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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明月初提醒神后道:“神后娘娘怕是要錯(cuò)愛了,許薇薇已和顏蒼成親。”
顏瀾和神后均是一愣,許薇薇本就站得高,此刻就備受眾人目光的洗禮。
眼看沒有臺(tái)階可以下,顏蒼對許薇薇道:“下來,坐本君身邊來。”
許薇薇委屈地看了看神后,頃刻間就演上了,哭的好不悲痛,一瞬間就跪在了神后面前:“娘娘,我對不起你和神帝啊。”
神后懵了,立馬要扶起許薇薇,畢竟許薇薇是她好閨蜜的女兒啊。
“有什么話你起來說,我給你做主。”
許薇薇指著顏澈,哭的甚是悲痛:“我對顏澈公子一往情深,此生發(fā)誓非他不嫁,為了他我是甘愿去赴死的呀。”
神后被許薇薇感動(dòng)到了,不免鼻子發(fā)酸:“好孩子,你且起來再說,別跪著。”
許薇薇搖頭,哽咽著:“可是,顏澈公子中意明月初小姐,從未對我上過心,即使我把我的心給他掏出來,他也懶得看一眼。這就算了,天帝賜婚顏蒼和明月初,他竟然把我綁了送到了顏蒼的床上。”
眾人驚呆了:“!!!”
顏澈氣的臉色扭曲:“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愿意去的。”
許薇薇指責(zé)顏澈:“你看看,到了現(xiàn)在你依舊死不認(rèn)錯(cuò),顏澈,我愛你難道有錯(cuò)嗎?你要這么對我,我做錯(cuò)什么了嗎?我只是太愛你了,你就利用我的愛把我送到你叔的床上,你摸摸你的良心,還在嗎?”
顏瀾被這神奇的發(fā)展驚地一口酒都差點(diǎn)噴了。
顏澈不得不趕緊出列下跪,顏瀾和神后的表情都甚是精彩,都不可思議地看著顏澈。
許薇薇捂住胸口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顏澈,如果愛你是一種罪,那我肯定罪惡滔天,因?yàn)槲姨珢勰懔耍以敢獬蔀槟銓Ω赌闶宓囊活w棋子,我愿意為你刺殺他。”
顏澈大呼道:“父君母后明察,這女人在胡說八道!”
許薇薇登時(shí)咬了牙,問顏澈:“把我綁了送到你叔床上的人是你和明月初吧?你倆是為了讓我套出顏蒼的秘密無天之境吧?你還想知道顏蒼到底有沒有再好起來的可能,如果沒有的話,等他的秘密公諸于世的時(shí)候你就聯(lián)合別人將他除掉,這是你的打算,你親口對我說的話,顏澈你敢不承認(rèn)?”
顏澈:“……”
顏瀾都震驚了,他問顏澈:“真有此事?你敢對你親叔叔下手?”
顏澈氣的手都在抖,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huì)栽在這個(gè)女人手里,難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說愿意成為他的棋子,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這就反過來倒打一耙?
顏澈即使要被這女人氣炸了,也不敢承認(rèn)他對顏蒼下手的事,他辯解道:“父君母后明察,這女人在胡說八道。”
許薇薇抹了淚,嘆息道:“反正我說什么都沒人信的,橫豎我是個(gè)沒道理的,也罷了,只是此后跟了顏蒼,我也不再和顏澈有什么瓜葛,他親手把我送給了顏蒼。”
慕水鳶突然就哭了,蹲下抱住許薇薇哭的好不凄慘:“我對不住我的好姐妹挽挽啊,神帝,我這兒子還是扔出去喂狗吧,我不想看到他,嗚嗚嗚~~~”
顏澈:“……”
第15章
許薇薇賺夠了所有人的眼球,沒有人知道她到底為何要這么做,連顏蒼也不知道,明明顏蒼能看出來她是在演戲,卻不明白這女人為何要這么做,如果只是為了他這個(gè)廢人的話,根本沒必要。
她的目的是什么?
