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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偷帝君的桃子?!”
南宮明子聞言震驚地臉色都變了,陸吾見狀幫噓聲示意他不要激動,往他身旁走了一步,小心翼翼地開口:“可是除了這個辦法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么其他的好辦法了,石墨上仙如此精通丹藥,卻也說無藥可救,我這……也是無奈之舉啊!”
“可帝君的院子豈是一般人能進去的,你偷他一個桃子,若是被當場抓住,這絕非小罪名啊!這天庭的桃樹那么多,非要吃帝君那株嗎?我倒是從未聽聞桃子還能解毒的,你是從何處聽來的?”
南宮明子的臉上就差寫上吃驚這兩個大字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桃子還能解百毒這一說,也從未聽聞誰說起帝君院中那桃樹有多么的寶貝。
陸吾伸手看著那月光夾雜著樹影在手掌飄來飄去,不由自主地想將這些虛無的東西牢牢抓在手心,雖然他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可那種不由自主去做的念頭讓他沒有辦法抵抗,只能就地投降。
“不管怎么樣,我都是要試試的?!标懳峥s回手,堅定地身旁人道。
南宮明子聞言沉默了一小會,好久才堅定地拍了拍陸吾的肩膀:“如果師弟你已經決定了的話,那師兄一定幫你!”
“多謝師兄!”陸吾由衷地感謝,畢竟這件事情和南宮明子沒有干系,他沒有必要把自己也牽扯進來的。
“不過我們的動作必須快,因為過一陣子,虛無門就要來新客人了,到那時,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極其不便?!?
“新客人?是誰?”陸吾好奇地問了一句。
“是郝氏一族,你不知道,郝周正的兒子郝善重傷不治,如今還沒有好起來,聽說四肢都廢了!郝周正實在是沒辦法了,便打算帶著兒子來這碰碰運氣?!?
南宮明子一向都不喜歡郝氏一族,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多有不情愿,也正是因他始終沉浸在對郝氏一族的回憶中,才沒有注意到身旁的人此刻是個什么神色。
面如死灰……渾身顫栗……
“不過這郝周正真是挺慘的,好好的老婆說被人打死就打死了,我真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把郝周正的老婆打死了,兒子也被打成殘廢,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南宮明子一路絮絮叨叨,對郝氏一族發表著各種看法,而陸吾始終低垂著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當初,郝周正的妻子和兒子皆遭到白爻的毒手,陸吾就站在旁邊冷眼相看,沒有半點出手相助的意思,還和白爻如此友好地站著,想不引人懷疑都難。
陸吾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那么容易過去,但他只希望這件事情可以來的慢一點,哪里知道郝氏一族這么著急就要上天庭,還偏偏要來自己所居住的虛無門。
這不是存心給自己添賭嗎?
“師弟,師弟?師弟!”南宮明子見陸吾無端端發愣,連叫數聲也沒有聽見,于是又多喊了幾遍。
“噢噢,那就有勞師兄了,多謝師兄?!标懳嵋ё智逦卣f完這話,抬腳就往前走,徒留下一臉懵逼的南宮明子。
“師弟這是說什么呢?”
南宮明子一臉無厘頭地撓了撓頭,夜色朦朧,一轉眼,陸吾已經走得南宮明子都瞧不見了,只得由他去了。
陸吾心神不定直往房中走去,“彭”地一聲關上房門,仍然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好不容易才來到這里,回想當日紫金殿上發生的一切,陸吾真的不愿意前功盡棄。
“怎么了?”
百無聊賴躺在床榻上的白爻注意到陸吾的臉色很差,當下便站了起來,陸吾抬頭看向白爻,沒有絲毫掩飾地說出自己內心的恐懼:“郝周正和郝善要來虛無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