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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學生女一言我一語,跟陳瑜講起了些醫(yī)大著名的“鬼故事”,白玉堂一直在一旁有一句每一句地聽著,其中有一段,引起了他的注意。
“兩個老師自殺?”白玉堂好奇,“什么時候的事情?”
“三個月前。”幾個女生見著個帥帥的白衣男終于說話了,都好奇,他是陳瑜的助理?經(jīng)紀人?還是……一起拍戲的男明星?
“能說具體點么?”陳瑜問,“為什么自殺?”
“嗯,一個是給我們上解剖課的劉老師,他是跳樓的。”女生們給白玉堂陳瑜詳細解釋了下,“還有一個是教病理學的王教授,掉河里淹死的。”
“那個劉老師可驚悚啦,我們正上解剖課呢,上課到一半,他忽然就推開窗戶跳下去了。”女生們都目睹了當日情形,說起來很詳細,“解剖室在五樓,掉下去沒當場死掉,還送醫(yī)院搶救了一下呢,不過當晚還是死了!”
“上課到一半突然跳下去?”白玉堂覺得奇怪,“毫無征兆?”
“沒有啊!”幾個女生很篤定地點頭,“我們?nèi)嗳畟€人都看到啦!”
“淹死那個呢?”白玉堂問,“為什么也說是自殺。”
“他就淹死在學校的小水渠里頭。”女生們接著說,“那水渠就到膝蓋那么高,怎么可能淹死人?”
“是啊,大家都懷疑他是心臟病發(fā)了摔進去不幸淹死的。”
“說起來,王教授大半夜的跑去水渠邊干嘛?”
“校方的解釋呢?”白玉堂問,“都確定是自殺?”
“嗯,警察也來了,查也查了,都是自殺結(jié)案呢!”
“這里頭,有什么恐怖的成分么?”陳瑜不解。
“這兩人,之前都有被鬼迷的現(xiàn)象!”
“你們是學醫(yī)的吧?還信這個?”白玉堂覺得好笑。
“可是真的很詭異,劉老師有一次在上課的時候,忽然脫了鞋子打自己的臉,抽得臉都腫了,嘴里說什么,‘都怪你,都怪你,自作自受’!”
陳瑜睜大了眼睛,“好變態(tài)!”
“是吧?”女生們說來勁了, “還有王教授一把年紀了,那天竟然出來裸奔,一件衣服都不穿滿學校轉(zhuǎn)悠!當時險些吃官司呢!”
“你們學校生活很精彩么!”陳瑜覺得挺好玩兒的。
“劉老師曾經(jīng)自殺過,上吊,被老婆發(fā)現(xiàn)了搶救及時。王教授那次也企圖跳樓,被學校領導勸下來了!”
“為什么好端端的自殺呢?”陳瑜不解,“高效教授和老師待遇都不錯吧?”
“還都挺好的。”女生們都搖頭,“他倆時常自言自語,所以都說是被鬼迷了唄!精神上也查不出問題!”
白玉堂對這兩個死者有了些興趣,他發(fā)信息讓蔣平查一查,正好看到展昭的短信進來。打開一看,白玉堂微微挑了挑眉。
大禮堂里,研討會開始前,要領導講話。
展昭忍著不打哈欠,忍得眼睛又干又澀,他現(xiàn)在急需要一杯香濃的咖啡來救命。幸好馬欣激靈,跑出去一趟,帶回來了一大杯現(xiàn)磨咖啡。
展昭喝了一口覺得得救了,問馬欣,“哪兒來的?”
“跟老師要的唄。”馬欣頗為得意,“這里我是路霸!還有,剛遇到個事兒。”
展昭感覺到了□□的作用,問,“什么?”
“我特意往后頭走的,聽到于小鳳拿著電話在跟人吵架!”馬欣拿出手機給展昭,“我錄下來了!”
“聰明!”展昭戴上耳機,馬欣播放給他聽。
只聽于小鳳有意地壓低聲音,但是情緒激動讓她無法控制好自己的音調(diào)。高音調(diào)哪怕是低聲音,也會被很清晰地記錄下來。
于小鳳對著手機那頭喊,“你究竟想怎么樣?我都說了跟我無關,你不要陰魂不散好不好!”
……片刻沉默,似乎是對方在說話。
“不是我,是可晴的主意!”
……又片刻沉默。
“我告訴你,你別得寸進尺,我給了你很多錢了!”
展昭和馬欣對視了一眼——錢?
“當時的事情你也有份的!現(xiàn)在警察還沒查到你頭上,你到開始勒索我了?!我告訴你,想要錢跟陳可晴要去,我才不吃你這套,大不了一拍兩散!”
