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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有一“婢女”應該就是娘了,莫殘尋思著。
據說現在劉全因和珅的得道,自己也成了京城里首屈一指的暴發戶,自己名下的房產就有一百多間,還有錢鋪、藥鋪、賬局數座,生活上也是極度的奢侈,而且“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目空一切,外地以及京城的官員想要打通和珅的關節,甚至要先巴結他才行。
莫殘在附近轉悠了兩三天,始終沒見到劉全出來。
第三天晚上,富察康終于來了。
“莫小哥,事情總算是有了眉目,江蘇東臺‘一柱樓詩案’可是大逆驚天要案啊,費了不少的周折,你知道現在哪一級的官員都得打點......”富察康欲言又止。
莫殘明白他的意思,順手將兩百兩的銀票推了過去,富察康趕緊折起揣入懷中。
“東臺栟茶鎮徐家父子被掘墳戮尸,孫子徐食田、徐食書都被砍了頭,老太婆繆氏押來京城后死在了獄中,徐述夔的女兒許素娘以及大孫媳陸氏帶著三歲壽男與一歲的福男沒入旗奴,小孫媳沈氏發配給披甲人充當軍妓,因不堪受**而自盡。徐素娘沒入旗奴的人家是福建兵馬副都統鈕祜祿.常保,也就是當今權傾朝野軍機大臣九門提督和珅的父親,后來聽說逃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那么陸氏和兩個孩子呢?”莫殘問。
“沒入兵部一個參將叫做納喇弘的人家為奴,此人如今不在京城,多年前全家人跟隨兵部副禮官王泰雨出使琉球了。”
“你是說陸氏和兩個孩子如今仍在世?”
“戶籍中記載是這樣的,起碼那時候都還在世,去了琉球以后就查不到了。”
“琉球?你了解這個地方嗎?”莫殘問道。
“所知不多,琉球國是臺灣與東瀛之間的群島,自明朝納琉球為附屬國以來,年年都來京城朝貢,大清也有使節派駐那里,要乘船數日才得過去。”富察康解釋說。
富察康離去后,莫殘開始盤算著自己的計劃,必須要盡快的趕往琉球國,在這之前最好要先給劉全點苦頭吃,殺了他很容易,可那樣太便宜了這家伙,娘的臉是被他用火盆燒壞的,自己干脆一把火燒了他的錢鋪、藥鋪和賬局,然后等從琉球回來再接著算賬。
次日清晨,和府的大管家劉全終于露面了,此人五十余歲,身材發福,光禿禿的腦瓜上一根毛都沒有,一副趾高氣揚的勁兒。
他登上了一輛和府馬車往城東而去,莫殘騎著馬悄悄的尾隨其后,出了東直門一直到了通州,原來劉全的恒義號和恒澤號兩家錢鋪就在這里。
黃昏時分,他看見劉全登上馬車返回了城里,自己先找了家客棧住下,反正今晚進不去京城了,二更天城內就會關閉城門并宵禁。
夜半時分,莫殘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換上,面孔蒙上黑紗潛出客棧,首先來到了城南恒義號錢鋪,瞅著四下里無人便越墻而入,不過落地時的動靜大了些,這與他不會輕功有關。
但凡錢莊都雇有護院,劉全在黑白兩道的勢力很大,自然有一些江湖人士愿意依附賣命,恒義號錢鋪內便有兩名雖然算不上一流高手但武功也不弱的護院,自莫殘翻墻落地便已察覺。
后屋門已落閂,莫殘抽出那把來自地肺谷的靈界短劍沿著中間門縫輕輕一劃,便如切豆腐般的輕易割斷了木門閂,隨即推門而入。
“大膽蟊賊!竟敢入屋行竊。”突然屋里一聲暴喝,一把明晃晃的單刀迎頭劈下。
莫殘拳腳刀劍功夫都不太好,見迎面有刀砍來便把短劍一揮“噌”的一聲將單刀割斷為兩截。
就在這時,一把長劍斜刺里刺來,內力十足武功不弱,莫殘只得后縱避退到了院子里,他是為報復劉全而來,并不想傷害別人,于是意念一動,手中多了把火紅色短鞭,那是由火蜈蚣觸須煉制的。
兩名護院從屋內沖了出來,其中持劍之人喝問道:“你是哪個,竟敢來九門提督的錢鋪行竊,嘠是活得不耐煩了?”
莫殘聽其口音也是云南人,于是開口奉勸了句:“你這人武功不錯又何苦為劉禿子賣命呢?”
那人見莫殘知道錢鋪的主人是誰仍敢來行竊,曉得一場拼殺是免不了,于是大喝一聲長劍如虹直刺過來。莫殘瞅得真切揮動短鞭凌空一掃,相距兩丈多遠竟然將兩人手里的長劍和半截單刀同時擊飛,兩名護院大吃一驚頓時呆愣在那兒,他們兩人自恃武功高強,哪知在這名強盜手中一個回合都過不去。
“哈哈。”莫殘吹出兩個真氣泡分別將他倆包裹住了。
兩人在氣泡中扭動掙扎,無論怎樣也扯不破那面無形的真氣膜,莫殘冷笑著上前“噗噗”兩指點了他們的昏睡穴,然后一手一個夾在腋下越墻而出,扔在了別家店鋪的門前。
再次返回錢鋪后四下里搜尋了一番,未見有其他人,于是到柜臺前揮劍斬斷鐵鎖,將里面的銀票和銀子一掃而空,約莫著也有數萬兩,統統收進了儲物袋,然后打碎油燈開始放火。
緊接著又來到城北恒澤號錢鋪,這屋里的護院都睡得很死,在夢中就被稀里糊涂的點了昏睡穴扔到了外面。一頓搜刮儲物袋又增加了幾萬兩銀子,他也照樣毫不留情的點起火來。
莫殘望著劉全兩家錢鋪燃起的熊熊大火,心里這個樂呀,劉禿子,先讓你破費點,等老子從琉球回來后再找你算賬。
當夜,他躺在通州客棧里美美的睡了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