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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失笑，“陳瑜，那鼓好亮。”

陳瑜一挑眉，手里的鼓吹叮叮敲了敲，笑道，“全世界最貴的鼓，白大哥出手大方！”

展昭和白玉堂一挑眉——果然！

“你們看什么？”陳瑜拿著一份松餅嚼著，道，“剛剛?cè)ス聝涸号隳切┬牡埃I死了，光顧著喂他們吃了。”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這兩個丫頭經(jīng)歷了過太多生死，戒毒、退學(xué)、被排斥、到如今的被崇拜變成萬眾偶像，以及家財巨富……如此多的坎坷讓她倆看透了很多，那四個姑娘也是慈善事業(yè)的堅決擁躉，聯(lián)手開了一個孤兒院，每天一有空就會去那里忙，因此她們的公眾形象都相當(dāng)出色。

“唉，陳瑜，跟你打聽個人。”展昭說著，看了一眼那個還在盯著趙禎看的視覺系男人，問，“他是誰啊？”

陳瑜看了一眼，一笑，“哦，是個跳舞的，叫袁臨，聽說過么？跳幽靈舞的那個？”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都想起了那天看的那份報紙，點頭道，“哦……就是他啊。”

“嗯。”陳瑜點點頭。

“他是哪個國家的人？”展昭又看了一眼，問。

“法國籍吧，至于是不是中國人我就不太清楚了，這種視覺系很難弄明白長相的。”

“他不紅么？”展昭問。

“還好吧。”陳瑜拿過一杯可樂喝了一口，道，“怎么說呢，氣質(zhì)太陰郁，在歐洲那邊，找些俱樂部走一走先鋒路線還可以，不過朋克太小眾了，迷幻先鋒的東西又不適合亞洲市場，他的幽靈舞劇是還蠻震撼的，但是褒貶不一，有些心理學(xué)家甚至說他的舞劇里頭有某種暗示，會讓未成年人自殺率上升，因此很多家長都不放孩子們?nèi)ニ奈鑴】矗鴮τ诔赡耆耍奈托『芏嗔恕?

“這樣啊。”展昭點了點頭，又問，“對了，你和趙禎熟么？”

“熟！”陳瑜笑瞇瞇，“他是我偶像！”

白玉堂又問，“他和趙禎熟么？”

陳瑜愣了愣，道，“袁臨應(yīng)該是剛剛來的吧……他還沒有簽約白氏呢。”

“沒簽約？”展昭一愣，“那他怎么來了？”

“估計是拿著邀請函來的客人吧，或者是被什么名流的朋好友帶來的……總之他之前很想簽約白氏，白大哥好像沒同意。”

“哦……”展昭摸了摸下巴，白玉堂覺得有趣，展昭也開始打聽娛樂圈八卦起來了。

“對那個袁臨好奇啊？”這時候，李穎走了過來。

“你對他熟悉么”？展昭問。

“呵呵，熟悉倒是談不上，不過是敬而遠(yuǎn)之罷了，這人太彪悍了！”李穎有些無力地?fù)u搖頭。

“怎么說？”展昭問。

“我沒跟白大哥，也沒帶禎的時候，在法國的一家經(jīng)紀(jì)公司，正巧，他是我一個朋友帶的。美國有一個心理學(xué)專家，叫理查德鮑勃頓……”

“哦……”展昭突然點頭，“他是心理學(xué)界的權(quán)威。”

“權(quán)威？”白玉堂看他。

“嗯，他對心理暗示的研究成就很高，更是行為分析的專家，美國那邊很多大案難案，他都有參加。”

白玉堂想了想，道，“哦……就是上次從美國給你寄來一大本厚的原版書，還簽了名字說什么‘送給我最尊敬的天才‘那個，就是他么？”

“嗯。”展昭心滿意足笑嘻嘻，“所以說，被天才夸天才是世界上最爽的事情。”

“哈哈。”陳瑜樂了，笑了起來，笑聲大了些，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那個袁臨也往這里看了一眼，陳瑜就加以拍拍李穎的肩膀，當(dāng)做是李穎剛剛逗笑她的樣子，轉(zhuǎn)身去齊樂那里了。

“這丫頭賊機(jī)靈。”李穎贊嘆道，“我都想跟白大哥說，帶她和齊樂了。”

“一個趙禎就夠你應(yīng)付的了吧？”白玉堂失笑。

“這倒是。”李穎搖了搖頭，抬眼，就看到公孫和白錦堂站在一個希臘式花盆邊，里頭有噴泉正在噴水，兩人優(yōu)雅地拿著杯子在一旁，公孫發(fā)呆，白錦堂看他，偶爾交流一句，公孫會報以一個微妙的眼神，白錦堂則還回去一個曖昧的微笑。

“討厭啊……”李穎蹭著酒杯，“他們身邊的空氣都是那么忄生感啊！”

“你剛剛還沒說完呢。”展昭問他，“理查德教授怎么了？”

“袁臨的那個幽靈舞劇剛剛出來的時候，相當(dāng)轟動的，大家都以為看到了一顆巨星，但是對他的舞蹈質(zhì)疑聲一直都存在，就是他的舞劇，成人根本沒法接受，但小孩子，特別是十四五歲，心智還不太健全還特別叛逆的小孩子們卻特別的喜歡。理查德博士好像一次偶然的機(jī)會看到過他的一段表演視頻。那天他到美國巡演，教授就去看了……看完之后就發(fā)表了聲明給媒體，說這個幽靈舞里頭，含有大量的暗示信息，并且列出了一組之前研究的相關(guān)數(shù)據(jù)，看這個舞劇的青少年，自殺率會明顯上升！因為這舞劇里頭，無論是音樂、還是舞蹈動作，都有一種讓人厭世、暴力，乃至輕生的心理暗示。”李穎說了一大堆，喝了口水。

白玉堂看展昭那樣子像是問——貓兒，靠譜么？

展昭點點頭，“理查德是權(quán)威之中的權(quán)威，而且為人和和善有愛心，是一位慈愛的長者，沒有根據(jù)的事情他是不會說更不會做的。“

“據(jù)說美安全部門非常尊重這位權(quán)威的研究成果，于是就封停了袁臨的巡演。”李穎嘆氣，“所有的贊助商也都撤出了贊助，袁臨更是面臨危害青少年的指控。”

“那后來他離開了？”展昭就想給理查德打電話問一問具體的情況，如果有研究資料，最好傳輸過來。“

“后來他拿槍去槍殺理查德教授。”李穎一挑眉。

“啊？”展昭和白玉堂都忍不住皺眉，展昭急了，“那教授呢？“

“射偏了，教授沒事。于是他面臨蓄意謀殺罪的指控。”李穎道，“可是他請了個不錯的律師，證明他有神經(jīng)病，然后就被驅(qū)逐出境了，灰溜溜回到了歐洲，他的行為給經(jīng)紀(jì)公司造成了天文數(shù)字的損失，公司跟他解約了。我也是因為那件事情，發(fā)現(xiàn)公司前景不行了才出走到白失的……他的事情我知道的就這么點。”

展昭和白玉堂點頭，都覺得，這人可是條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