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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斯奕皺了皺眉,發(fā)現(xiàn)此時的許喬有些不大對勁,和往常很不一樣,卻不知道為什么透露著股熟悉的感覺。
許喬用水光瀲滟的雙眼看著眼前的人,手指輕輕點在徐斯奕眉頭上,順著眉頭若有若無往下,滑過鼻梁,最后停在了那兩片薄薄的唇瓣上。
徐斯奕盯著他,感受著被手指摩挲的細微酥麻感,漸漸抿緊了唇。
許喬湊近呼出一口熱氣,眼神落在對方的嘴唇上,簡直像是移不開一樣。
徐斯奕明白那股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了。
現(xiàn)在的許喬,簡直和他演的錦兒一個樣。眼尾上挑,眼睛發(fā)亮,又蒙著層水霧,輕輕笑起來的模樣帶著股難以言喻的誘惑。
心跳不自然地加快跳動的速度,身體也變得有些僵硬。
臉與臉之間只隔了十公分。
身體的熱度不斷攀升,許喬喘著氣,緊緊貼合在一起的部位因為他的動作蹭到了。
他眼尾泛著紅,眼中的水汽幾乎盛放不下。
喉嚨里也發(fā)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徐斯奕想不通平日里看著總帶著股散漫的人,怎么發(fā)燒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這人迷蒙的雙眼睨過來,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誘人氣息,不知怎么的就讓人有些口干舌燥。
見許喬攬住自己胳膊后就要將唇瓣貼上來,徐斯奕盯著他的臉,僵在原地不知道該作什么反應。
他是gay?
徐斯奕腦子里冒出這個念頭來。
腦子里陣陣雜念,當唇瓣幾乎就要貼上時,徐斯奕動了動僵硬的手指,伸出手打算推開他。
然而這時許喬停下了動作,側(cè)過臉貼著他臉頰摟住他脖子。
徐斯奕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落在自己側(cè)臉上。
“許喬。”徐斯奕低聲問道,“你怎么了?”
許喬抬起眼皮,一雙眼睛泡在泉水中一般,淚水溢出來順著臉頰滑下。
“你不是說,要護我一輩子。”
徐斯奕愣了一下。
“你怎么死了啊……”緊接著的這句話讓徐斯奕知道許喬不是在對他說。
是對那個叫賀星張的嗎?他是許喬的什么人。
許喬渾身發(fā)熱,呼吸急促,聲音低低的,夾著哭腔。
徐斯奕心口泛出點酸澀的疼,細細密密,被芒刺反反復復扎一般。
須臾后,他低語了一句:“賀星張是誰?”
許喬并沒有回答他的問話,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氣,埋在他脖頸中,從嗓子里哼出幾聲。
一夜都睡得不安穩(wěn)。
次日,仍是瓢潑大雨。徐斯奕在睡夢中猛地驚醒,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頂著綠葉帽子的腦袋伸了進來,不由嚇了一跳。
仔細一看,認出是樊夢華才松了口氣。
樊夢華目光古怪地從徐斯奕光著的上半身,以及他懷里抱著的許喬身上掃過,半晌露出了然的神色來。
“你們……”
徐斯奕被許喬折騰得一夜沒怎么睡,神色困倦,看著樊夢華問道:“樊老師你有什么事嗎?”
樊夢華壓低了聲音:“雖然下雨看不清東西,你們也多少注意點啊。”
徐斯奕:“?”
“這次還好,是被我看見了,要是其他人看見了可怎么辦?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聽著她刻意壓低的聲線,徐斯奕皺了皺眉。
什么意思。
許喬聽到動靜,皺緊眉頭,腦袋晃了晃。
徐斯奕手指蜷縮又張開,低頭發(fā)現(xiàn)許喬還在他懷里。
看著樊夢華那探究的眼神,徐斯奕移開目光:“樊老師您別誤會,許喬他發(fā)燒了,我怕他冷。”
“發(fā)燒了?”樊夢華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后急急忙忙把身上許喬的外套脫下遞給徐斯奕,“你說這孩子……”
她有些歉疚,招呼一聲:“我去問問有沒有備醫(yī)藥箱過來。”
看樊夢華急匆匆離開,徐斯奕收回目光,摸了摸許喬額頭。
比昨天晚上還要燙。
沒多久樊夢華就回來了,滿臉愁色:“沒有醫(yī)藥箱,我服了這個節(jié)目組了,到這種野外來連個醫(yī)藥箱都不備,氣死人。”
應文林幾人聽聞許喬發(fā)燒了,紛紛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