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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持續(xù)崩潰中,“我的殿下!你看看星網(wǎng)!咱倆熱搜上掛一晚上了!有人說你手腕上文的是我的名字,是不是真的?”
季樓深手腕上那串文身并不是花紋,而是一種幾乎失傳的文字。他隨母姓,季家原本傳承著這種文字和語言, 但很可惜,這樣的文明到底是淹沒在時光洪流中。
不過驚云帝國地大物博,大大小小幾十個星系, 多得是博聞強識的能人。而且顧言的粉絲大多是走南闖北刀尖上過活的自由者,這部分有精力迷戀顧言的自由者大多身手不凡攢下不少家業(yè), 相應(yīng)的也見多識廣。因而竟然有人認(rèn)得這種幾乎失傳的文字,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雖然認(rèn)識這是一種文字,但并不能肯定這是那兩個字。
提出文身特別的人很謹(jǐn)慎,只是說文身是兩個字,后面那個看上去像是個言,前面那個不認(rèn)識。
似是而非反而更讓人心生探究, 再加上顧言的人氣,兩人的顏值,這件事本身又是八卦緋聞。熱度瞬間就有了, 出來沒半個小時就順利擠掉了原本熱搜第一天王出軌。
顧言今早上是被總舵的通訊吵醒的。對面的總舵已經(jīng)瘋了,擦著眼淚控告他:“我還指望你能吸引點漂亮能干的姑娘,結(jié)果你倒好,直播搞出個對象來,有家室的男人長的再好也不能吸引姑娘了。我還希望你能帶點顏粉回來,現(xiàn)在……”
總舵掏出一塊粉色的手帕,一邊嚶嚶嚶,一邊偷著眼睛瞄顧言,指望他能拿個主意。
顧言平靜道:“我待會通知朔回他們幾個,叫他們務(wù)必直播,而且招新期間必須到場。你只管使喚他們,要是有哪個不聽話,你幾個名單下來,我抽出空來挨個收拾。”
總舵想要的就是這個!他利索地收起帕子,假哭半天眼睛都沒紅,“那你冷靜冷靜,沖動是魔鬼啊!”
顧言現(xiàn)在的平靜都是假的,不定什么時候就爆發(fā)了,總舵嘴皮子最溜,毫無誠心地安慰兩句,忙不迭掛了電話。言言發(fā)起火來誰都不認(rèn),管你跟他親不親,還是趕緊跑路最合適。
顧言這才有空上星網(wǎng)看一眼,果然!他倆的話題就掛在熱搜第一!最要命的是,熱搜第六是在猜季樓深的身份!
顧言拎著光腦找季樓深去了。
季樓深知道前情后果,一時也無言。顧言的光腦就在他手里,首頁上的熱搜前三都被他倆霸占了——對,沒錯,原本的熱搜第六這么一會兒就已經(jīng)竄上了熱搜第三,和前兩條一起閃亮亮掛著。
顧言生無可戀,就趴在季樓深身上一動不動。季樓深安然被他壓著,還騰出一只手來拍拍他肩膀。
“我跟你說,你家里人現(xiàn)在肯定琢磨著咱倆的關(guān)系呢,”顧言懨懨道,“你倒是說清楚,你那個文身什么意思。”
季樓深專注地瀏覽星網(wǎng)上兩個人的小段子,道:“喜歡你的意思。”還有些兩個人的
顧言一下子爬起來,“你那文身真我名字?什么時候文的?”
季樓深怕他掉下去,護住顧言,他想了想,道:“挺早的,有五六年了。”
原來你這么早就對我有非分之想了。顧言難以置信,這為什么啊?要說和季樓深有什么接觸,也就金水星那事了吧,怎么就到了要把名字文在身上的地步?
季樓深繼續(xù)看他的小段子,道:“只是你總不愿意多記得身邊人而已,我跟你早就認(rèn)識了。”
顧言就更懵了,抽走季樓深手里的光腦,盯著季樓深的臉仔細(xì)看,然后道:“你別說得我有多負(fù)心一樣,我就算多見過你,你也絕對做了掩飾。否則就憑你這張臉,我只要見了一面,這輩子也不會忘的。”
季樓深和顧言一樣,就生了張見之不忘的臉。
季樓深道:“你五歲那年,我兄長選伴讀,你在皇宮里揪了我母親的花編了個花環(huán)給我。你八歲那年,和我兄長念一所小學(xué),從操場帶回去一個小孩兒,是我。你念初中的時候,班上有個天天都帶著口罩的轉(zhuǎn)學(xué)生,你對他還不錯,記得嗎?”
五歲的事情顧言記得的不多,但顧言能肯定的是,他在皇宮里是編了個花環(huán),給了皇太子的小妹妹。后來兩件事他記得就很清楚了。
操場見的那個是男孩兒,但穿著一身已經(jīng)破了的粉色衣服,一個人縮在角落里,渾身都是擦傷。顧言小時候身體并不好,顧南嶼陸云棲恨不能把飯喂給他吃,所以顧言根本無法想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可憐的小孩兒,二話不說就給帶回去了。他和那孩子當(dāng)時好到住一個屋子,睡一張床,但過了小半個月,那孩子回家了,至此以后就再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