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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國柱領著三名警察直奔秦家老宅,并且派了身邊幾個年輕人去通知秦大伯等人趕緊回家接受調查。
徐警官拿出搜查令,指派另外兩名警察進屋搜證,很快便搜出了陳曦報案電話中提及贓物。
秦老太太本想撒潑阻攔,但迫于徐警官的威嚴,愣是沒敢使出她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此時,老秦家上工的人也都紛紛回來了。
秦大伯看著徐警察一臉冷肅的站在院子里,另外兩個警察手里拿著收音機和兩件棉衣,他的冷汗一下就流了下來,他萬萬沒想到秦蕭竟然真的敢報警,告自己的長輩他就不怕被戳脊梁骨嗎?
秦大伯恨恨地咬了咬牙,心里把秦蕭罵了個狗血淋頭,不過面上卻馬上掛上了諂媚的微笑,只見他弓著腰上前。
“同志,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呀?我們家可都是本本分分的農民,根正苗紅,是萬萬干不出違法的事兒的。”秦大伯打定主意要死不認賬。
徐警官手向后一指,“那這些你怎么解釋?這些可都是從你家里搜出來的,你可不要是說,這些都是你們家的東西。”
“哎呦!怎么不是呢!”秦大伯搓著手,諂媚道:“是我們家的,同志,這都是誤會呀!”
徐警官一擺手,“且不說這兩件棉衣,就說這個收音機,你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嗎?”
“呃……”秦大伯語塞,愣住,他哪里知道什么牌子不牌子的,不就是收音機嗎,村里也不少人家都有啊!他們家怎么就不能有了嗎?
徐警官解惑道:“這是熊貓牌的收音機,算是收音機里面最頂尖的牌子,莫說是咱們龍興縣,就算是在慶豐市都不見得能買得到這種全新的,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家是何時買的?在哪里買的?”
秦大伯冷汗涔涔,臉色蒼白,一時竟不知如何對答。
“再說說這兩件棉衣吧!”徐警官又加了一把火,“我想應該是京城或申城這樣的大城市才有的款式吧!老徐我也算是走南闖北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的衣服,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家最近誰進了城,又是花了多少錢買的?”
秦大伯腿一軟跌坐在地,周圍其他的參與者也都是腿上打著擺子,低著頭冷汗直流。
“同志,警察同志,你聽我說。”秦大伯急得快哭了,拽著徐警官的褲腳,哆嗦道:“報警的…報警的是我二弟的兒子和兒媳婦,這些東西都是我二弟的兒媳婦從城里買回來的,然后我二弟拿來孝敬咱娘的,是秦蕭那小子不孝,不想孝敬他奶奶,這才報的警呀!同志,我們真的沒有搶劫啊!不信,現在把老二找過來,他會解釋清楚的。”
“不用解釋了,報警是我同意的。”秦蕭推著秦父剛好出現在院門口,簡單的一句話也擊碎了秦大伯的全部希望。
秦父當著這么多年老好人,受了一輩子氣,今天終于不想再忍了,當然這也完全出乎了秦大伯和秦老太太的預料。
“殺千刀的兔崽子啊!老娘不活啦!兒子告老娘啦!要天打雷劈的…”秦老太太終于忍不住開始撒潑打滾起來。
老太太哭嚎著罵聲連連,并且是越罵越難聽,要不是有徐警察站在院子里,老太太不敢放肆地撒潑,可能都要沖出來動手動腳了。
“蕭哥,帶爸先回家吧!這里交給我,放心。”陳曦看著秦父臉色越來越難看,示意秦蕭趕緊帶秦父離開這里。
“你留下來陪小曦,我自己回去。”秦父冷漠地轉身,操控著輪椅徑自走了,甚至都沒有看秦老太太和秦大伯一眼。
多年來,心雖早已傷透,但卻并不代表不會痛,既然兒子和兒媳婦都說,這一次就要徹徹底底跟老秦家劃清界限,那他還有什么必要再去看那一眼呢!
