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右手探過兩人十指緊扣的手臂,在北冥夜臉頰一毫米的地方來回描繪著,感受著從他鼻端噴出來的絲絲涼涼的微風。殘雪將頭輕靠在北冥夜的肩頭,腦海中清晰浮現白天自己被大和尚擄走后所發生的一切……
“夜!??!”該死的禿驢在他擄走自己的那一瞬間,竟然點了她的穴道。雙臂無力的垂下,銳利如隼的瞳眸猶如點點碎冰,冰冷滲人,知道此時掙扎無用。殘雪靜下心來,遙望著北冥夜逐漸遠去的身影,她心如刀絞。
北冥夜不可能見她被擄而不追上來,看來禿驢的那一掌真的傷到了他。夜!想到北冥夜周身散發的邪惡魔氣,殘雪內心生生被撕扯開來,她寧愿自己受傷,也不愿那個傻子傷到他自己。
凝神靜氣,剛剛被魔氣反噬上涌的血氣還在體內翻滾著,禿驢又點了她的穴道,想要短時間內行動自如,倒有些棘手。
“呵呵,小娃娃,你在想些什么?”大和尚又恢復了那副笑呵呵的彌勒佛形象,他倒是避嫌只是牢牢抓住殘雪的衣領,跟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讓殘雪手上的毒藥不能通過接觸他的皮膚,進入體內發揮作用。
“在想怎么殺了你!”殘雪冷哼著,快速調整著體內的氣息,就當她的身體就要恢復知覺,能夠行動自如的時候。
大和尚也不帶著她跑了,就跟提溜個小雞崽兒似的將殘雪放的地上。
“小娃娃,你放心,那個小子不會有什么大事。最多一時氣息散亂,內力無法聚集罷了?!?
很好,現在她的雙臂已經恢復知覺,全身肌肉也在恢復中,只要……
右手小指快速摸過金簪尖端,殘雪還是裝作渾身無力的樣子,半坐在地上,但是她雙腳的位置在悄悄移動著,只要大和尚往左邊多走30cm的距離,她就可以迅速躍起,沾毒的金簪只要輕輕劃破他的皮肉,那么勝利的天平就向她傾斜了。
(求收藏,求留言,求推薦票)
94寧負天下人(下)
() “小娃娃,你還是收起你的那點心思吧。你現在還不是大和尚的對手。”大和尚突然伸了個懶腰,摳了摳耳朵,當即向右45度方向移動了半米距離。
殘雪眼眸倏地瞇起,這個位置是最不利于她攻擊的方位,漫說現在她還未曾恢復,就算身體無礙,這個位置的攻擊也是落于下乘的,一旦攻擊,擊空的可能性比較大。
既然現在的攻擊方位不合適,那么殘雪再次調整自己的位置。
“禿驢,快些說出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無知的娃娃~”大和尚話鋒一轉,表情嚴肅的說道:“你可知道那個黑袍小子修煉的是什么武功?”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怎樣?我沒有告訴你的必要!”既然大和尚已經看穿了她的動作,殘雪干脆站起身來,與大和尚面對面,尋找進攻機會。
“你難道不知道那個小子的血魔心法一旦修煉到第十層,整個天下他將再無敵手?到時候,他魔根深種,勢必將引起一場腥風血雨,萬物生靈涂炭,你怎可忍心他將做出如此危害蒼生的惡行?”大和尚見殘雪防備心理極重,所以干脆把話挑明了說。
“那小子的血魔功已經修煉到第九層,若不是他突然愛上了你,我想那小子早就入魔了!”
“危害蒼生?生靈涂炭?寧我負天下人,莫讓天下人負我!若夜真的有這么一天,他的身邊還有我的存在!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孤身一人與天下為敵!”冷冽的眸子突然睜開,右手金簪斜擲向后方一棵歪脖枯樹。
銳器破空,來人卻只用兩根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松夾住。銳利的金簪在陽光下金光閃閃,頂端一只嵌銀蝴蝶顫顫巍巍抖動著翅膀,仿若輕盈飛舞一般。
冷清、孤寂、出塵不染塵埃,這是男子給殘雪的第一印象。
一襲簡單的月牙白長衫,如緞墨發輕然綰起,用一根羊脂白玉竹節簪簪住,臉上自鼻尖往上帶著嵌銀蓮花面具,一身氣質溫潤清雅,卻又帶著淡淡的清冷憂郁,一雙純澈好似黑水晶般的眸子帶著秋水的漾動,透著深秋的落寞。
寂然無塵累,靜若秋江水,對上那一雙孤寂憂郁的眸子,任何人都會感到淡淡的悲涼,好似感同身受一般。
“負天下人?你,做的到嗎?”拈住蝴蝶,好似折斷它飛翔的翅膀,白皙的有些透明的手掌微微用力,金簪“嗖”的刺向殘雪!
(更新結束,跪求收藏,留言中~)
95你不怕他死嗎
() 95你不怕他死嗎
不躲不閃,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不是殘雪自大,而是對方根本沒有傷她的心思。就當金簪刺向殘雪眼眸的瞬間,突然失去了力量,“丁零”一聲掉落地上??吹綒堁┑姆磻凶有睦镉辛艘唤z暗賞,好一個膽大心細,卻又狂傲無邊的女娃娃。
“小離?你來了?!贝蠛蜕忻X袋笑呵呵的沖男子打招呼。
“你看看這個小娃娃是不是真的很有意思?大和尚我想要收她做徒弟啊?!?
“無知的禿驢!”殘雪俯身將金簪撿起,一瞬間她的表情微怔,因為金簪上的毒已經被人解了??磥磉@個男人比大和尚更難對付一些……
“唉,我說小娃娃,你難道真的不愿意與大和尚我一起阻止這場未來的浩劫?”大和尚頗有些無奈的望著殘雪。
“我已經說過,我將會陪他一起!所以,恕不奉陪!”若是想拉她入伙傷害夜,這是她寧死也不會做的事!
“還真是個自私冷血的女娃,寧愿生靈涂炭,也不愿出一份力阻止這場浩劫。你,是否太過無情了!”男子的聲音跟他的一樣冷冷清清透著孤寂與悲涼。
“自私?冷血?無情?哼!”殘雪背對著他們,雙手緊握,銳利的指甲深陷肉中。
“夜,他又何其無辜!修煉血魔功又怎會是他所愿!正如禿驢所說,夜,修煉此功已久,想來那時他也不過是個孩童罷了。硬生生學習這種陰毒武功,強壓心中嗜血欲望,天天擔心自己會入魔陷入無盡殺戮中!你們!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又怎知夜心中的苦,又怎知他的恐懼!一個小小的孩子被逼接受這種無盡的折磨,嗜血的變化。入魔嗜殺,你們就一味的指責他,甚至要殺了他!你們為什么沒想過,夜,也是受害者!所以,是天下人對不起他,不是他對不起天下人!”
“那,你就不怕他死嗎?”男子冷漠的說道。
“你說什么?!”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