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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酒吧里原本不少人蠢蠢欲動想上前的,但現(xiàn)在明顯都安分了。
……
起初溫書瑜選中這瓶酒,是因為看瓶身和顏色很像之前喝過的一種,可是嘗了之后卻發(fā)現(xiàn)跟記憶里的不太一樣。
不過味道同樣是偏酸甜的,她就想著度數(shù)應該也不高,所以就沒了節(jié)制,等后勁兒有點上來了她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
身上微微發(fā)熱,頭還有點暈乎乎的,坐在座位上動一下都像晃沒了重心。
“眠眠,你臉怎么那么紅?”宋葭檸詫異道。
溫書瑜抬起頭,“紅嗎?”
“你喝的什么?”
“不知道啊,我隨便拿的,感覺度數(shù)不高……”
曲蕓周傾身拿起酒瓶看了眼,頓時哭笑不得,“眠眠,你跟我說這個酒度數(shù)不高?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出門之前還喝了別的酒?”
酒混著喝本來就容易醉,更何況這瓶的度數(shù)也不太低。
溫書瑜摸了摸自己的臉,往后一靠,嘀咕:“我喝之前都忘了仔細看一眼了。”
“醉了?”
“沒有,就是后勁上來了,有點暈。”
“先別喝了,喝點冰檸檬水吧。”
溫書瑜點頭,喝了幾口之后又用杯子靠著臉頰降溫,慢慢的,似乎舒服了不少。
“我去一趟衛(wèi)生間?!彼鹕?。
正在聊天說笑的曲蕓周和宋葭檸停下來,關切道:“陪你一起去?”
“不用,”溫書瑜差點語塞,“又不是小孩子,還要手拉手結伴一起。”
見她的確不像醉了的樣子,兩個人也沒再堅持。
溫書瑜沿著過道朝標示出的衛(wèi)生間方向走去,大概因為喝了不少的緣故,她現(xiàn)在神經(jīng)格外松弛悠閑。
一小群人忽然從卡座上起身,三兩成行地走過來,看樣子是要從門口離開了。
溫書瑜有意識地朝左邊避了避,然后還是被來人碰了一下,酒勁作用下重心不穩(wěn),她晃晃悠悠地再朝左邊歪了歪。
——男人的手臂就搭在靠外的沙發(fā)扶手上,指間還夾著未滅的煙。
“抱歉抱歉,你沒事吧?”經(jīng)過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冒失,忙客客氣氣問了句。
即便他們不認識面前的年輕女人,可也認識坐在另一邊的路荊遲,剛才路荊遲主動上前的情景他們都看在眼里。
“沒關系?!睖貢げ灰詾橐獾財[手,穩(wěn)住重心重新站好,垂眸瞥一眼身側靠坐著的男人,微微一抬下頜,將滑落到前面的鬢發(fā)撩至耳后。
一聲輕飄飄的“哼”從頭頂落下來。梁宴辛動作一頓,目光從手里的煙上移至她的臉。
刻意抬高的小巧下頜,還有輕輕耷拉著的眼尾,都寫滿了一股驕傲的勁兒。
她往旁邊退了兩步的動作格外明顯,接著抬腳接著往前走,一副不認識他是誰的模樣。
梁宴辛忽然微微傾身,將未滅的煙隨意摁滅在煙灰缸,然后伸出手一把將她手腕攥住。
看見這么一幕,一旁的路荊遲一怔,接著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哦,是這個啊。
隔著綠植的曲蕓周和宋葭檸也察覺了動靜,前者正要起身,被宋葭檸一把按住了,“先等等?!?
溫書瑜猝不及防被這力道帶的一個踉蹌,站定后她愣了愣,茫然地轉頭看過去。
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干燥溫熱,力道不算重,而這手的主人驀地站起身來,她立刻從能垂著眼看他,變?yōu)椴粩嘌銎痤^。
男人身形格外高,靠得近的情況下所帶來的壓迫感就更為明顯。
身形投下的陰影籠罩了她。
“你干什么?”溫書瑜反應過來,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似地甩開手后退一步,眼睛都瞪圓了。
她戒備地把雙手背在身后,順帶匆忙地胡亂揉了揉被他握過的手腕。
被冰檸檬水降過溫的臉好像又熱起來了。
手里忽然一空,梁宴辛垂下手,盯著她片刻,然后頭一偏,一抬下頜淡淡開口:“裙子。”
掌心仿佛還殘留著細膩的觸感。
裙子?
溫書瑜狐疑地低頭去看,正要說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小塊黑色的污跡。
不對。她再仔細看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什么污跡,而是被燙壞的一小塊“疤痕”。
怎么會?這是怎么弄的?
她蹙眉,抬起頭時目光掠過煙灰缸,再聯(lián)想到剛才梁宴辛搭在沙發(fā)扶手上的那只手……
他還這么莫名其妙地拉住自己。
“是你弄的!”她頓時氣結,轉頭忿忿地盯著他,正要說什么,男人忽然繞過沙發(fā),面對著她在扶手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