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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悄然停止,天地間化為永恒,周圍漸漸轉變成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唯有他們兩人,彼此擁抱,成為唯一。
二人完全沉浸在另外世界的時候,一聲突入其來的喊聲將兩人驚醒。詩盈臉色羞紅的推開段天涯,面紅耳赤的低垂著頭。
凌緹瘋狂跑過來:“段天涯你在干什么?”大有大打出手之勢。
段天涯瞥著詩盈,詩盈頭垂的更低了。“詩盈不喜歡你。”段天涯無奈的如此說道。
“他喜歡我。”凌緹接近吼一般的說。身后長劍出鞘,懸浮在半空,隨時等候命令一般。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一聲怒喝,“大膽,緹兒休要無禮。”眾人循聲望去,半空中三位老人腳踏飛劍眨眼飛到凌緹身旁。
一老人橫眉豎眼,臉色陰沉的看看凌緹,冷哼一聲,而后恭敬的走到段天涯身前,躬身笑呵呵的說:“緹兒出言多有得罪,還望段宗主見諒。”老人截然相反的臉色讓旁觀的人們昏頭昏腦,宗主?眾人更加摸不著頭腦,這么年輕的宗主,那要多變態呢?
旁邊一白發劍眉須胡老人走到段天涯身邊,滿臉笑容的說道:“小兄弟現在實力強的可怖啊!先前他們說你殺死申英我還相信呢!比之先前救我時實力精進很多啊!!上次真是多謝小兄弟相救啦!!”
劍眉須胡老者正是韓忠,看到段天涯,自然覺得格外親切與感激。連長老都對段天涯如此客氣,凌緹真的有些害怕了,長劍返回劍鞘。凌緹旁邊的老人皺眉小聲怒叱道:“不要太自負,憑你現在實力和段宗主交手,就是我們這幾把老骨頭也保不住你,還不去賠禮道歉。”
先前和段天涯說話的老人叫凌風,另外一個老人叫凌寒,兩人是兄弟,同是蜀門長老,凌緹則是兩人教出的最優秀的弟子,上次去血魔教沒有凌緹,因為掌門和長老不想這天賦卓絕之人有任何危險。
凌緹不甘心的過去賠禮道歉,低聲說道:“剛才是晚輩莽撞,請前輩寬恕。”段天涯苦澀一笑,“不要叫我前輩,還叫我天涯兄就可。”
詩盈在旁邊如做錯事的孩子低垂著頭,臉蛋羞紅,纖手不知所措的擺弄著。兩位長老看到詩盈后,臉色驟變。言語都有些結巴,“這,這是魔,血詩盈?”
段天涯淡然點頭,絲毫沒有在意凌風他們的表情。將詩盈拉過來,問道:“兩位有事嗎?”
凌風兩人瞬間臉色陰沉,“你既然知道他是血魔教的,為何還要和她在一起?”
“兩位不要擔心,她又不會將你們怎樣,她是我朋友,和我出來,我總不能將她拋下吧!”段天涯煞有介事的解釋道。
凌風臉色逐漸緩和,嘆氣道:“還望段宗主能管住她,若是被我們看到她濫殺無辜,即使有你護著我們也會出手替天行道。”
段天涯臉色陡變,陰寒無比。月軒劍浮現,脫手而出,向韓忠老人身后百米處的角落處射去。只聽“啪”的一聲清脆聲音過后傳出凄慘撕號聲。街角處多出一具尸首,這般快速出手,凌風和凌寒互相對視,心想,“在我們兩人全力出手下段天涯真的護不住那魔女嗎?”