……對方又說了那么兩句,陳可晴情緒激動滴大吼了一嗓子,“殺我?就憑你,你去死吧!”
……電話掛斷。
“很激烈啊!”展昭看馬欣,“說的內(nèi)容也很有趣。”
這時候,就看到于小鳳在一旁準備,似乎是要上臺了。
“她也要演講么?”展昭問馬欣。
“能出風頭她當然不會錯過的啦。”馬欣點了點頭。說話間,于小鳳已經(jīng)從容地上了臺,面帶笑容自信滿滿,仿佛剛剛的事情沒發(fā)生過。面對臺下的掌聲她顯得很適應,伸手將話筒的位置調(diào)低了點,笑著講了起來。
雖然她講的跟心理學沒什么大關系,但長得漂亮還挺風趣,贏得聽眾的很多掌聲。展昭挑了挑眉,“這個于小鳳,有做兇手的心理素質(zhì)啊。”
馬欣笑了笑,“做醫(yī)生的心理素質(zhì)都不錯,她和陳可晴都是那種控制欲比較強的女人。”
正想仔細聽聽她在說什么,忽然,于小鳳張著嘴巴,皺著眉頭努力開合著嘴,卻說不出話來,像是失語了一樣。
馬欣微微皺眉,“好像不太對勁。”
隨著于小鳳抓著自己的脖子顯露出痛苦狀,臺下的聽眾也騷亂了起來,最后,她抽搐著倒地,痛苦地抓著脖子不斷顫抖。周圍醫(yī)大的老師們沖了上去檢查她情況,反正這里不缺醫(yī)生,眾人趕緊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
“像是中了什么神經(jīng)性的□□。”馬欣告訴展昭,“或者是腦瘤之類腦部重癥發(fā)作。”
隨后,于小鳳的情況越來越糟,在救護車趕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休克痙攣,無法呼吸。
將人送去醫(yī)院之后,剛剛負責給于小鳳急救的幾位醫(yī)大教授對上來詢問的展昭說,“一定是中毒了,我好像聞到點大蒜的味道,恐怕是砷。”
“急性砷中毒?”馬欣睜大了眼睛,“她剛剛吃過什么沒有?”
“呃……礦泉水!”幾個剛剛跟著于小鳳的工作人員都說,“在自動販賣機那里買的。”
“水呢?”展昭問,眾人趕緊找,但是找來找去找不到了。
“貓兒。”
這時候,白玉堂也帶著陳瑜跑了進來,“什么情況?我看到救護車。”
“于小鳳被人暗算了,對方這次不像是開玩笑的,她很有可能會死。”展昭說完,問白玉堂,“東西到手沒?”
白玉堂點了點頭,拿出了一部手機,馬欣看了一眼,似乎就是托馬斯剛剛在用的那部iphone。
陳瑜對她眨眨眼——白隊長還偷東西哦!手法好快!
展昭打開手機查看短信記錄,就見最后發(fā)出的一條短信是——真的沒錯?展昭否認了啊。
“收信人的名字是三個x 啊。”展昭笑了笑,看白玉堂,“記者怎么這樣神秘?”
白玉堂記下電話號碼讓蔣平趕緊查,展昭則是“無恥”地看偷看人家的短信記錄,看完后,挑了挑嘴角。
這時候,大禮堂里的人都走了出來,展昭將手機交給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大的教授,“老師,我撿到一部手機。”
老教授接了手機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展昭他們已經(jīng)走了。
趕到醫(yī)院的時候,醫(yī)生很遺憾地告訴眾人,經(jīng)過搶救,于小鳳還是不治身亡了。
展昭皺著眉有些想不通,“死了?”
醫(yī)生點頭,“這是起刑事案件,中毒死的,初步判斷是砷中毒引起的猝死,具體等待法醫(yī)解剖的結(jié)果吧,急性中毒應該會在胃溶液里找到殘留□□。”
眾人點頭,送走了醫(yī)生后,站在在原地踱步,“不對勁!一點都不對勁!”
“的確,好像突然行為升級了。”白玉堂也覺得不妥。
“難道是要速戰(zhàn)速決?”展昭皺眉,“還是兩個人兩套做法、還是自己人殺人滅口混淆視聽?”
正在疑惑,白玉堂的手機響了起來,一個無法顯示的號碼打進來的。接通一聽,對方是一個用了變音器的聲音,只說了一句話“接下來,還會死很多人!”電話就掛斷了。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展昭輕輕摸下巴,“可能,不止一個復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