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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苗疆一個有名的草蠱婆,只要肯給錢,她就幫別人下蠱,害人無數(shù),住在離這兒兩百多里的‘武山苗蠻’鳳凰城。她下蠱,本姑娘解蠱,久而久之,她便恨得要死,上回中原來的那兩個殺手也是苦歐請來的。”
“她長什么樣子?”莫?dú)堄謫枴?
“苦歐年逾五十,相貌姣好,據(jù)說駐顏有方,看上去像三十幾歲,她的右手生有六根指頭,善使蝦蟆蠱煙,所以人稱‘六指蠱婆’。”
夏巴山在一旁插言道:“苦歐這次又失敗了,不保準(zhǔn)兒她還會再請更厲害的殺手來,我們在明她在暗,可謂是防不勝防。”
尼哦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又如何呢?本姑娘現(xiàn)在雙腿已癱,想找她算帳也下不了山。”
晚上睡覺的時候,莫?dú)垖ο陌蜕秸f天冷了,想要去古丈坪買點過冬的衣物。看著他那破舊單薄的衣衫,也該換換了,于是夏巴山拿了張一百兩的銀票和一些碎銀給他,囑咐其買好后要早點回來。
次日一大早,莫?dú)埍愠霭l(fā)了,順手帶走了白袍儒士的那把寶劍。黑巫寮至百丈坪的山路還依稀記得,他走得很快。自從練成“縮胎散氣功”打通了奇經(jīng)八脈以后,感覺到無論做什么都有使不完的氣力,翻山越嶺遇到小的溝壑甚至可以一躍而過,當(dāng)然比母山鬼的縱跳能力還差不少。
未到午時,他便已經(jīng)到了古丈坪鎮(zhèn)。在一家店里匆匆吃了點飯后,先將那一百兩銀票兌換了,然后花十余兩銀子買了匹馬,打聽好去鳳凰城的官道后,一路快馬加鞭的奔馳而去。
第二天黃昏時分,他終于趕到了鳳凰城。
這是一座別樣景致的古城,沱江穿城而過,兩岸吊腳樓鱗次節(jié)比,進(jìn)入城門后狹窄的街道兩旁商鋪酒肆燈紅酒綠,苗人漢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在山里呆久了的莫?dú)埜械接行┭刍潄y。
他找到一家客棧住下,自有伙計前來牽馬飲水喂食,他向其打聽苦歐,伙計說鳳凰城里沒有人不知道“六指蠱婆”的。
“在天王廟的旁邊,有個高墻大院的老宅子就是她的家,客官,你是要找她下蠱么?”伙計悄悄問道。
莫?dú)垱]有作聲。
飯后,莫?dú)垇淼浇稚险业揭患冶麂佉I弓箭,山上自制的木棍箭桿既無鐵矢也無尾羽,近射還湊合,稍遠(yuǎn)一點箭便會打橫毫無殺傷力。
“客官,整個鳳凰城只有我們這家店的貨最好也最齊全,不知你要軟弓還是硬弓?”掌柜問道
“硬的。”
“這張是九斗硬弓,客官怕是拉不動。”掌柜看著莫?dú)埖纳聿恼f道,盡管今年已經(jīng)十六歲了,個子也不算小,但看上去仍顯稚嫩。
莫?dú)堊テ痂F弓意念到處隨隨便便就拉開了,令掌柜大跌眼鏡。
“再硬一些的。”
換上一張一石弓,莫?dú)堖€是輕易的拉開。
掌柜吃驚的望著莫?dú)垼南聦に贾@孩子力氣好大。
一連數(shù)張都嫌太軟,最后拿出一張表演用的三石弓來,莫?dú)埐艥M意,又要了一壺箭,總共付了十五兩銀子。
出了兵器店,莫?dú)埳肀彻痔釋殑σ宦反蚵犞焱鯊R而去。在天王廟的右側(cè),果然見到一座占地頗大的宅子,青磚高墻,綠樹掩映,朱紅大門上面高懸著兩盞紅燈籠,甚是氣派。
這大概就是“六指蠱婆”苦歐的家了,他想。
莫?dú)埳锨扒瞄T,門開了,一仆人模樣的小廝探頭問道:“你干什么?”
“我要找苦歐,她在家么。”莫?dú)堈f。
小廝上下打量了下,說:“找她有什么事兒?”
“想請她幫幫忙......”
“是下蠱么?”
“嗯。”
“她不在家。”
“去哪兒了?”
“不知道。”小廝隨手就要關(guān)門。
莫?dú)堏s緊從懷里摸出一錠碎銀遞了過去。
“瀟湘館有中原漢地來的富商,她去那兒了。”小廝掂量下手中的銀子,悄聲說。
莫?dú)垎柷辶巳t湘館的路,便徑直奔那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