苯泳蜎_上去了!慘叫聲、嚎叫聲,這幾乎是一面倒的屠殺!之前在喬青的身份暴露之后,他們完全就喪失了那叫囂的勇氣。一瞬之后,逐風的人猛然回過神來,和這兩支隊伍殺到了一起。
鳳 無絕仰起頭,盯著上空漆黑的天幕,又有一波雷劫在醞釀之中。喬青當然不怕雷劫,他擔心的也不是她在雷劫中喪生,卻為她做出的逆天之事擔憂不已。天罰,雷劫 還只是天罰的一種,曾經鳳太后曾說過的鳳家先祖,修為不也到了神尊境界,曾經不也在東洲名盛一時?可后來呢,全部暴斃……
天道,實在太神秘了。
天道的手段,也絕不是他們如今可以琢磨的。
鳳無絕臉色難看,看著又一波九道狂雷劈下,額上的圖騰忽然就微微一動,方要化為一縷黑氣又被他壓了下來。沒有人注意到,在這一刻,他的修為正在那一縷黑氣的縈繞之中,上升到神皇大圓滿,然而黑氣一散,又重新恢復到了神皇境界。
喬青也沒注意到,她專心抗下了這第二波天罰,在一片慘烈的廝殺之中,飛身而起,擋住了要動手的九指:“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今天誰敢攔著,神佛三千老子也照殺不誤!”
轟——
兩道神力,擊中在一起。
同一時間,第三波天罰從天而降,和那神力的交鋒處湊巧一擊,嘩啦啦,一加一加一大于三的罡風向著四面八方肆虐席卷,喬青和九指同時倒卷出去,那些逐風和四下里來不及逃跑的武者一瞬被這罡風覆蓋,紛紛慘叫著噴出一口口的鮮血。
神尊的交鋒,可是好相與的?
更不用說,還有天罰的參與。
這罡風讓他們齊齊重傷,然而還沒完,一波一波朝著四面八方蔓延來開,四下里流沙滾滾,忽然齊齊動了起來,腳下仿佛發(fā)生了流動,所有的沙子,四面八方所有的沙,都飛快地卷動了起來,猶如潮水一般,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響!
喬青方方落地,只覺一股大力將她朝下拉去!
同 時,鳳無絕、沈天衣、囚狼、包括整個流沙海上的無數人,都在不同的方位一齊向下塌陷,天塌地陷一般的,營帳坍塌,地牢坍塌,礦脈坍塌,窩棚坍塌,忘塵一把 抱起老祖,把他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很快,四面八方所有露出黃沙的東西,一瞬消失不見,集體沉落到這翻卷滾動的流沙海之下。
下落的速度飛快。
囚狼只覺呼吸困難,四周是一片漆黑,黃沙往人的眼耳口鼻里不停的灌。
忽然!
他的手,被一只手猛然拽住。
囚狼抬頭,盯著那人黑暗中毫無感情的眉眼,忽然視線一轉,落在他戴著手套的手上。他伸出手,耳邊下落的速度飛快,氣流嗡鳴作響,他卻只顧著死死盯著九指被扒開的手套!那腕子上,一個紅色的胎記赫然入目!
囚狼霍然抬頭,不可置信:“小九?!”
☆、第五卷 踏破九天 第三十七章 狂收小弟
黑。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一片寂靜之中,唯有流沙嘩啦啦從上方傾瀉,發(fā)出如同瀑布一般的聲響。漸漸,這沙子落下的聲音小了一些,又過了一會兒,才完全靜止了下來。一點光芒如豆,忽然亮了起來,暈染出四下里一小塊兒瑩瑩白光,照亮了這一片兒地界。
喬青把夜明珠系在腰上:“嘖,有修羅斬就是好啊,這什么地兒,老子屁股都要摔兩半兒。”
“活 該!喵了個咪的,天罰!天罰!貓爺一會兒不在你……”跟著從修羅斬里跑出來的大白,剛蹦到她腦袋上頤指氣使,就讓喬青一把逮下來塞屁股底下當坐墊兒去了。 她那兩半兒的屁股還跟著晃了晃,找準了肥貓軟綿綿的肥肚子,舒坦地伸個懶腰:“再說屁話燉了你,看看,這哪兒?”
舉目四望,夜明 珠能照亮的只有眼前一畝三分地兒,遠處仍舊是一片漆黑。這地方沒風,寬敞的很,腳底是什么材質還不清楚,被一層厚厚的流沙覆蓋著。她落下來的這地方,正巧 無人,想必之前的天塌地陷,讓所有人下落的地方都分開了。喬青坐著大白去扒拉地下的流沙,大白呲了呲牙,扭著貓臉打量一周:“我怎么知……咦,什么味 兒?”
“你剛才放的屁唄。”
“滾滾滾,”它拿肥爪子推她的屁股:“黑妞,黑妞你出來聞聞,這什么味兒。”
“靠,有了新歡忘了舊愛,老子怎么就養(yǎng)了這個沒良心的!”喬青使勁兒墩了墩屁股,壓的底下那肥貓喵喵慘叫,這才舒坦著挪開了尊臀。身邊兒大黑和饕餮一塊兒閃現出來,饕餮腆著狗臉不知道聞到了什么:“香,真香。”
小鳳凰跳到它腦袋上:“是鳳族的味道,我聞到了鳳族的味道,哼哼,不過淡的很。”
饕餮吸哈喇子:“烤小鳳凰……”
“要死了!”大黑一翅膀就拍上去了,這一狗一鳥再一次啃到了一塊兒,大白搖著尾巴習以為常,意思意思喵了一句:“家和萬事興啊喂。”一轉臉兒,接著道:“這好像是……”
“是那血鳳巢穴。”
喬青一句接上,一貓一狗一鳥齊刷刷扭頭看她。
她卻不回答了,面向某一個黑漆漆的方向,忽然問道:“烈焰的朋友,你們說呢?”
那邊寂靜無聲。
喬青也不催促,似笑非笑地看著那里。
焰驚川心下大驚!他怎么也沒想到喬青能發(fā)現他們的存在!重重黑暗之中,他只覺一道目光緊緊鎖定著他,讓他強笑的嘴角發(fā)僵:“喬青大人,您可瞞的老夫好苦啊!”他說著,帶著焰飛霞和幾個手下走了出來:“老夫有眼不識泰山,之前的誤會,還望大人見諒。”
喬青冷笑一聲,這老東西果真是個墻頭草!有這樣能屈能伸的心性,把烈焰發(fā)展壯大到冒險隊里的二把手,也算是實至名歸。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在這流沙海之下,和一個冒險隊一同上路,明顯利大于弊:“好說。”
“多謝大人。”焰驚川松下一口氣:“大人,老夫方才聽您說……”
“這是那血鳳巢穴。”
“大人又是如何得知?”
喬青下頷一揚,一腳踢飛了地面的流沙,露出了下方一小塊兒光裸的枯面,像是腐朽的樹根般凹凸不平。焰驚川點了點頭道:“不瞞大人,之前我等比大人更早陷落下來,已將此處探了一番。不怕說句狂妄的,老夫修為上自是不比大人高深,可對這些險地的了解自認絕不會錯。”
“繼續(xù)。”
“此處依老夫的經驗探查,正如大人所說,是那血鳳巢穴。”
“是一株地下老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