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班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殘想到了那十余株還瞳子,那可是難得的醫治肝絕癥真藥,一定得把它們采回來。鬼面梟已死,那些飛虎不知道還在不在那里,不管怎樣冒這個險也是值得的。
清晨,莫殘再次出水上了岸,背著藥簍手握弓箭悄悄的在密林中穿行,來到了生長著還瞳子那片地的青岡樹后面,躲起來偷偷觀察。四下里安靜得令人生疑,果然不久他就發現了有兩只飛虎隱藏在高大的還瞳子羽狀葉片的下面,其他的飛虎沒有蹤跡。
莫殘悄悄拉開弓弦朝著兩只飛虎各射了一箭,箭矢穿透了飛虎的身體,一聲未吭的掉落下來。事不宜遲,他沖出密林徑直奔到了還瞳子植株下,拉彎莖稈掰下一尺多長的果莢扔進背簍,然后是第二株,當他采了七八個果莢,藥簍便已經裝滿了。
人不能太貪心,這些已經就足夠了,當他轉身跑向密林時,身后響起了“哧喇喇”的飛虎群翅膀扇動的聲音,它們追來了,莫殘頭也未回的一頭扎進了林中。
茂密的枝葉阻擋了飛虎們的視線,它們無法追進密林里,只有在樹冠的上空盤旋,伺機在空曠處俯沖襲擊。莫殘凈挑枝葉密集的地方迂回著跑向水潭,最后的十余丈沒有樹木,他猛吸一口氣,意念集于雙腿飛也似的撲向了水潭。
飛虎們密密麻麻的俯沖下來,只差一點點鋒利如刃的翅膀就掃在了莫殘的頭上,“噗通”一聲水花四濺,他已經鉆入了潭中,飛虎們憤怒的在水面上盤旋,久久不肯離去。
回到溶洞里,莫殘放下藥簍后,心還在咚咚的跳著。歇息過后,他拿起一個果莢打開,發現里面只有兩粒還瞳子,呈菱形約有雞蛋大小,而普通的還瞳子如米粒般,單只果莢會有上百粒,現在手中的還瞳子毫無疑問是數百年以上的真藥。
他剝開了所有的果莢,點了點共計十六枚,然后拿過箭囊倒出一半的箭,放入還瞳子仔細的扎好囊口。
可以動身了,莫殘穿上衣褲套上皮坎肩跨上弓箭,兩只大鳥的尸體則塞進背簍里,然后從石壁上的窟窿里鉆了過去,借著微弱的熒光朝甬道深處走去。
地下的溶洞一個連著一個,有的寬敞如廳,有的狹窄只容矮身爬過,石壁上的螢石越來越少,光線也隨之黯淡下來,最后則是完全漆黑了。沒辦法只有摸索著前行,也不知走了多久,他感到腹中饑渴,于是坐下來吃了幾個野果。休息過后繼續再走,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他完全搞不清方向,也分不出白天與夜晚。
就這樣累了就睡,醒來再走,野果也吃光了,前面仍是漆黑一片,不知道今世能否走的出去,他漸漸的產生了絕望。實在餓極時候,就只有從身后背簍中連毛撕扯下一塊鬼面梟的肉來充饑,不知又過去了多久,兩只鬼面梟除了腦袋,其余的身子已經全部都給吃光了,最后甚至連內臟也拿來果腹充饑。
在鬼面梟的肚子里,莫殘發現了兩枚黃豆般大小堅硬的圓形物體,散發著微弱的熒光,這是什么東西?他望著手掌心里如螢火蟲般綠幽幽的顆粒,心想也許是某種結石。在巴山醫舍的時候,有病患服下中藥排石湯后,也會屙出這類像小石子樣的顆粒物,可那些結石并不發光。算了,不管是什么收起來再說,他小心的貼身放好然后繼續前行。
莫殘估算著在溶洞里已經轉了大概月余了,可還是沒能走出這地下迷宮。
不過莫殘卻發現溶洞里似乎不像原先那么黑暗了,漸漸的眼睛能夠勉強看清周圍的石壁和地面,他感到很奇怪,并沒有走出地下溶洞,石壁上也不見螢石,難道是與吃了鬼面梟的肉有關么?鬼面梟與貓頭鷹一樣都是夜視極佳的飛禽,中醫食療中有“以形補形”一說,但也不會這么靈光吧。
最后他終于明白過來,這一對雌雄鬼面梟不是普通的鳥,也是真藥的一種。大型貓頭鷹的壽命大約二三十年,而瞧這兩只鬼面梟老態龍鐘的樣貌起碼有上百歲了,動物也與藥草一樣,越老藥力越大,所以老母雞的營養價值遠遠高于小雞仔,老頭就是比小孩成熟得多。
莫殘夜視能力大增,再也無需在黑暗中摸索著緩慢前行了,于是速度明顯加快。不久以后,他看見前方隱約透出一絲光亮,終于走出了這地下溶洞。
這是一個晴朗的上午,莫殘貪婪的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目光掃過山巒峰谷,能活著真是太好了。他精神抖擻的朝山下走去,來到了一個小山村,在農戶家吃了些東西,便匆匆的接著上路。
兩三日后,莫殘終于回到了黑巫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