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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跟前面的兩道菜比起來蝎子算是人間美味了。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都很開心,聊著自己從小到大的趣事。
慕云軒的眼光柔和,聲音清潤。他笑的時候,眼底一點兒水光濺出,冰涼而驚艷,讓人看了心中說不出的舒服。
只要他們的目光相遇,夏瑤便會滿足地朝他微微一笑。
一切那么和諧美好,仿佛回到了最純真浪漫的校園時光,只有她和他……
最后他們又點了幾樣食物,都是看著惡心吃著好吃的東西,甚至還點了一道河豚,慕云軒也從最開始的作嘔、害怕慢慢適應了起來,頻繁的夾著菜喂到嘴里。
引得夏瑤嗤笑不已。
等到吃完后走出餐廳的時候,已經過了午夜,天空繁星點點,心情也格外好。
夏瑤摸了摸滾圓的肚子,無比愜意的伸了個懶腰。站在餐廳門口等慕云軒把車開過來,肩膀卻被拍了一下,一個陌生的聲音響在耳邊:“喂,小姐,請問一下,xxx路怎么走?”
夏瑤抬頭,看到兩個打扮很潮的青年站在她面前。
還沒等她開口回答,一個黑影猛地橫在他們中間,將夏瑤護在身后。
慕云軒的身高起碼一米八公分以上,一改剛才的溫潤變得駭人冷漠,站在兩個青年面前就像一座大山:“離她遠點。”
低沉的聲音,不露喜怒,卻足夠的冰冷。
“搞什么啊?”兩個青年面面相覷,莫名其妙地走掉了。
夏瑤被護在身后,看著這個陌生的他有一瞬間的呆愣。然后她發現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握在他的手里。他的手掌寬大,起碼有她的兩倍,她纖細的手腕在他的手里似乎隨便都可以折斷。
“你沒事吧?”他又恢復成了那個溫柔體貼的慕云軒,擔心的拉著夏瑤上下看了看。
夏瑤搖搖頭,知道剛才他那么生氣也是擔心自己,心里很感動,有一種被保護的甜蜜。但還是低聲解釋,“他們不過是問路的。”
慕云軒沒覺得剛才有什么不對的,“以后不要里這些陌生人,萬一他們要傷害你怎么辦?”
夏瑤有點好笑,她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別人至于浪費心機的傷害她嗎?不過她還是不敢說出口,因為她看的出來慕云軒是真的很緊張她,所以她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然后他似乎忘記放開握著她的手,就這樣自然地牽著她上了車為她扣好安全帶,而給她扣完安全帶抬頭的時候他的嘴竟然無意的掃過了她的臉頰,兩人都是一愣。
車子啟動后,車廂里氣氛很別扭。好像什么變了,兩人都感覺出來了,卻不知該如何應對,只好一路沉默。
到了夏瑤家門口的時候慕云軒忽然說:“明天我來接你去博物館。”
夏瑤這才想起來剛才在宴會上的時候答應了他明天陪他去博物館的,她低低的嗯了一聲就快速下了車。
望著她遠去的身影慕云軒的神色很復雜,最后化為一抹無奈的嘆息開車離去。
第二天夏瑤很早就起了床,她看了看紅腫的眼泡哀嘆了口氣,昨晚她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后來好不容易睡著了天又亮了。
等到她用冰塊敷好了眼睛的時候慕云軒的電話也到了,他已經等在了樓下。
聽到他的聲音的時候夏瑤感覺自己的精神一震,剛才的無精打采一掃而空。
她趕快下樓
慕云軒正站在小區的門口,長身而立,氣度淡雅,跟周圍嘈雜的世界格格不入。
黑色襯衣之上,是一張英俊得十分標致的臉。齊整的短發、烏黑的濃眉,鼻梁挺括、唇線柔潤,像一幅色彩勻稱飽滿的畫,每一筆每一劃都著力均勻舒適。
他的身邊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但是不知道是他太清冷了,還是他的氣質太獨特了,沒有人敢上去搭訕,只敢遠遠的窺視。
夏瑤的心忽的就溫暖了起來,
等到她坐到了慕云軒車里,面前遞過來一份精致的早點,夏瑤看了看,都是她喜歡吃的。
“想著你肯定還沒吃早飯所以給你買了點,快點吃吧!”慕云軒低沉而清澈的聲音響起,夏瑤看了看他,他正淺笑著望著她,那眼神帶著一絲寵溺的味道。
沈天宇那么清楚她的喜好完全是因為長久的生活在一起的緣故,可是慕云軒呢?他們只見過幾次,而且都是很淺顯的相交,可是他總能買到她喜歡吃的,就像上次在飛機上一樣。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
夏瑤心下思考著這些吃在嘴里的早點覺得更美味了。
南方的房子都透著精巧之美,而這種精巧在文化底蘊濃厚的博物館里更是發揮的淋漓盡致。
站在殿堂結構的博物館門口,夏瑤有種置身古代的感覺,
入口處側門,有文征明手植紫藤,內部東側有太平天國古典舞臺等。而走入里面,梁坊滿飾蘇式彩繪,亭臺樓閣,青磚綠瓦,小橋流水……
讓人不知是該去看那些歷史文物還是該看風景。
夏瑤雖然是c市人,但還是第一次來這里,小時候整天想著玩,哪會想到來這樣安靜沉穩的地方。長大了她的父母就離婚了,她就更不想來了。而上大學的時候跟白樺處在熱戀中,一刻都不想分開,很少回c市。
想到白樺,她看了看走在前面的男人,他們真的好像,一樣的容貌,一樣的氣質,一樣的性格,一樣的緊張她……
夏瑤從來沒有覺得天空是這么藍,心情是這么甜蜜。
感受到她的好心情慕云軒轉頭看了她一眼,夏瑤立刻沖他滿足的笑笑。
進去后慕云軒就專注的看起了典藏的文物,夏瑤雖然也很喜歡文物但是跟在他身邊怎么看都是一個外行。
“玉衣又叫玉匣,是古代皇帝和貴族死后穿的衣服,分金縷、銀縷、銅縷三種。漢代規定只有皇帝死后才能穿用金縷玉衣;諸侯王、列侯、始封貴人、公主死后穿銀縷玉衣;大貴人、長公主死后只能穿銅縷玉衣銀縷玉衣。”慕云軒指著國內唯一的一件銀縷衣對夏瑤說,語調低沉而緩慢,就像是涓涓細流,輕易入心。
夏瑤聽的入迷,也看的入迷,只感覺他站在古色古香的文物旁邊像是融為了一體,更加的溫潤如玉,清雅如蓮。
他懂的真的很多,上至夏商時期,下至民國混亂,他都能如數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