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飛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我看看你的腰,”進到病房后夏瑤把沈天奕按在床上躺好,就去掀他的衣服。當(dāng)看到腰部一大片青紫的痕跡時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要好好照顧自己的嗎?”她嗚咽著說,邊說邊錘他,可是又怕弄痛他的腰,就這樣眼淚掉的更兇了。
此時的夏瑤不是愛撒嬌的小女孩兒,而是心疼他的女人。一種從沒有過的奇異感覺傳遍全身,心里掠過莫名的柔軟和溫暖,沈天奕特別想抱抱她。他深呼吸,誠心地道歉:“我錯了,不該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答應(yīng)你趕緊治好,別生氣了,行嗎?”
一副求鐃的語氣,惹得夏瑤更難過了,她抽泣著說:“以后你要是再這樣不愛惜自己我也糟蹋自己的身體。”
沈天奕心疼得不行,哪里還顧得了腰疼,他探身親吻夏瑤的臉,俯在她耳畔無限溫柔地說:“不許這樣,我發(fā)誓以后一定愛惜自己。我說過喜歡你,不只是喜歡親親你,抱抱你,更喜歡照顧你,疼你,知道嗎?沒有好的身體怎么照顧你呢?”
夏瑤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間,哽咽著說:“你住院這幾天都要聽我的。”
“別哭了,我服從命令還不行嗎?”直視著淚眼婆娑的小人兒,沈天奕抵著她的頭微微嗔道:“吃定我了是不是,嗯?”
那么疼惜寵愛的語氣,那么溫柔似水的注視,夏瑤沒法不動容,她柔聲問:“腰是不是很疼?你側(cè)身躺著,我?guī)湍闳嗳唷!?
她的目光寧靜中透著心疼,沈天奕湊到她臉上,聲音暗啞曖昧地逗她:“我能拒絕嗎?你揉的話,我怕……受不了。”說著,嘴唇貼過去,深深吻住她微啟的唇。
修長的手指插入她發(fā)間,沈天奕輕輕托住她的腦袋,吻得既溫柔又細(xì)致。良久,當(dāng)他不舍地滑開她的唇吻上她額頭的時候,夏瑤出乎意料地微微抬了抬上身,親了下他的喉結(jié),然后是鎖骨……
久經(jīng)沙場的沈天奕同志最終屈服在女友的“美人計”下,不得不在當(dāng)晚就換上病號服住院了。只不過隨同一起的還有夏瑤,她得時時刻刻防備著他偷跑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
黎宛平作為沈天奕的專職醫(yī)生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在病房里,她從不隱瞞自己對沈天奕的愛意,當(dāng)著夏瑤的面也可以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每次物理治療的時候也都陪在沈天奕身邊。
夏瑤除了暗地生氣外也不能怎么辦,畢竟沈天奕的身體是最重要的。
不過她的醫(yī)術(shù)倒是很好,不過幾天的功夫沈天奕腰部的青紫就下去了很多,這其間夏瑤倒是學(xué)會了煲湯。她聽說住院的人都需要樣身體,特意去請教王敏芝學(xué)了幾種煲湯的方法,沈天宇知道后來看了沈天奕之后也就默認(rèn)了夏瑤每天呆在醫(yī)院里。
出院的時候高子過來了,為了感謝黎宛平的照顧沈天奕提議請她吃頓飯。
夏瑤和高子還有黎宛平先進了川菜館,服務(wù)生將他們帶到一個小包廂,四人位的小桌。沈天奕因為要接一個電話在外面耽擱了好久。
夏瑤坐下后才發(fā)現(xiàn)她的身邊起先是坐著高子,可是黎宛平隨后也坐在了她身旁,顯然,她是有意這樣坐的,這樣她和沈天奕就不能挨著坐了。
高子也是狐疑的看著他們的座次,很快沈天奕也進來了,他看了眼僅剩的座位沒有說什么,只淡淡瞥了一眼那個空位,眸底幾不可見地滑過一絲什么。
“團長,你坐這,”高子站起身讓座,對于黎宛平的心思他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沈天奕看了眼高子的位置,他坐的比較靠里面,要起身調(diào)換比較麻煩,想了想他沉聲說:“不用了,你就坐那吧!”而后表情自然地坐下。
夏瑤坐在他的對面,下意識地蹙眉,心里不得不泛起幾絲怪異。她一直覺得黎宛平這個人是很高傲的,她不會屑于做這樣的事情的。
可是現(xiàn)在?
