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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冰問:“那我有什么辦法,我總不能把她藏起來,等你叔回來吧?”
顏祿說:“我們把那個黑衣人趕走,不就好了?”
殊不知,顏祿和冷冰冰的話,男人全聽見了。
男人看著許薇薇,許薇薇還抱歉道:“我那侄子不懂事,你也別跟他計較,回頭我幫你教訓他。”
許薇薇本來在愁自己那些靈植的種子要怎么才能種出來,結果葉東君說他會種,許薇薇這才把他請了來看田地來了。
葉東君說無極宗的靈植種子種起來十分苛刻,還要看風水看方位,太陽照的不好都不會發芽生長,許薇薇還慶幸葉東君會種植這東西。她以為既然是植物,有適合的溫度、濕度、陽光就會發芽生長,原來這里面還有這么多講究。
這里的太陽很充足,許薇薇不一會兒就覺得汗流浹背,用手擋住太陽,不滿地吐槽:“這天氣有點熱,你說的那個方位整天都有陽光照射,靈植種子會不會被曬死?”
葉東君搖頭:“我看了你帶的種子,全是喜陽補陽元的靈植,太陽越曬越好,這種下去大概要好幾年才能長成高階靈植。”
許薇薇一聽好幾年,比她想象中的時間少點,她說:“你認識顏蒼吧?”
葉東君一愣,抿了唇點頭:“認識。”
許薇薇說:“我就是給他種的,等這些靈植長起來的時候,他的傷也就有救了。”
男人低眸看她,許薇薇嘆息一聲道:“實話跟你說,我其實已經嫁人了,你跟著我也沒用,你這么幫我,我也不會拋棄他選擇你對不對?所以葉東君,你別再找我了?”
男人問:“喜歡顏蒼?”
許薇薇想了想,點頭道:“應該是喜歡吧,不然我也不會在他離家出走以后這么擔心他,就怕他死在半路了,沒人管,也沒人收尸,那就太慘了。他仇家那么多,萬一遇上明月初那個喪心病狂的,他還能有救嗎?”
葉東君見她太熱,便將自己的斗篷用手撐起來,撐過她的頭頂,許薇薇回頭看他:“你對我這么好我會覺得你喜歡我。”
男人說:“你覺得怎樣都行。”
許薇薇嘴角兩抽:“葉東君,你不應該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么?這一點都不符合你的人設啊。”
葉東君說:“我是。”
他確實十惡不赦,他現在什么都不在乎,寧可殺了所有造成悲劇的人,也不愿意再看她為蒼生再血祭一次秘境。
他這次,只想護一人安好,便可。
其他人死活和他都沒關系。
許薇薇發現葉東君這人可以一本正經地說出冷笑話。
十惡不赦的大魔頭,和他還真的不太搭邊。
顏祿看著許薇薇竟然還鉆進那個男人的斗篷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拿了他祖母刨地的耙子就往許薇薇和葉東君身邊走,走到兩人身后,顏祿將耙子往地上一拄,指著葉東君道:“你還要不要臉了?”
許薇薇從斗篷里鉆出來,問顏祿:“你干什么?”
顏祿指著葉東君道:“我來幫我叔教訓這個不要臉的登徒子!我嬸是個已婚婦女,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啊?你讓我們的臉往哪里擱啊?”
男人臉上戴著面罩,根本看不清他的情緒,但是他的一雙眸子倒是冷冽嚇人的很,見男人看他,顏祿強裝鎮定地挺起胸膛:“你嚇我也沒用,我就是想告訴你,別打我嬸的主意,不然等我叔回來,讓他打死你,你知道我叔是誰吧?沒錯就那個戰神顏蒼,害怕了嗎?”
許薇薇:“……”
整個五州四海都知道顏蒼現在廢人一個,她這個侄兒怕不是個傻子。
顏祿見許薇薇要罵他,一把將許薇薇拉過去,藏在身后:“你離她遠點,她現在是我們顏家的人,你別打她的主意。”
男人無奈地轉過了身,面對著那一片靈地站著。
許薇薇擰了一把顏祿:“你怎么回事?”
顏祿有點委屈:“嬸兒,你這么快就把我叔忘了嗎?其實我叔挺可憐的,你要是也拋棄了他,他真的活不下去了。”
許薇薇踢了一下他的腿腕,顏祿差點跪下。
許薇薇咬牙道:“誰跟你說我要紅杏出墻了?”
顏祿指著那男人道:“剛才,你們不是……在斗篷底下干什么呢?你別告訴我你們在聊天啊,那么曖昧的場景,你說了我也不信。”
許薇薇嘴角兩抽:“我看起來很饑不擇食?”
顏祿說:“你前幾天還做那樣的夢還說夢話呢。”
許薇薇當即拿了刨地的耙子就往顏祿身上招呼去,顏祿一溜煙跑了,許薇薇大喊:“你有種別跑,今天不把你的皮扒了我就不是你嬸!”
顏祿邊跑邊嚎:“有本事來抓我啊,你就是想出墻,我要告訴我叔,你不守婦道!”
許薇薇一邊跑一邊喊:“我守你媽啊我守婦道,今天不教訓你你就不知道口不擇言的后果!”
一地的人開始去拉架,唯有男人站在那里,看著一地的人鬧騰,冰冷的心,有了暖意。
原來他們嘴上說著討厭自己的話,背地里卻比誰都維護自己。
原來,終究是一脈相承。
*
許薇薇終于抓住了顏祿,將人按在刨松的泥土里,顏祿氣喘吁吁地求饒:“好了好了,我錯了嬸兒,別動手,我這不是為了防止你和那男人走的太近嘛,你別……”
許薇薇用滿是泥土的手拍了拍顏祿的臉:“再這么皮,下次我手上的就是農家肥了。”
顏祿趕緊擦了擦臉問:“農家肥是什么?”
許薇薇說:“屎。”
顏祿:“……”臉色跟吃了蒼蠅似的惡心,顏祿一把推開許薇薇,嫌棄地趕緊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泥土,指著許薇薇道,“我真沒想到你一個女人竟然這么粗魯,還想用手抓屎,你離我遠點,惡心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