“警察同志,您好,昨天報警的人是我。”陳曦走到徐警官的面前,擲地有聲道:“秦廣家攜其子侄入室搶劫,推傷了我公公,氣倒了我婆婆,不但搶走了我們家的收音機和棉衣,還砸壞了我們家兩個凳子,我們勢必要追究到底的。”
“你……”秦大伯狠狠地盯著陳曦,突然起身撲上來,“我打死你個臭·婊·子…”
還不等他抓到陳曦,就被徐警官拿住了,“還敢傷人,小王老張,把人銬上。”
只見,徐警官一只手扣著秦大伯的肩膀,盯著他繼續道:“現已證據確鑿,涉案金額較大,你既為本案主使,那我就只能把你帶走了。”
第19章
秦大伯渾渾噩噩地被推出院門,方才反正過來,大力掙扎起來,哆哆嗦嗦哭喪道:“警官,警官同志,您行行好,行行好,放過我吧!我真的沒有搶劫啊!我們是親戚,都是鬧著玩的,不要抓我,不要抓我啊!”
接著他目光在人群中逡巡,鎖定了秦小叔,掙扎著跑過去抓著秦小叔,語無倫次道:“老三,老三你快救救大哥吧,快幫大哥說說話,你快救救大哥呀!”
秦小叔低著頭看也不看秦大伯一眼,小聲嘀咕道:“人家警察都說了證據確鑿,我能有什么辦法。”
“你…”秦大伯氣急,怒道:“老三,你別忘了,去老二家可也有你一份兒,要坐牢也有你一份兒。”
“大哥,話可不能這么說,我人雖是去了,但我可連二哥家的屋都沒進啊!推二哥的是你,搶東西是你們家志華和志國,這事兒怎么著也不能算在我頭上吧!”
陳曦不禁冷笑,果然是親情淡薄之輩,當年能趕走重傷的兄弟,現如今就能狗咬狗。
“好了,你也告別的差不多了,現在跟我們走吧!”徐警官充滿了威嚴的聲音適時傳來,嚇得秦大伯直接哭出聲來,“別抓我啊!別抓我,求求你了,我沒有搶劫,我就是跟他們鬧著玩的,我現在把東西還給他們,我現在就還,我……”
被徐警官叫做老張的警察,一把擒住秦大伯,冷哼道:“哼,入室搶劫,可不是你還了東西就這么簡單的,根據涉案金額,坐牢罰款都跑不了你的,還不走。”
“不要,不要,警察同志,我把東西還給他們,就當事情沒有發生過,啊,好不好,對了,山子,山子,你說說話啊,我可是你秦大伯啊,難道你真的要把你大伯送進牢房嗎?”
“荒唐,受害人既然已經報案,豈能當作兒戲,何況我們已經備案了不可能當作沒有發生過,除非能夠撤案,否則你今天必須跟我們回去。”
說罷徐警官拉著秦大伯湊在他身邊小聲道:“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想坐牢,就只能去求被害人撤案,答應他們的一切要求并且賠償對方的損失,否則一旦你入室搶劫的罪名做實了,就算你想私了都不可能了,到時候是罰款是坐牢我們也只能依法判了。”
徐警官說話的聲音雖小,但卻沒有避著秦蕭和陳曦,多年辦案經驗豐富的他,早就看出來了,秦蕭他們兩口子報案的目的并非真的要將秦大伯送進牢房,而是想借此機會徹底擺脫極品親戚而已。
不得不說徐警官的這波操作正中陳曦的下懷,陳曦看了看徐警官,又看了看丈夫,互相交換了一個順其發展的眼神。
果然秦大伯已經沉不住氣了,只見倏地就要撲過來,要不是徐警官及時拉住他,指不定已經趴在秦蕭腳下了。
只聽他大聲求道:“山子,山子媳婦,大伯求你們了,大伯是一時貪心,鬼迷了心竅,你們行行好,放過大伯一馬吧!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敢打你們家的主意了,好不好,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陳曦冷笑,“撤案是吧?呵!兩個要求,如果你做到了,也不是不能考慮。”
“你說,你說,莫說兩個要求,只要你能撤案,十個要求我也答應。”秦大伯點頭如搗蒜。
陳曦卻不屑道:“我的要求可不是你一個人能做得了主的,你最好是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秦大伯一愣,看著陳曦十分不解。
“首先是第一個要求,你們不但搶走了我們家價值200多元的財物,還傷了我公公婆婆,并且砸壞了我們家兩個凳子和一扇門,我要求你們賠償我們家的醫療費、財物損失費和精神損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