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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哲推門進來,他忙轉頭,將食指放在嘴上,噓了一聲,讓常哲安靜。
常哲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他是那么不會來事兒的人呢。
“阿嚏!”偏偏鼻子癢,常哲打了個一個噴嚏。
龍燁用手捂住了卿卿的耳朵,擰眉看著他。
常哲特不好意思的笑笑,小聲道:“沒忍住,不好意思,不過我看卿卿的模樣也是累壞了,不會那么容易醒的。”
“她受了驚嚇,睡不好,我給她度了靈力她才能睡得香甜。”龍燁給卿卿蓋上被子,叫了常哲去茶幾旁聊。
常哲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喝完才想起給龍燁也倒一杯:“今天晚上你可是失控了昂,搞出那么大的爛攤子,人還沒抓到,上面要是問責下來我該怎么說?”
“該怎么說怎么說。”龍燁寵辱不驚,他進入辦事處本來就是為了辦事方便,并不稀罕什么職位。
常哲一噎,他竟然無言以對!
常哲只好迂回:“可你也要想想卿卿啊,我總覺得那個道士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
龍燁認同的點頭:“我也這么覺得,尤其現在又有人接應了他,我也覺得并不簡單,記得那天在森林里,那些孤魂野鬼說劇組拍攝前的三天道士就去了森林布置一切。”
“對哦,劇組拍攝一般不都是保密的嗎?為什么他會知道,而且還知道的那么清楚,連外景在哪片地方拍都知道?”常哲也恍然大悟。
“所以肯定是有人告訴他這些信息,他才能這么清楚的掌握,害人,抽魂,并且如此肆無忌憚,他的身后一定有人!雖可能不是主謀,但也一定是幫兇。”
常哲附和的點頭,他看龍燁的表情陰沉難看,氣氛也烘托的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開口:“我分析了一下,事情是這樣的,那個道士做的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為了得到卿卿,煉化她,成為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鬼童,幫助他稱王稱霸,我覺得,他既然有這個野心,他就不會放過卿卿這么好的材料。”
龍燁冷淡的雙眸緩緩抬起,看向常哲,眸色一點點凝聚成了冰:“你想拿卿卿當誘餌?”
“你看你看,我只是說說,我還沒做什么呢,你的眼神就要殺人了。”常哲指著他,屁股悄悄的挪動,距離他遠點。
“絕對不可以,卿卿還那么小,龍榫又損了元氣不能保護她,如果真將她當誘餌,她會十分危險的。”龍燁是絕對不會同意讓卿卿去當這個誘餌。
更何況現在連道士有多少個幫兇都還不清楚。
常哲就知道,勸龍燁比勸卿卿困難多了。
他現在就是當爸爸上癮,真成了女兒奴了,看著卿卿比他的命還重要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遲一天抓捕這個道士,就不知道他還會做出什么樣可怕的事情來對付卿卿,今天是被附身的林青,明天會不會就是煉化的僵尸?就是煉化的厲鬼,歪門邪道可有的是害人的方法,那個道士既然敢那么猖狂,他就一定有非人的手段,到時候,不但卿卿的安危我們保護不住,就是那些無辜的人又要死多少?”
龍燁又何嘗不知道常哲說的話在理,敵在暗,他們在明,是如何都沒辦法防住的。
可……
“再說,卿卿可沒你想的這么脆弱,她是萬物精魄。”常哲想要強調一下重點。
“關于卿卿是不是精魄這件事情我也不能確認,我只知道她生長在荒島上,由島上的動物們撫養長大,可以聽懂萬物的聲音,我不確定她是人類還是人類的變異,更不確定那個道士說的精魄是不是真的,所以,我并不打算拿卿卿冒險。”龍燁起身,拿了床被子,轟了常哲起來,躺在了沙發上:“你睡地上。”
“什么?”常哲跳腳:“昨天你讓我睡沙發,今天你讓我睡地上?龍燁,我真的過得一天不如一天啊。”
“嫌棄就去開一間房間,又沒有多貴。”龍燁翻了個身,不理會他。
真搞不懂,為什么常哲那么小氣,連再去開一間酒店的房間都舍不得。
常哲憋了半天:“你往里去去,我和你在沙發上湊合一宿得了。”
“不!”睡在沙發上已經很難過了,常哲竟然還要跟自己擠。
等了一會兒,常哲強硬的擠到了沙發上,睡在了另外一頭,無奈道:“我這次來不算公差,出差理由還沒經過上頭審核,所花費的都要自己承擔,按理說你把我叫來的,應該你給我開間房才對。”
那頭的龍燁沒聲了。
常哲猜他不是睡著了,而是不想接這個話茬。
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個沙發上,常哲難受的動了動身子,繼續剛剛的話題:“龍燁,我們都不是神,就算是妖怪,除了遵循這個世界上條條框框的規矩,還有歪門邪道這樣的對手,卿卿終究是要活下去的,你別把她保護的太好。”
寂靜的夜晚,月亮緩緩移動著,等待著白天到來的太陽交替。
第二天一早,酒店房間的門被人粗暴的敲著。
外面的人喊著:“常隊,我們是辦事處的,有緊急的事件!”
常哲醒過來,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意識到自己是睡在地上。
龍燁這廝太不講情誼了,竟然把他踹到了地上。
龍燁早已經起床,穿上西裝,去打開了酒店房間的門。
外面的人看到龍燁,先是一愣,隨后露出了姨媽笑:“我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嗯,大早上這樣敲門確實不禮貌。”龍燁將領帶的位置調整好,轉身走回來。
外面的人緊跟著進來,看到常哲躺在地上,臉上掩飾不住的偷笑:“看樣子還挺激烈的。”
“你說咱們常隊是熊貓,龍燁是巨龍,他倆一起的結合是什么?”另外一個人小聲的八卦。
“蠢貨!倆公的怎么生啊。”另外一個反駁。
常哲黑著臉從地上起來,一人一個爆栗子:“嘀咕什么呢?以為我聽不見啊,腦子都他媽天天帶著沒有?”
三個人都低下頭,再也不敢亂說。
“對了,常隊,我們來找你是因為出事了。”其中一個終于想起了正事:“我們今天來是因為死了幾個人,身份都挺特殊的,所以來找你問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