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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寅一臉的興奮,眾人都像看病人一樣看他。
“可以寫一本科幻小說。”公孫拿過容器,“怎么進入體內(nèi)的呢?吞下去的話,不會被胃酸溶解?”
“會不會是人死了才爬進去的。”陳寅皺眉,“還有,這種是什么螞蟻?”
“你也不知道?”公孫吃驚。
陳寅笑了笑,“有記載的螞蟻我絕對認識,但這是沒有被發(fā)現(xiàn)過的,或者說是變異的亞種?!闭f著,他看了看余小鳳的尸體,“她是被這螞蟻咬死的?”
“她是死于砷中毒。”馬欣皺眉,“砷,她是喝下去的,為什么螞蟻沒死?”
“欣欣?!惫珜O突然說,“把她的胃摘下來。”
馬欣將于小鳳的胃部摘下來,公孫前后左右看了看,“胃部完整?!?
眾人一愣,“不是從胃部出來的?”
“把尸體翻過來,看看她背面?!惫珜O動手,和馬欣一起將于小鳳的尸體翻了過來,只見尸體的背部,有一個傷口,很細微,血紅色的一個圓形,四周還有些血跡。
“余小鳳沒有大出血的跡象是么?”公孫問馬欣。
馬欣點頭,“沒有!內(nèi)臟完好無損?!?
“螞蟻是從這個傷口進入的?!惫珜O說著,臉色微微變了變。
秦鷗睜大了眼睛,“別告訴我是螞蟻自己切開皮膚爬進去的?”
眾人一起看向那只螞蟻尖銳的前顎,都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公孫皺著眉搖頭,“恐怖片看多了吧,存在這種可能性么?
眾人都看陳寅,想要征求一下專家的意見。
陳寅仰起臉想了好一會兒,點頭,“在那一萬顆星球上面一定是可能的,但是地球上貌似……”
眾人都松了口氣。
“傷口是規(guī)則形狀的,切口整齊?!瘪R欣檢查了傷口,“規(guī)則的圓形,像是被利器割開的!”
“是有人用一根柱狀的斜面快口兇器,從背后刺入了余小鳳的體內(nèi),將螞蟻送了進去?”公孫檢驗切口處殘留的物質(zhì),以推測出這是一種什么質(zhì)地的武器,邊贊嘆,“下手的人具有極強的醫(yī)學(xué)知識,因為這樣一扎,竟然沒有傷到任何的內(nèi)臟,下手精準得不可思議!”
馬欣將解剖順利完成,得到的線索很多,余小鳳的遭遇可謂有趣至極。
怎么說呢,砷中毒瞬間要了她的命,然而體內(nèi)的那只螞蟻,卻是很有些講究。
公孫發(fā)現(xiàn),是傷口的切面帶有多種草藥成分,利器應(yīng)該是竹制品!
“竹制品……竹筒之類的?!”眾人都好奇,“新裝類似于鏟子,只是柱形包裹狀?”秦鷗猜測。
“什么竹制品?”
這時候,推門進來的,是補眠成功充電結(jié)束的白玉堂和展昭。
公孫將剛剛解剖的經(jīng)過告訴了白玉堂,而陳寅也聯(lián)系了國外研究螞蟻的專家,得到的結(jié)論是,這是著名的“澳大利亞公牛蟻”的變種。
“公牛蟻?”展昭盯著罐子里的螞蟻看著,“為什么澳大利亞的螞蟻會跑到余小鳳的肚子里?
“知道為什么螞蟻在她體內(nèi)沒有死么?”公孫拿著檢測報告問眾人。
展昭搬了個凳子坐下洗耳恭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此產(chǎn)生了很濃厚的興趣。
“傷口處查出來的藥物成分,有大量的曼陀羅,還有一些當歸、天南星、菖蒲,少量的□□。”公孫給眾人介紹里頭檢測出來的成分。
“這些藥材有什么功效?”眾人都問。
“啊,大量曼陀羅,菖蒲,有些像是古代麻沸散的配方啊。”馬欣想了起來。
“沒錯!而□□是用來鎮(zhèn)痛的?!惫珜O解釋道,“另外,還有一些碳酸氫鈉和白醋的成分!”
“碳酸氫鈉……小蘇打么?”展昭問,“這兩個東西反應(yīng)會生成二氧化碳吧?中學(xué)的化學(xué)課上學(xué)過?!?
眾人都點頭。
“快速麻醉昆蟲的方法就是瞬間將其放置在高濃度的二氧化碳里,它們會立即昏迷!”公孫道,“那只螞蟻被放在裝滿了麻醉藥的尖利竹筒里邊,處于麻醉昏迷狀態(tài)。再被人用巧妙的手法送進了體內(nèi)。竹筒上有麻醉藥,傷口又不大,所以余小鳳在中刀后沒什么知覺。等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螞蟻可能已經(jīng)醒了……于是,三厘米大,長有尖利前顎和觸角的變種公牛蟻,會在她的內(nèi)臟間爬來爬去?!?
眾人眉頭都皺了起來,想象一下,那畫面太可怕了。
展昭忍不住問,“那……會怎么樣?”
“她可能會慶幸自己早早砷中毒死了?!瘪R欣淡淡道,“不然會痛到生不如死的地步。而且螞蟻不可能在內(nèi)臟中永遠存活,一旦傷口感染,或者帶進了寄生蟲……總之,余小鳳的下場一定很慘,但是未必會死,要死也是痛苦死?!?
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說不上話來。
“太狠了吧?!标愐滩蛔≌f。
“這是典型的折磨行為!”展昭自言自語,“說不通啊,如果說已經(jīng)準備好了這種折磨于小鳳的方法,等著看好戲就行了,何必又要給她下毒,還是劇毒,讓余小鳳幾乎無痛苦地快速死亡?”
“的確……”白玉堂也覺得說不通。
“只能解釋說,兩套手法,一套是為了折磨報仇,那個人是復(fù)仇者。而另一套,給余小鳳下藥的,和給我們發(fā)郵件提示會死很多人的,是另一個人!這個人,未必是個復(fù)仇者。如果兩個兇手彼此不認識,那可能是對立的關(guān)系!可如果認識——說明內(nèi)部產(chǎn)生了分歧?!”
眾人正在琢磨展昭的案情分析,忽然,白玉堂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了電話一聽,白玉堂皺眉站起來,“死了第二個?!?
“誰?”展昭等都緊張,“薛琴還是陳可晴?”
“都不是?!卑子裉脫u了搖頭,“一個你們絕對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