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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傅矜皺了皺眉。

直到周圍響起了警笛聲，徐芷檸才回神。

戴著手套的警察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徐小姐，我們需要你手里的證物。”

“他死了？”徐芷檸冷聲問道。

“沒有，送去搶救了?！?

警察察覺她的精神不太對勁，回答也變得小心翼翼。

徐芷檸點(diǎn)點(diǎn)頭，但腦海里始終繃著一根弦。

直到警察將她的包放進(jìn)證物袋時多嘴了一句。

“還好報警及時?！?

徐芷檸抓住了重點(diǎn)，側(cè)首問道：“誰報得警？”

警察瞥了一眼靠在車邊抽煙的傅矜，沒敢多言，收好證物就走了。

傅矜掐了煙，一身冷意走來，純黑的西裝禁欲感十足，和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包括徐芷檸自己。

他停在徐芷檸面前，掃過她額頭的紅腫，冷嘲道：“真是一表人才，還滿意嗎？”

徐芷檸聽著他的話，腦中緊繃的弦，嗡的一聲終于斷了。

她全身血腥味，望著他顫了顫唇：“你和宋宛秋纏綿的時候，看到我了對嗎？”

傅矜不言，默認(rèn)了。

徐芷檸身體晃了晃，冷呵一聲笑了出來，低著頭用裙擺無所謂地擦著手上的血跡。

“這就是我違抗你的懲罰？讓我記住招惹你的下場？”

“那小叔要什么結(jié)果？”

“我跪地認(rèn)錯？既然小叔喜歡這樣，早說呀?！?

徐芷檸退后兩步，離得傅矜遠(yuǎn)遠(yuǎn)的。

她鞠了躬，聲音沁著濕潤，苦笑道：“小叔，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招惹你。”

“徐芷檸。”

傅矜聲色沉冷，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同今晚的月色，布上了壓得喘不過氣的烏云。

徐芷檸沒看他，想要越過他走向別處。

手卻被他握住，用力扯到了自己面前，冷硬的語氣帶著警告：“別鬧?！濒[？

因為她不愿意順從？不愿意做風(fēng)口浪尖的擋箭牌？

還是因為她愛過他？

她就活該被這樣對待嗎？對，她活該。

她就不該答應(yīng)柳禾吃這頓飯，不該向傅矜求救。

徐芷檸甩手，好不容易整理好的領(lǐng)口瞬間散落。

內(nèi)衣若隱若現(xiàn)，胸口全是趙城留下的抓痕。

就這么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傅矜的面前。

徐芷檸沒看他，隨意地拉好領(lǐng)口，躲開了他的手側(cè)身離開。

背過身后，徐芷檸被寒風(fēng)裹挾，恐懼占據(jù)全身，無論她怎么摟緊自己，都覺得冷。突然。

“徐小姐！喊救護(hù)車！”警察大喊一聲。

徐芷檸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她被擁進(jìn)了溫暖的懷抱。

淡淡的煙草味，混著冷松的清洌，平靜內(nèi)斂。

這樣的氣息橫穿她的人生。

讓她熟悉又害怕。

徐芷檸身子微微緊繃，眼淚不爭氣地從眼角滑落。

她怕，她怎么可能不怕？

昏迷中，她感覺有人蹭了蹭她的眼角，擦淚的動作帶著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