難道愛情真的會改變一個女人?
點菜的時候因為是請黎宛平吃飯所以都是她點的。
黎宛平和高子商量著,點了幾個菜,“來一個香辣跳水蝦,辣子雞,麻辣藕片,菊花魚香茄子,香辣木耳,夠了吧?”
然后抬眸問向沈天奕,“再來一個你喜歡的干燒魚,怎么樣?”
沈天奕微一挑眉,沒有吭聲,只默默的看了眼夏瑤。
黎宛平微微一笑,對侍應(yīng)生說道,“再加一個干燒魚。”
夏瑤將一切都看在眼里,微微垂下眼簾,她不知道他喜歡吃魚,更不知道他是喜歡干燒著吃。
心里忽然難受起來,最了解他的人不是她,最關(guān)心他的人也不是她。
上了菜,幾人邊吃邊聊,沈天奕和高子說的基本都是軍區(qū)的事情,黎宛平從小在部隊長大,對這些很了解,便加入他們的談話,夏瑤完全插不上話,想悶頭吃東西,卻又沒胃口,一時間很是尷尬。
吃完了飯,四人兵分三路各自回家。
黎宛平注意到沈天奕和夏瑤下樓時,是一前一后,出門后也沒有牽手,嘴角忽然一揚,像是得逞。
夏瑤和沈天奕一路無言,車廂里的氣氛低到了極點。沈天奕幾次想說話都被她的冷臉逼退了回來。
回到山區(qū)別墅里,亦是沒有交談。
夏瑤的腦中始終徘徊著這幾天的事情,黎宛平不僅醫(yī)術(shù)高明而且家世顯赫,長的也很漂亮,最主要的是她對沈天奕的深情。有的時候夏瑤都很好奇為什么沈天奕會不喜歡她,一個這么完美的女人應(yīng)該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理想佳人吧!
她不由得又想到了干燒魚的事情,心里一悶,就真的好像是被魚刺卡到了一般,下意識地蹙眉。
等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聞到了一股飯菜香味,她好奇的走出去,發(fā)現(xiàn)沈天奕正在飯桌前忙碌,不知道他從哪里弄來的飯菜擺了一桌。
夏瑤狐疑著,愣在那兒。
“剛剛沒吃飽。”他沉聲說道,也不知道是說他自己,還是說她。
“你從哪里弄來的飯菜?”這里四周都是山,怎么看都不像有飯店的樣子。而且他們好久沒回來了,也不可能買菜。
“這里有個小飯店,我叫他們幫我們炒的。”沈天奕簡短的說完盛了碗飯遞到她手里。
“快吃吧!都是不辣的。”
夏瑤心里惴惴,卻有那么一絲小小的甜蜜在蔓延。
他知道她不喜歡吃辣。
剛才他們聊的那么開心她以為他沒注意到。
兩人坐在餐桌前,默默吃著,氣氛變得和諧。
沈天奕很快就吃完了,起身去了書房。
片刻后,他又走出,拿了一支筆出來,站到冰箱門前,取下一張便利貼,快速寫著什么,寫完后將便利貼黏在冰箱門上。
夏瑤狐疑著,扭頭去望,距離有點遠(yuǎn),看不清楚他的字跡,于是快速扒了兩口飯,吃完飯后快步走了過去,一看,驀地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