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稚慕懷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鄭重問道:“慕總,我不懂了,如果蘭稚能嚴重影響到您,那您今天又何必非要將她找過來呢?”
找過來,又不讓靠近,這不是故意折騰人嗎?
慕懷英靠著椅背,捂住眼睛,干澀的聲音里凈是無奈掙扎。
“這就是問題所在。”
他嘆口氣,沉沉說道:
“我病了,控制不住自己,在最混亂時,我腦子里面只有她,唯一的念頭就是想跟她上床。蘭小姐就是那個時候的我帶過來的。”
“……!!!”
空氣里流淌著無盡的沉默。
突然一段小小的噪音,打破了沉寂,是蘭稚在震驚之余,無意識撞倒了桌上的小擺件。
“抱、抱歉……”
被所有人齊刷刷注視著,她羞得差點去世,連呼吸都要停滯了。
慌里慌張說話間,又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整個人窘迫得不行。
沒時間呼痛,蘭稚趕緊手足無措地背過身,如鴕鳥一樣躲起來。
再遲一點,她怕自己會暈過去。
此時的方紹元,也被驚到面部肌肉抽搐了。
他可不敢對總裁的私生活發表意見,唯有去沙發后面裝死。
能扛住慕懷英如此直白描述的,只有學識豐富、閱歷深厚的胡慧心。
作為智藥研究所的所長,她敏銳地感受到了此次問題的棘手。
既要保護好自己的研究員蘭稚,又必須對投資建立研究所的慕懷英負責。
她不能不謹慎。
“慕總。”胡慧心琢磨著措辭。
“您這種情況,應該是體內激素在近期產生了劇烈的波動。我推薦您先去看醫生,服用一些適配的藥物進行調控。”
“看過了,醫生的說法和你一樣。”
慕懷英一邊說,一邊昂起頭,揉著自己如有火燒的咽喉。
他渴求蘭稚的病態癥狀,還在繼續加深。
已經硬撐了這么久,現在每多保持一秒的理智,對他來說都是新一重的煎熬。
“但用藥后,情況并沒有得到任何緩解。現在市面上的藥物對我不起作用,不然我不會來找你的。”
聯想到慕懷英剛才的異常,胡慧心皺眉揣測道:
“莫非您跟蘭稚在一起會舒服很多,體內的激素能趨近正常?”
“沒測過,但我猜會。”
慕懷英疲倦應答,“因為那個時候的,我就是單純的野獸,野獸生病了,會自己尋找解藥。”
一直默默關注討論話題的蘭稚,此時面如滴血,羞怯地咬緊下唇。
她想的沒錯,慕懷英果然生病了。
而她自己是解藥……
這樣的發展,真不知心里是應該高興,還是擔憂。
思索片刻后,胡慧心面色凝重地接著問:“您是什么時候出現這種奇怪癥狀的?”
“十月九號。”
慕懷英報出一個精準的日期。
算了算,胡慧心驚訝:“正好是您來我們研究所視察的那天?”
“對。”
作為思維強大,習慣分析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慕懷英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我認為,問題應該出現在那瓶藥水上。”</p>