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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成點點頭,道,“嗯,我看過他寫的小說。”
“小說?”白玉堂不解。
“詳細說一下吧。”展昭道。
“嗯。”郭成點了點頭,道,“劉嵩平時就癡迷于偵探小說,好幾年前就開始投稿一些偵探雜志了,因為他有比較專業的醫學知識,所以能寫出比較像樣的東西來,也有特色,沒幾年,就算是小有名氣了吧,書也出了不少本,還有出版社跟他定稿子……所以他才會自己弄了個小公寓,開始認真寫小說,以后準備不做醫生做作家。我和他挺談得來的,所以合住,也算是他的第一個讀者,他有小說寫出來,就會先讓我看。”
展昭和白玉堂點了點頭,問,“他有筆名么?”
“哦,叫死亡微笑。”郭成回答。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又跟那個詭異的面具扯到一起去了。
“劉嵩他對毒物非常的感興趣,偵探小說也大多側重醫學類的。”郭成接著說,“前幾天,他出來了一卷新的稿子。”
說著,郭成從包的夾層里頭,掏出了一疊稿紙遞給展昭他們。
展昭接過來快速地翻看,道:“描寫的是兇手如何殺死十二個無辜的人,并且留下微笑尸體的故事……和我們的案件一模一樣。”
白玉堂皺眉,道,“是模仿小說的內容來作案的?”
郭成道,“這篇小說還沒完稿……我當時聽了只是覺得他這個構思挺有意思的,應該寫出來會反響不錯,但是,劉嵩在寫到后期的時候,情緒就有些失控了。”
“情緒失控?”展昭好奇,問,“為什么會寫到失控?”
“推理的情節都挺好些的,反正構思一向是他的長項。”郭成道,“只不過難寫的是殺人的細節,怎么描寫,用他的話說,都覺得很假。”
白玉堂點了點頭,問,“然后呢?”
“他那陣子很郁悶,整天看恐怖片,說要是真能殺掉幾個人,感覺一下,那就好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皺眉。
外頭,晃悠過來看情況的公孫打著哈欠說,“笨吶。”
“嗯?”白馳不解地問公孫,“公孫,哪里笨?”
“我說那個寫書的。”公孫笑道,“他是學醫的,對一些殺人情節的描述,絕對比一般人來的要有真實感,而至于他所追求的那種超級真實感其實大可不必啊。因為除了真正殺過人的人外,其他讀者是完全看不出來假的。”
“嗯,這倒是。”眾人都覺得有理。
“再說了,殺掉一個人的細節絕對和殺掉一只豬的細節差不多,也會反抗,會慘叫,會流血,會斷氣,有什么好描述的?”公孫不屑地道,“小說的誘人之處就在于它的想象空間,就算是現實題材的小說,也難免存在不真實的部分,太過真實的東西,是沒有什么吸引力的,殺人和殺豬手感上絕對是一樣的。”
眾人干笑……公孫的比喻實在彪悍啊。
“后來,過了大概一兩個月的時間,劉嵩突然又情緒高漲了起來。”郭成道,“他說體驗到那種殺人的感覺了,很真實,然后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他沒跟你說是怎么體驗那種感覺的么?”展昭問,“還有,他本身有沒有什么變化?”
“看不出來。”郭成道,“劉嵩雖然挺宅的,但是本性是個開朗的人,所以我也沒在意,只是他經常早出晚歸的,然后我聽到他死了的消息,還聽說了南城的那些尸體的事情,覺得有些蹊蹺……所以就想,會不會真的出什么事情了,我去他房給他整理衣物,然后就在他的柜子里,找到了這些東西。
展昭和白玉堂點了點頭,問,“你說你知道兇手是誰?”
“對啊。”郭成點了點頭,小聲說,“我知道,劉嵩說他有個顧問,會給他提供寫作的素材。”
“顧問?”展昭和白玉堂吃驚,“是什么樣的人?”
“不知道,我只見他們經常在網上聊天。”郭成將劉嵩常用的□□號碼都交給了展昭和白玉堂。
又問了關于劉嵩的一些情況,展昭和白玉堂叫警員想將他帶去休息室等,眾人決定在開會前,先去一趟劉嵩的家里,查一下他的私人物品,看會不會有這次案件的線索。
柳青和沈仲元將寫好的檢查交給白玉堂,白玉堂愣了一下,像是把這茬給忘了。他也沒在意寫的是什么,就將大家先聚攏到一起,急匆匆找來公孫,大致地聽一下公孫的驗尸結果。
“唉,這么說來,劉嵩很有可能參與了這次的兇殺案了?”趙虎問。
“可是他肚子里頭的那幾根手指頭是誰的呢?”白馳問。
“嗯……大雜燴么?”白玉堂看展昭,“貓兒,一個正常的學生出于什么心理去做這種事情?”
“這就很難說了。”展昭道,“不過這種殺人的方式的確有些練手、體驗生活的感覺。”
“體驗生活?”白玉堂皺眉,“為了寫作?還是練習某種技能?”
“總之先去劉嵩家里看看吧。”展昭皺著眉頭道,“總覺的這個案子很復雜。”
“嗯。”白玉堂點頭,對蔣平道,“蔣平,查查那個所謂的顧問,是什么身份。”
“好。”蔣平點頭,開始查閱劉嵩的聊天記錄,而白玉堂和展昭,則是帶著人,趕往劉嵩的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