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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開心你知道嗎？”女孩低聲說，“你來找我，我好開心。”

清冷的夜風(fēng)飄進(jìn)屋里，她的聲音卻很溫暖。

“在這兒大家都很忙，除了明月，我沒什么可以說真心話的朋友，每天放學(xué)一個人回家，路上也沒人和我說話，我好想回一中的同學(xué)，好想......你。”

顧渺楞在原地。

“所以今天見到你，我特別開心，你從來不主動給我發(fā)信息，打電話，所以我總害怕自己打擾你。”

少年不可置信地抬眸，聲音急切的顫抖：“不，不是。”

“沒有打擾。”

他總害怕惹她厭煩，所以哪怕心中的情感早已泛濫成災(zāi)，也依舊咬著牙，膽怯地藏起思念。

客廳里飄進(jìn)夏夜的風(fēng)，顧渺望著女孩溫暖的眼，心中的火慢慢升騰。

他閉了閉眼，終究壓抑不住心底涌起的洶涌感情。

“我很，想你。”他聽到自己沙啞著嗓，說。

女孩驀的笑開。她輕輕說，“還有幾個月，我很快就回來了。”

少年的耳根早已發(fā)燒般的紅，他羞澀于自己剛剛大膽而又熾熱的話，此刻連聲音都小了許多。

“嗯。”

我會在原地，乖乖等你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顧渺：怕打擾她，所以不敢給她發(fā)短信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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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附中的時光枯燥漫長。

待到統(tǒng)考結(jié)束時, 黃葉早就落了滿地。

出考場時, 程楚內(nèi)心很平靜。

她水平本就不錯，哪怕在人才濟(jì)濟(jì)的音樂附中也同樣名列前茅。

季明月考得還可以，笑盈盈地挽著程楚上了車。

“去哪兒呢？”司機(jī)問。

“先送你回家吧，我要回去整理東西, 附中旁邊的房子要退了。”程楚對季明月說。

季明月點點頭, 無奈道：“好吧, 要不陪你去嗎。”

“不用了，王叔會來幫我的。”程楚說。

出租車飛馳著上了高架橋，沒過一會了季明月家就到了。

“楚楚。”她回頭，杏眼兒微亮，“新年快樂。”

隆冬已至, 馬路邊的樹早已落光了葉子，凄清寂冷。

原來今天是12月31日啊，程楚都險些不記得了。

她坐在車?yán)? 探出頭對一旁的季明月?lián)]了揮手，“明月, 新年快樂。”

“小姑娘, 接下來去哪？”司機(jī)問。

程楚看著季明月的背影, 小聲說：“去音樂附中。”

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下來，路邊的渴望歸家的行人步履匆匆。

程楚在附中旁租的房子?xùn)|西不多, 但整理完時，天色早已全黑了。

王叔提著大包小包走在前面，說：“小姐, 晚上想吃什么，我叫他們在家里先準(zhǔn)備著。”

程楚有些黯然地垂下眼。

她看著手機(jī)里家人發(fā)過來的問候短信，心中泛酸，他們都很忙，縱使過節(jié)也很難一家人在一起吃飯。

“不想吃了。”她聲音悶悶，說出有些賭氣的話。

王叔嘆了口氣，“怎么能不吃呢。”

程楚說：“你載我去育青巷吧，我要去找朋友。”

王叔皺了皺眉，“那地方不安全，亂得很。”

“沒關(guān)系，我只是去找人，不會呆很久的。”程楚勸道，“要不你在門口等我們，然后送我們到商場。”

他這才勉強(qiáng)同意。

海市的冬季凄清蕭瑟，路邊枯枝上立著幾只鳥兒，拖出悠長的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