顏蒼搞不明白,顏澈也搞不明白。
顏瀾簡直震驚,顏蒼作為顏澈的親叔叔,顏澈竟然對他下手?
顏瀾氣的不輕,指責(zé)顏澈:“本君這么多年來的教導(dǎo)就是讓你來對付親叔叔的嗎?你老實(shí)告訴本君,你叔他被廢,你有沒有份?!”
顏澈當(dāng)然要否認(rèn):“沒有,都是許薇薇的無稽之談,還請父君明察秋毫!”
顏瀾作為一方神君,這天地之間,除了天帝數(shù)他的神位最高,若是在自己的家族里出現(xiàn)手足相殘這種事,足以讓五州四海的子民笑掉大牙。
當(dāng)然許薇薇這樣一鬧,必定讓東海和顏家生出嫌隙,許攸咫本來就極力反對東海和顏家這門親事。
現(xiàn)在好了,許薇薇被他兒子親手送上了顏蒼的床,這怎么都說不過去。
原本許薇薇就是受害者,顏瀾也不好對她加以批評(píng),便只能將氣全部撒在自己兒子身上:“顏澈,本君從小對你嚴(yán)加管教,就是怕你有一天顛倒是非,你現(xiàn)在倒是給本君和你母后一份大禮啊,將自己的未婚妻親手送給你親叔叔,這怕整個(gè)五州四海只有你做的出來啊。”
顏澈想辯解,顏瀾便阻止他:“你也別再跟本君解釋什么,自己闖出來的禍,自己去平息,許薇薇原本是為了你才出了東海,如今她卻成了你嬸嬸,你自己想想,東海那邊你要怎么解釋。”
顏澈氣的拳頭握緊,不再辯解也不再答話。
慕水鳶抱著許薇薇哭了一會(huì)兒,實(shí)在是遺憾:“薇薇,看來你我還是緣淺,都怪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讓你受了這般委屈,我真是對不起你娘啊。”
許薇薇也是剛才知曉原來她是東海水君的二女兒,她一點(diǎn)原主的記憶都沒有,一切掌控全靠劇情,聽神后這樣說,她也只能順著她的話語委屈道:“您放心,即使做不了兒媳,我也可以做您的姐妹啊。”
神后一瞬間僵住,看著許薇薇半天,眼淚又止不住了:“全亂套了,我和你母親是姐妹,如今和你也成了姐妹,我這心啊就跟在油鍋里滾了一遍似的。”
許薇薇順勢抱住慕水鳶也是一陣嚎啕大哭:“神后娘娘,這也不是我愿意的啊。”
顏瀾斥責(zé)顏澈:“丟人的東西,還不滾出去!”
顏澈心里委屈,但是橫豎沒有他解釋的道理,氣的也是轉(zhuǎn)身走了,明月初趕緊跟上。
在場的神族都見證了這一場鬧劇,不免唏噓,會(huì)玩還是顏家的子弟會(huì)玩,自己的媳婦都可以給親叔叔玩,厲害啊,是他們孤陋寡聞了。
一場家宴吃的甚是鬧心,大家哪里還有什么心情吃東西,都紛紛在關(guān)注顏瀾的表情。
許薇薇坐回顏蒼身邊,顏瀾當(dāng)做沒事一樣跟在座的所有人敬酒,許薇薇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看起來實(shí)在是悲痛至極。
顏澈聯(lián)合天帝陷害顏蒼,斷然不會(huì)輕易放過顏蒼,她這么一鬧,所有人都知道顏澈和顏蒼有了嫌隙,顏蒼如果這個(gè)時(shí)候出事,顏澈便脫不了干系。
他是個(gè)聰明人,在所有人知道他和顏蒼不對付后,即使如何恨顏蒼,他也不會(huì)再輕易動(dòng)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