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相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就這么看著皇帝小心翼翼的讓人靠在自己懷里,一手托起皇后的背,一手穿過膝下,連帶著蓋在人身上的薄被一起抱了起來走出偏廳。在此期間,皇帝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小宮女心中既松了一口氣,心中又不免有些羨慕。也不知是羨慕皇后能得到皇帝的寵愛,還是羨慕皇帝能娶皇后這樣一個妻子。
第二日,這后宮里發生的事便傳到了前朝。沁妃生了皇子,皇帝賞賜繁多,并為皇子賜名褚鈺。只是,當天夜里,皇帝并沒有在沁妃殿中逗留許久,而是抱著熟睡的皇后回到了永寧宮。更有人得知了昨夜皇后擅闖產房一事。一時間,前朝對皇帝的做法出現了諸多猜測,也對皇后的行為有不同的想法。有說皇帝喜愛皇后勝過沁妃,雖愛皇子卻不愛其母,所以雖然賞賜諸多,也沒有多留片刻。也有說,皇后善妒,看自己是男子不能生育便妄想在產房中做手腳,好在皇子平安落地。
當然,這些話是沒來得及傳進何文淵耳朵里的。此時的他還躺在被窩里睡著呢。溫暖的胸膛和柔軟的懷抱都令他舍不得睜開眼,他舒服地蹭了蹭,還想在這溫柔鄉中多睡一會兒。但是這迷糊勁一過去,他就覺察出不對來了,連忙睜開眼。這入眼的可不是什么柔軟的枕頭舒服的靠墊,分明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對上褚雲辰帶著笑意的眼,何文淵輕咳一聲,默默收回了還在人家衣衫里的手。
“皇上,早朝時間到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大太監元寶尖細的聲音拯救了何文淵的尷尬,身側的褚雲辰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起身傳元寶進門為他穿戴朝服。直到褚雲辰離開,何文淵都還沒有消化這褚雲辰昨夜是與他一同就寢的事實。
“快把月老給我找來!”
何文淵后知后覺地燙紅了臉,趕緊招來謝必安去找月老。而謝必安也明顯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頂著一個雞窩頭,嘴里還不停的在吐槽。他與范無救開始休假以來就一直呆在凡間,久而久之也習慣了這里夜晚睡覺的習慣。再者,本來只有兩年的假期由于他們跟在閻王何文淵身邊而被加長到了七年,就是為了閻王在需要人的時候能夠立刻找到他倆。
自然,為了這件事,何文淵毫無懸念的又被包大人念了一番,什么放縱屬下偷懶啊,什么沒有做閻王的樣子啊。聽到這些,何文淵就瞥了眼坐在案桌前悠閑喝茶的判官,然后默默移開了視線。
同樣被一早挖起來的岳君冼打著哈欠被領著走進永寧宮。昨夜那沁妃產子的事情折騰到很晚,這他才堪堪睡了幾個時辰就被人拎出被窩,這會兒全然是半魂游狀態。
何文淵一見岳君冼就甩手設了個結界,迫切地開口問道:“月老,褚雲辰昨日在我這里留宿了。”
“哦,你們終于洞房啦?”岳君冼支著腦袋無所謂地說道。
“沒……”何文淵輕聲說了一句,但是一想到自己被岳君冼帶偏了,臉就有點黑,瞅著那張半闔著眼的臉就拍了下去。
“咚!”
何文淵出手不算重,奈何這月老太過隨意完全沒有防備,就這么磕在了桌子上,聲音響的連何文淵都有些驚訝。
“……閻羅王,你給我等著。”等我重返仙籍取回仙法,看我怎么折騰你那根紅線!岳君冼咬牙切齒地在心中想到,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咳。”何文淵也意識到自己出手過重了,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我只是擔心再這樣下去,我到時候走不了。”
岳君冼揉著被磕紅的額頭瞟了一眼何文淵,心里誹謗道,你是神仙,天尊如今只是凡人之軀,你想走,他哪里還攔得住,直言舍不得他傷心不就行了。他嘴上也不饒人,道:“要我說,你這法子在天尊身上沒用,什么時間久了感情就淡了,還不若試試我的法子。”
“什么辦法?”
“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得到了便不會珍惜。”岳君冼神秘兮兮地湊到何文淵耳邊這般說道,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
送走了岳君冼,何文淵還坐在桌前發呆,他算是聽明白這月老話中的意思了。雖然之后月老也啰啰嗦嗦解釋了一大通,還拿出自己月老的身份表示此計一定有用。那時候何文淵就想說,你和那西乾的事情都還沒弄明白呢,真不知道靠不靠譜。
褚雲辰下朝一進永寧宮便看見這樣一幅風景,一位打扮簡約的男子斜倚在窗前失神地望著窗外,像是在出神,又像是在翹首等待著誰。褚雲辰制止了元寶的通報聲,而是自己走了進去,直到走到何文淵眼前,那人才將視線放在自己的身上,隨后像是受了驚嚇一般局促起來。褚雲辰不免有些恍惚,自從數年前兩人不歡而散之后,如此生動的何文淵從未出現過。他也曾后悔過當時為何沒有憋住心中的氣憤。
這段時間,他們日日同桌用膳,卻半分找不回當年的自在,不免令他心傷。今日這何文淵像是終于舍得從畫卷中走出來的仙子,一舉一動都如此鮮活,宛若當年隨著風沙來到他身邊時一樣。
“已經下朝了?”
“嗯。”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