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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月擔憂的望著自家主子:“娘娘,若不然明日裝病不去就是了,奴婢總覺得心中不安。”
沈楚楚點了點頭,屆時找個借口搪塞一下,她又不是傻子,肯定不會去赴約的。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黑著臉問道:“本宮身上穿的衣裙,這兩日是不是有人碰過?”
碧月不假思索道:“奴婢見這華服的衣襟上似乎有白色的浮末,便送到浣衣局中清洗了一番。”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莫非是浣衣局沒洗干凈?娘娘穿著不舒服?”
“干凈,太干凈了……”
沈楚楚欲哭無淚的捂住臉,真的是干凈到一點花粉都沒給她剩下,難怪她吸了半天也絲毫沒有過敏的反應。
楊海找來了嬤嬤侍候沈楚楚沐浴更衣,嬤嬤一邊給她沐浴,一邊教導叮囑她如何侍寢。
沈楚楚聽得面不改色,倒是一旁的碧月臉蛋紅成了猴屁股。
侍寢是不可能的,幸好她今日出門往唇上涂了桃子味的口脂,既然狗皇帝執意要翻她牌子,那她可得讓他好好記住這難忘的一夜。
沐浴過后,嬤嬤給她穿上了一層和不穿沒什么區別的薄紗,然后像是卷壽司那樣,把她卷進了紅色的錦褥里。
沈楚楚只露出一顆腦袋,就這樣被兩個太監抬進了不遠處的養心殿。
她全程黑著一張臉,雖然知道古代侍寢就是這樣的流程,可她就是莫名生出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憑什么她要像是洗干凈的白菜一樣,被卷著送過去,等著下鍋?
該死的狗皇帝,她會讓他為今日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太監將沈楚楚抬進養心殿,動作麻利的把她和錦褥一同放在龍床上,而后轉身便要離去。
沈楚楚朝四周望了一圈,也沒看到狗皇帝的身影,她喊住太監:“公公請留步,皇上不在養心殿里嗎?”
一道沉穩低啞的男聲,從外殿傳來:“朕在。”
沈楚楚一抬頭,便看到了一身玄色緞袍的狗皇帝,他似乎剛剛沐浴過,那墨色的發尖向下滴著水珠,他的衣衫松松垮垮的半敞開來,露出了平坦結實的胸膛。
他黑漆漆的眸子清冷無欲,俊美的面龐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愛妃這就等不急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多年以后。
楊海望著洗干凈之后,將自己卷進錦褥的皇帝陛下,小心翼翼道:“您真的要這樣做嗎?”
司馬致瞪了他一眼:“少廢話,快點把朕抬過去!若是去晚了,她就該落鎖了!”
楊海:qaq
第18章 十八條咸魚
沈楚楚的小臉‘騰’的一下就竄上了一抹紅暈,狗皇帝胡說八道什么,她只是怕他又耍什么陰招,所以才問一聲太監他在哪里。
她縮了縮脖子,將腦袋埋進錦褥中,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狗皇帝怎么穿成這樣,好像勾欄院賣身的小倌似的。
司馬致見她那雙狡黠的眸子轉來轉去的,漫不經心的挑起眉頭,瞧她這模樣,便知道她心里絕對又沒想什么好話。
他揮手示意太監退出去,養心殿內的宮女也知趣的一同退去,殿內只剩下他和沈楚楚兩人,安靜的連燭火‘噼啪’的聲音都能聽清。
司馬致不緊不慢的走近寬大的龍床,她見他向她走過來,下意識的將身子往后退了退,卷著錦褥的沈楚楚,活像是一只巨大的毛毛蟲在蠕動。
“愛妃躲什么?”他身子筆直的站在榻邊,聲線清冷無欲,眸光中帶著一絲譏笑。
沈楚楚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她小心翼翼的停下動作,扯出一個假笑:“皇上說笑了,臣妾是怕皇上沒地方坐,這才想給皇上挪個地方……”
司馬致懶懶的瞇起眸子,楚貴妃永遠是這般尖牙利齒,不管什么時候,都能面不改色的胡扯。
他慢條斯理的坐在榻邊,抬手用純白的錦緞,隨手擦著墨發間墜下的水珠。
半晌過來,她依舊窩在錦褥中一動不動,他側過身輕瞥了她一眼:“愛妃不出來,是等著朕進去嗎?”
沈楚楚的小臉又是一紅,進去,進哪里去?
她不知所措的垂下頭,直到她的目光接觸到將她卷成一團的錦褥,她才知道他說的進去,是指進到錦褥里去。
如果她現在身上穿著一套能蔽體的衣裳,聽到他讓她出來,她自然是愿意的很。
但如今她身上就穿了層薄紗,她哪里敢就這樣出去,萬一狗皇帝獸性大發,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是若她不出去,只怕狗皇帝真會鉆進來,他向來喜歡與她作對,誰知道他會干出什么事來。
沈楚楚想了想,將自己緊抓住的錦褥松了松,向里側緩緩滾去。
等到錦褥完全松垮開,她動作迅速的將褥子往自己身上一披,只露出一雙如蓮藕般光潔細嫩的手臂。
“臣妾出來了!”她坐起身子,上下揮了揮手,眸中帶著一抹略顯得意的笑容。
狗皇帝想為難她,不可能!
司馬致擦頭發的動作一頓,似笑非笑的望著她,他獸性大發?莫非她還真以為他要寵幸她不成?
先不說旁的,他守了二十二年半的貞操,怎會隨意交付給她?
她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她配嗎?!
沈楚楚被他盯得發慌,她的身子下意識的往后縮了縮,為了讓他不再這樣繼續看她,她主動伸出手臂,從他手中搶走了白色錦布。
“臣妾幫您擦頭發。”她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小手拿著錦布覆在了他的發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