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班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究竟是什么犬,修煉了多久?”.
“我是奈良圣武朝皇后光明子的一只秋田犬,至今修煉已逾千年。”犬養人面臉上仿佛充滿了滄桑感。
莫殘點點頭,說道:“修行千年不容易,我不想毀你道行,你就離開海口初八的肉身吧。”
“此話當真,你不殺我?”犬養面現喜色。
鬼船一郎在旁邊脹紅了臉咬牙切齒道:“不管怎么說,犬養雙手沾滿了鬼船家的鮮血,我決不能放過他。”
“哼,”犬養人面怒道,“櫻島鬼船家不過是一窩土貓罷了。”
鬼船一郎緩緩的摘下了那副有色眼鏡。
此刻,莫殘終于看見了他的那雙眼睛,烏黑的雙瞳深處竟是一只鬃毛豎起怒不可遏的東瀛土貓。
怪不得鬼船一郎始終不肯摘下那副深色的眼鏡呢,原來是一只喜歡夜里活動的靈貓啊,莫殘恍然大悟,櫻島被滅門的鬼船家其實已經被一窩修煉千年的貓家族給附身了。
“鬼船一郎,英子也被附身了么?”莫殘擔心納喇福,趕緊問道。
“不,她還沒有。”鬼船一郎答道。
現在鬼船一郎是土貓,另一方則是貓的天敵秋田犬,鬼船不肯翻越圍墻大概也是感應到天敵的緣故。
“你倆干脆都從宿主身上出來進行生死決斗如何?”莫殘說著撤去了犬養人面的禁制。
鬼船一郎與犬養人面對峙著,天敵在側,漸漸的激發出了獸性,“嗷”的一聲,犬養人面首先忍受不住而張開大嘴嚎叫起來。
“喵......”鬼船一郎后背弓起隨即作出了反映。
攝魂眼下,一個生有黃色短毛的大型烈犬自犬養人面的身體里逸出,張牙舞爪的猛撲了過去,同樣鬼船一郎的體內也竄出一只灰白色贏弱的東瀛田園土貓身影,這對各自修煉了千年的貓狗天敵咆哮著廝打在了一起。
這一切,除了莫殘以外,莊園門口的那些忍者以及武士們誰都看不見。
莫殘再次拋出禁制符,將犬養人面和鬼船一郎的肉身全都罩在了禁制里面,防止那對天敵重新附到兩人的身上。
那只烈犬身形大過土貓數倍,以大嘴犬牙為武器去撕咬對方,而土貓卻比牠靈活的多,每每避開牠的大嘴,并伺機以鋒利的前爪抓撓其面部和眼睛,兩只靈獸就在那兒拼了命的廝殺,都想要了對方的命。畢竟秋田靈犬身形優勢較大,漸漸的占了上風,贏弱的田園土貓明顯體力不支動作遲緩下來,最后被秋田犬一口咬住脖子掐住不放,瘦小的身子無力的掙扎著,求救的目光瞥向了莫殘。
莫殘冷笑了一下,心道就算是為了納喇福也不能放你回到琉球,于是眼睛向上假裝沒瞧見。
土貓沒能堅持多久,四肢一挺就咽氣了,秋田犬利齒撕開土貓的肚皮找到一小粒黃色的妖丹吞服了下去。
秋田犬走到莫殘面前腳屈膝跪下,將碩大的狗頭在地上碰了三下,然后轉身跑回了莊園。不多時,大殿內暈倒的那名黑衣忍者悠悠醒轉,自言自語道:“唉,沒想到我犬養人面今天遇到了克星,從今往后見到大清國的老頭可要小心了。”
樟樹林邊,莫殘撤除了禁制。
鬼船一郎揉了揉腦袋,問莫殘道:“莫先生,我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這人是犬養人面么?”
犬養人面也是神情恍惚,嘴里叨咕著:“我也是想起了好多的事兒,犬養人面,海口初八,小時候在海灘上......對了,我記得那時候叫壽男。”
“不錯,是徐壽男,你的父親名叫徐食田,你還有個弟弟福男。”
“咦,他長得怎么像納喇福呢?”鬼船一郎驚訝道。
“因為他們是兄弟倆。”莫殘答道。
“我們鬼船家的仇報了么?”
“是的,報完了。”莫殘拾起落在地上的有色眼鏡遞給鬼船一郎。
“戴這種東西做什么?”鬼船一郎不解的問道。
一行三人登上海邊的小木船,劃回到了十島村,找到一艘前往琉球的商船,數日后終于抵達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