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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我這就去安排,保持聯絡,我等著顧總的好消息。”莫里安完全忽略掉他剛才的電話,又和他確認了一些細節后,才和許諾一起離開。
看著許諾挺直的背影,顧子夕眼底有著淺淺的探究——這是一個怎樣的女子?黑暗里,那樣的無助與脆弱;而在陽光下,卻又如此的犀利與驕傲。
這樣的女子,莫里安恐怕是駕馭不了的吧。
顧子夕從他們的背影中收回目光,看著面前已經冷掉的咖啡自嘲的笑了——自己又能駕馭得了誰呢?艾蜜兒嗎?
她真的很歷害,從不發脾氣、從不說自己的不是、從不查自己的行蹤,卻成功的讓自己不想回家,到現在,連接她的電話都覺得讓人疲憊。
人有時候真是很冷血,不管多么深的感情,變了心,就再也勉強不回去了——連身體,都自動的排斥了。
弄丟了愛情、又丟了心的顧子夕,寂寞的走過這五年后,在看著許諾和莫里安溫暖的背影時,突生出一股疲憊來——還要這樣消極多久?當生活里沒有了工作之后,自己還剩下什么?
要找她嗎?
如果下定決心要找,也并不是找不到,他知道,大姐顧朝夕是見過那女孩的真實面貌的。
只是,他是個成年男人,他不能為了所謂的情愛,丟棄掉陪伴多年的妻子;就算她自私的為了地位而放棄他們最純粹的感情。
而那個年輕的女子,在他說了一句類似承諾的話后就消失不見,任她一個人經歷懷孕生子的痛,經歷想看孩子一眼都不能的無助后,她憑什么等他、任什么信他。
一切,就這么著吧。這么多年,也就這么過來了,也沒什么不好;好在,蜜兒真心把梓諾當親生的,除了太過寵他外,對他真是好得沒話說。
做為妻子,做為媽媽,這也就夠了,不能要求太多了。
顧子夕端起已經涼掉的咖啡,毫無風度的一飲而盡后,站起身來,大步往外走去,喉頭帶著涼意的苦澀,久久的未曾咽下……
兩天后,h市,某人文茶館。
m臺副臺長任安儒和顧子夕正一招一式的泡著功夫茶。任安儒一身中式綢衣,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而顧子夕仍然是一慣的將袖子卷到肘上的白襯衣,輕軟的面料上,細細的同色暗紋,看起來溫潤柔和,讓一慣冷洌的他,看起來多了起分柔潤與淳和;加上他淡然從容的神態,和任安儒坐在一起,倒是有著一致的沉穩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