幾人緩步走到死者身邊,在尸首不遠處發現了三枚銀針,每根銀針上有一張黃色符咒在撞到段天涯青劍后瞬間爆發出炙熱火焰,燃燒成灰燼,可想若是刺進韓忠體內會造成何等后果。
尸首心臟被段天涯以青劍洞穿,臉龐面色扭曲。陡然,段天涯眉頭一皺,腳尖點地飛身而起,“兩位保護韓老伯”,背后雙翼展出,化為流光沖向左面天空。
一人影正在急速飛奔,任其如何飛逃,段天涯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段天涯臉上露出冷笑。夾雜著真氣的聲音傳出,“問你兩個問題,你若是能如實回答,便放你走。”
那人腦袋如遭雷擊,轟轟作響,心里卻還有逃生念頭,也是此時唯一的念頭。但,不幸的是在這無邊無際的天空中,最終還是被段天涯所擒。
化嬰期,很厲害的實力。那人被擒后,第一反應竟是自爆元嬰想要藉此重創段天涯。體內元嬰在被段天涯抓住時,就被一股很柔和的青色能量所包裹,不能產生振動,自然不能引爆元嬰,段天涯灌注真氣將那人全身經脈封住,暫時封困其實力,如抓小雞般將那人拖回韓忠所在的地方。
被抓之人三十多歲左右的樣子,清秀臉蛋上英氣逼人,生著女孩都要嫉妒的白晢皮膚。怒視著段天涯等人。
當段天涯第一眼看清這個男子的眼神后,便認出這是上次刺殺韓忠逃走之人的領頭。心中便下了必殺之意,凌風他們只是靜靜看著段天涯,等待他發問。
段天涯陰冷的說道:“如果你不想死的太慘亦或是太痛苦就回答我的問題。”段天涯陰寒的臉色連詩盈看到都心生寒意。
男子雖然也有些害怕,但絕不是那種怕死之人,昂頭說道:“要殺便殺,你從我這得不到一絲消息。”
段天涯雙眼蒙上一層血色,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仿佛壓抑的猛獸處在爆發邊緣。“雪山之事是誰做的?”
男子怡然不懼,堅定的看著蔚藍天空,仿佛沒有什么事能夠讓男子動容。就在段天涯即將爆發時,凌風長老攔住段天涯,微笑著瞇著眼睛,說道:“讓我來試試吧!你們武道修者或許不知,修仙者有一種特殊秘技,名為攝魂術,能夠將比自己實力弱的一切生物腦海中所思所想印刻在自己腦海,我相信肯定能搜尋到段宗主想要的訊息。”
段天涯血紅的眼珠方才漸漸便會黑白明亮之色,“這里人多眼雜,將他帶回客棧里在施展秘技吧!”
男子聽到攝魂術后,臉色由鎮定變為震驚,他同是修仙者,自然知道這秘術。
干凈整潔的房間里,氣氛有些壓抑,數雙眼睛盯著施展攝魂術的凌風老人身上。段天涯現在雖然實力強橫,可對于一些秘術只知皮毛,不知精髓,這些皮毛還是大致看了一遍大乘期老人的自傳。
一個時辰以后,凌風終于停下手中動作,緩緩睜開眼睛,用袖袍擦掉額頭上細密的汗水,眉頭緊皺。段天涯以及眾人大氣不敢出一下,死死注視著凌風的表情,想要從其表情中看出一絲成功的喜悅,可是沒有。
段天涯嘆氣道:“既然不行就不必弄了,直接殺了就行,我會自己調查。”
凌風攔住段天涯,“且慢,我已經知道他所想的事情了,只是太過悲痛,所以才……”凌風切入正題,“雪山上的茅草屋確實是他放火燒的……”老人還沒說完,段天涯青劍已經刺入男子背后,直接施展噬血,不到片刻中,男子變成了一具干尸,青劍卻毫無變化,直接被段天涯收入納戒。
凌寒和凌緹略有些吃驚段天涯殺人的狠厲,但凌風卻無一絲動容,繼續說道:“他是受血魔教魔主血羽指使!”
“血羽?”段天涯臉色森寒,喃喃的念叨著這個名字。
而詩盈在聽到這個名字的那一刻便臉色慘白,無一絲血色,貝齒緊咬著蒼白嘴唇,眼神黯淡無光,如夢囈般喃語,“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是我父親,不可能是他,他為什么會這樣做?”
她極力想向段天涯解釋,但開口又不知道說什么。凌風看到段天涯和詩盈有些癲狂的模樣,不禁有些擔心,無奈嘆氣道:“讓他們自己靜靜吧!”然后和凌緹他們出去了。
段天涯猛然喊道:“是血羽,哈哈哈。竟然是血羽,死,死吧!!”詩盈被這突來的喊聲驚醒,從后面環住段天涯的腰,趴在段天涯后背,不住的哭泣,勸說著:“天涯,天涯,你不要這樣子好嗎?天涯,你還有我呢!!天涯,我這輩子都會守候在你身旁,天涯……”
段天涯甩開詩盈的纖手,破窗而出,飛向遙遠的天際。詩盈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不住哭泣著,幻想著,幻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