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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眾人等著,展昭和白玉堂去病房區找齊樂。
而陳可風的病房里。
此時,陳瑜正坐在床尾削蘋果,齊樂在跟陳可風說曲譜的事情。
“你之前不是好些了么?”齊樂見陳可風看曲譜沒心思,就盯著認真削蘋果的陳瑜發呆,忍不住問他,“怎么又反復了?”
陳可風一聳肩,就是有些咳嗽,“也沒什么。”
“還沒什么。”齊樂來氣,“你剛練琴練了兩下就吐血,嚇死人了,你姐姐不是醫生么,怎么也不管著你點?!”
陳可風聽到這話,嘆了口氣放下曲譜,“我姐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陳瑜抬起頭,“你姐姐不是在醫院上班么?”
“這陣子那么多事情,哪兒有心思上班啊,她請了長假了。”陳可風皺眉,“總覺得她有心事。”
陳瑜和齊樂對視了一眼,在猶豫,要不要問一問陳可風關于陳可晴的事情呢?可是她們又不敢亂說話,萬一透露了消息,破壞sci 計劃那就完蛋了。
這時,陳瑜的手機響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是藍西打來的,就跑去走廊接,“喂?”
為了以免陳可風又發瘋,陳瑜靠在走廊上,聲音壓得很低。
“小瑜?”藍西出了sci之后,和眾人一起到了醫院門口,他車子停在下邊沒上來,畢竟還是要避嫌一下,不過又想見陳瑜,“我在醫院樓下,跟著白隊長他們來的,你什么時候忙完了,一起吃飯去么?”
“吃什么?”陳瑜拿著電話跟他閑聊。
“隨你啊,你想吃什么……”
外頭磨磨蹭蹭,房間里,陳可風往外看,皺眉,“樂樂,小瑜跟誰打電話?”
“哦……他大哥吧。”齊樂隨口回答了一句,其實不用猜就知道是藍西。
陳瑜聊著先天,就聽到走廊遠處有腳步聲傳過來,她剛剛接到短信,知道展昭和白玉堂要來,就往走廊看,一眼,嚇得她魂飛魄散。
房間里,齊樂和陳可風突然就聽到陳瑜一聲尖叫。
兩人一驚,陳瑜已經飛快沖進門,一把將門關上,上鎖然后頂住,“樂樂,快打電話給白隊長他們!”
齊樂趕緊套電話,同時就聽到“嘭嘭嘭”的撞門聲,對方力量很大,整個門都在抖動。。
起了趕緊上來幫忙定住,電話丟給陳可風,“打!”
陳可風也有些慌了,手忙腳亂的。
陳瑜嚇得臉色都白了,頂著門,手機拿在手上還沒關,另一頭藍西聽到動靜也嚇壞了,趕緊喊,“小瑜,怎么了?!”
陳可風捂著胸口要站起來幫忙。
就聽“嘭”一聲巨響,大門被撞開了。
陳瑜和齊樂一個趔趄摔了進來。
仰臉一看,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套頭衫牛仔褲的高大男人闖了進來。他衣著還是其次,關鍵是臉上戴著一張十分詭異的面具……確切地說,不是戴著面具,而是他畫了一張臉譜。那張臉譜并非是常見的京劇臉譜,而是一種從來沒見過的鬼臉。顏色鮮艷樣式獨特,乍一看跟真見了活鬼相似。
只見那人一進來就是沖著陳可風去的,抽出匕首,舉起來就對著他心臟的位置刺下去,完全沒在意陳瑜和齊樂兩人。
陳可風雖然傷重,但是求生本能讓他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子,胳膊立刻被劃傷了,而且他受傷力氣不夠,眼看著就要被刀子刺中了,一旁陳瑜和齊樂操起凳子狂砸那人,還大喊,“救命啊!”
這邊動靜一起來,那面具人就有些慌亂,一手推開了陳瑜和齊樂,又要殺陳可風……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白衣人沖了進來。
屋中三人可算松了口氣——是白玉堂。
白玉堂進屋后二話沒說,一把扳住黑衣人的脖子,膝蓋一撞他膝彎讓他跪下,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他本能揚起的,抓著刀的手腕子,往上技巧性地一扯。
“咔”一聲。
“啊!”那人喊了一嗓子,胳膊脫臼了……
陳瑜聽到聲音后一皺眉,看了看齊樂,陳可風也愣住了,盯著被白玉堂制服的黑衣人看起來。
展昭見白玉堂點頭后,急忙跑了進來,去房間里扶陳瑜和齊樂。
白玉堂給那人拷上手銬。
齊樂走到那人跟前,掏出餐巾紙要擦他臉看他是誰。
展昭趕緊擋住。
“等等樂樂,我先拍張照片。”說著,拿出手機拍下了那鬼面人的面具,只覺得這臉譜好生奇特!
齊樂拿著餐巾紙在他臉上一通擦,那人的本來面目就顯露了出來。
眾人一看,吃驚不已,愣了半天,陳瑜喊了一聲,“凱賓?!”
陳可風也認出來了,竟然是自己合作那么久的兄弟,“你他媽瘋啦?!”
凱賓被白玉堂拷上了手銬,脫臼的胳膊又裝了回去,本應該是劇痛,但他死死盯著陳可風,眼睛都瞪出血來了,拼命掙扎,手腕子立時見了血。
白玉堂皺眉,只覺得這人力氣比一般人大,不對啊,之前見過……那凱賓是個大塊頭菜鳥而已,不止沒力氣膽子還小,莫非是裝的?
陳瑜和齊樂也看出不對來了,陳可風看了看地上的刀還有自己身上的血,凱賓卻完全不受影響,忍不住問,“你……你不是有暈血和醫院恐懼癥么?”
這會兒,門口又有極快速的腳步聲傳來,來的是藍西和趙虎。
藍西剛剛聽到陳瑜這邊的動靜嚇壞了,進門碰到了出來買水喝的趙虎,一說情況,趙虎也嚇出一身汗來。
“嗯。”展昭盯著凱賓看了良久,伸出一根手指頭,從他臉上抹下一小塊顏色來,湊到鼻子前邊聞了聞。隨后,他對門口幾個驚嚇過度的護士說,“幫我去急診室門口叫一個姓公孫的法醫來,還有……你們這兒有老中醫么?也給我請一個來行么?”
小護士們面面相覷,都去照辦了。
白玉堂讓趙虎抓著還在掙扎的凱賓,走過來問展昭,“貓兒,他有什么問題?”
“害他的人可能跟害死余小鳳的是同一個人。”展昭搓了搓手上的顏料,“他臉上的顏料里有草藥的味道,我以前也聽說過某些原始部落的人會在顏料里摻入草藥,涂抹到皮膚上后作戰更勇猛,其實是因為涂在身上的草藥有麻醉成分,可以減低疼痛感。而一些擦在臉上的顏料,摻入了迷幻類藥物,大多能讓人狂躁兇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