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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武堂外一處豪華旅館幽靜寬敞的房間內,楊嘉林靜靜地和衣而臥,閉目養神。
身材惹火、面容姣好的李恬兒,身上僅著一襲緊身白紗,包裹著令人驚心動魄的青春軀體。
她跪坐在楊嘉林身邊,俯身向前,伸出纖纖玉指,在楊嘉林的大腿上輕輕滑動著,畫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圓圈,檀口輕吐,卻是卻是低聲下氣地哀求道“嘉林,您這次一定要幫我,那個凌銳竟然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打我,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馬上!立即!真不知道那個凌仙兒有什么好的,費那么多心思干嘛,直接抓過來不就行了,當初我也不是羞答答的,現在嘛,人家……”說到后來,竟然臉泛潮紅,眼如春水,話音帶了喘息,手上卻是漸漸加重。
楊嘉林眉頭微微一皺,終于睜開了眼,竟然不理會在他身上做壞的柔荑,大腿猛地抽回,隨即反彈而回,腳尖正中李恬兒下巴,李恬兒一聲驚呼,翻翻滾滾就向后甩去。
這一下,并未用內力,雖然踢得不重,否則李恬兒的下巴非碎不可。饒是如此,李恬兒也是摔了個七葷八素,頭暈目眩,疼痛難忍地哼了出來,嬌軀無力,渾身顫抖,趴在地上一陣起不來。
楊嘉林目露煞氣,長身而起,來到李恬兒面前,冷冷地道:“知道為什么打你嗎?”
“……為什么……”李恬兒深吸口氣,對上他的眼神,不禁心中打個突,心中的忌恨竟然無由地消散了許多。
楊嘉林的腳,踩在她的頭上,輕蔑地道:“賤人,你那里知道仙兒在我心中的地位,還拿她和你比,憑什么?你在我心中永遠比不上她的一根頭發……”
“恬兒知錯了……”李恬兒心中又是忌恨發狂,口中卻是低聲下氣地道。她怕楊嘉林的腳稍微一發力,便會踩扁她的頭。
她還年輕,而且貌美如花,有大把的年紀可以揮霍,可是如果楊嘉林就這么殺了她,恐怕她死了也就白死了,她的家里人絕不會為了一個死去的庶女,和楊家的一個天才死磕。楊嘉林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攀上的后臺!
“永遠不要在我面前和她爭寵,想都別想。”
“是。”
“不過各說各話,凌銳敢羞辱我的女人,確實該死。”說著拿出一道黃紙符篆。這是傳訊符篆,價值不菲。上面留有兩個人的真氣印記,憑借這上面的真氣印記,便能向對應的人傳訊。
楊嘉林面無表情,對著符篆吩咐道:“田供奉、六供奉,后天在通往斷武仙谷的路上截殺凌家凌天南的兒子凌銳,提頭來見我。辦不成事,便不要再回楊家。你們也可以叛逃,但楊家追到天涯海角,也會將你們碎尸萬段!”
說完之后,手心一道勁氣傳入那道符篆,符篆嘩地一聲,冒氣一道黑煙,自燃起來,火焰凝而不散,最后一陣變幻,化作一只火鳥,飛出窗外。
李恬兒大喜,卻也越發對這喜怒無常的楊嘉林敬畏有加,翻身站起,微微躬身,便要退去。
不料楊嘉林卻猛地上前,輕舒猿臂,攬住了她的腰,大手隔衣向上滑動,向著她胸前的飽滿和蓓蕾移去,嘴卻對著李恬兒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在她耳邊說道:“想就這么走?也不感謝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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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銳家庭院深處有一隱秘之地,雕梁畫棟,周圍花木繁盛,環境清雅。
這里戒備并不森嚴,但附近幾乎沒有什么人來往,顯得清凈異常,正是凌銳祖父凌全德的平時棲居和修煉的場所。
夜幕降臨后,凌銳來到了這里,抱拳朝著矗立在門口的一位身形高大、須發皆白、微微駝背的老者一拜,口稱:“祁爺爺”。
老者祁山拄著一根粗重黝黑的拐杖,本來瞇著眼睛,似乎正在打盹,但實際上,卻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為凌全德護法。幾十年來都養成了習慣,不管凌全德是否在修煉,他都要在此站崗到天亮。本來以他真氣八重的修為,在凌家都是有數的高手,完全可以謀得一份肥差,蔭蔽后人,但他卻不聽勸,只是做著凌全德的貼身侍衛。
對于這樣的下人,凌家上下尤其凌銳這一脈,當然是無不敬重。
祁山聽到凌銳的話之后,耳根抖了抖,睜開眼來:“銳兒啊,有事啊……”非常自然地將凌銳也沒當成少爺,而是當做了晚輩來看待。
祁山說著“咦”了一聲,虎目中精光一閃,道:“好小子,又突破了,淬體五重了……哈哈……”說罷抬起扶著拐杖的右手,捋須而笑。
凌銳嘿嘿笑道:“托祁爺爺的福,僥幸突破。”
祁山笑道:“好一個僥幸突破……”說完正色道:“少爺,老太爺真正閉關修煉,恐怕不能見您了,還是挺回吧,改天……”
正說到這里,卻聽屋內傳來一陣渾厚的聲音:“祁兄弟,讓他進來吧,哈哈……”卻正是凌銳祖父凌全德的聲音。
凌銳對祁山剛才拒絕自己入內自然沒有什么意見,對于堅守職責的人,他向來只有敬佩。
此時聽得爺爺叫自己進來,便有些奇怪。
按他的了解,祁山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他,那么爺爺今晚必然是在練功了,但突然停下來,叫自己進去,必然是事出有因了。
凌銳向著祁山抱拳一禮,繞過他向著屋內走去,同時心中就剛剛的得到的這點信息分析著:“到底發生了什么,讓爺爺中斷了閉關等著見我?不過聽他聲音,應該不是什么特急特壞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