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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時也只以為,自己今后只要提高警惕就不會再中媚藥。
之后幾日都未曾見到景謙,佛堂里每日也只有她一人,府醫來給她換藥時說起才知道鄭氏這是多年的疾病了,今年自入秋以來天就比往年冷,她身子弱自然是難抗風寒。
景循的家書是在立冬時到的,他去了巒平收拾妥當后就給景府來了信報平安,景老夫人高興,將眾人叫到了松鶴院來讀信,連她與青小娘都被請了去。
許是有幾日未曾見到溪娘,又當著長輩的面,青小娘倒是規規矩矩地與她問了安。
溪娘見她這般忙回了禮,倒是看不出二人前些日子的不和來。
王氏沉著臉掃了溪娘一眼倒是沒說什么,這樣的場合里她自然是不會屈尊降貴的和一個妾室說什么話。
除了還在病中的鄭氏,其余人已漸漸到齊,景謙一走進來時溪娘的腦海里就只有一個詞“朗月清風”。
景謙剛進門就見到了溪娘,只是他的目光只輕輕從她身上掃過,并未有片刻的停留。景老夫人見他來了才笑道:“你侄兒的家書到了,就你還未讀過了。”
那聲侄兒讓景謙的心又是一顫,溪娘看著他的手指接過那封書信時有些做賊心虛看了眼他的神情。
依舊是眉目疏冷,一身蒼藍色的錦袍,正襟危坐如山間松柏,眼下好整以暇地將信紙打開一目十行,不過幾霎之間就收好了信道:“恭喜大哥大嫂,大郎此去就正經入仕了。”
景誠欣慰笑道:“但愿循兒能不辜負咱們期盼。”
不好說將來撐起門戶的事情,畢竟這家的門戶連他都未能撐起,一切榮華都系在三弟身上。
過了半晌,景老夫人就將話引到了景老太爺身上:“待再過一月就是你們父親的冥誕,這一晃他都已經去了十年了。”
四下一陣沉默,王氏見眾人面色忙調和道:“如今大郎也入仕了,父親若是知道必然是高興的。”
“是啊!”景老夫人跟著笑了笑,又看了景謙一眼才道:“如今循兒成家立業了,可我心里還是放不下這個老三!”
景謙神色嚴肅,面上驟起寒冰:“戶部還有事,兒子先告退了。”
“不許走!”景老夫人急道:“每次一說你的婚事就用公務來抵我,今日你給我一個準話,到底打算何時成婚。”
溪娘忍不住看著他側影,遺世獨立般只一眼就不敢再看,似乎看到了她的打量,景謙看了一眼屋外天色,神情掠過她時露出一絲漠然,而后云淡風輕道:“天色不早了,兒子告退。”
景老夫人想當場發作,可看著一旁的眾人還是忍住了怒火。見景謙人已走遠,景誠才笑著打圓場道:“母親不必憂心,三弟的婚事或許皇上也有考慮。”
若不是賜婚,便是尚公主,正好皇上同胞的妹妹長寧公主還未許人,景老夫人愣了愣她往日出去赴宴也曾聽到了只言片語的傳聞,只是這些年一直沒個影子這才著急了。
這話也不是空穴來風,朝堂上早就有了些影子,不過是神女有心,襄王無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